“好啊。”她起跪坐在弗洛斯怀里，息凑近，“我也想尝你嘴。”

那是只有两个人才能的事。

“弗洛斯。”她忍不住叫他的名字，“我想尝尝你的血，可以吗？”

那是默许。

“廖纱，对不起，我只是……”弗洛斯作势要起，他在她长久的沉默中受到了绝望，他觉得自己再不作一些解释，他就要永远失去些什么。

每次弗洛斯想要犹豫着停下时，她就会主动地缠上去，继续和他亲吻。

“我想去卧室，弗洛斯。”她轻轻推搡他的膛略作促，“这里的椅太了，并不舒服。”

尝，她两次都用了这个字，有像是品味。

她想再被他那样抱着，今夜，以后，她都想要那样的拥抱。

“好。”他答应，已经好了被她咬破的准备。

可她的痛苦已经不再是痛苦，她已经麻木。

“什么？”廖纱抬起。

廖纱听见了，他们两个人离得这样近，就算弗洛斯的声音再轻，她也能够听到。

“我……我此刻不能更好了。”他大脑放空，突然说了句这样的话。

可弗洛斯觉得她无论什么都可。

被她凝望的这一瞬，弗洛斯仍在失神，他觉到自己的牙齿在轻颤着磕碰，无力阻拦那句他已经想询问太久的话。

可以咬吗？

她伸手环住了他的脖，主动更加亲密地抱他，把自己完全贴了上来。

弗洛斯也只是垂着注视她，那神让廖纱觉得，他会默许她的一切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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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洛斯。”她念着，她从未觉得这个名字有这么好听，一边念，一边低声乞求，“我想尝你全的血。”

弗洛斯都不敢用力，他甚至连都不敢伸，只是因为怕自己吓到她，一次次温柔又缱绻地贴合她的嘴。

“你也痛苦吗？”廖纱好奇，他会和她一样痛苦吗？

刚刚那个拥抱觉真好，他包裹着她，那充实与满足，几近令她颤抖。

然而她没有。

弗洛斯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掌托住她的脑后，轻轻将她的脸埋在自己的颈弯。

说完他便到后悔，他不想被廖纱讨厌，因为她看上去实在……过于纯真，也许她会厌恶他这样的唐突。

廖纱睁着，无意识将手放在弗洛斯靠近的，她在认真受着这觉，掌心下的心脏动却震得她指尖发麻。

弗洛斯已无暇去想，他只是下意识圈她的腰，将她拥在自己怀里，吻她柔又冰凉的。

啊，吻吗。

可他还没有说完，下一秒，圣女的手指攀上他的肩膀，轻轻将他了下来。

“廖纱……我可不可以吻你……”

弗洛斯便环她的腰，将她带离这里，前往卧室，轻而又轻地将她放在那张全是她香味的床上。

说这些话的时候，她正仰看他。

“……很多人都喜大团圆结局。”弗洛斯脑一片空白，已经是机械地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因为现实中的人们……往往活得痛苦。”

当弗洛斯靠近过来时，她便迫不及待埋在他颈弯，钻他的怀里。

她贴近着弗洛斯，试探着咬住他的下，他没有拒绝，也没有退，廖纱便开始微微用力。

那单薄柔的觉，仿佛是在亲吻。

“过来弗洛斯，躺在我边。”她侧让位置。

他的声音轻到几乎无人发觉，还是失控了。

她的目光不闪也不避，纯直地注视着他，仿佛他们接下来要的事有多么神圣。

她略微温的气息还伴随着一凉意，不停搔在他颈侧，那张脆弱又失意的脸孔距离他那么近，还有那张浅的，几乎要碰到他的襟。

她允许他睡在她的床上。

她喜这发麻的觉，弗洛斯的嘴好，把她的也变得的，也很柔韧，让她很想要咬。

别说和她待一整晚的时间，他只是和她待了这么一会儿，就什么都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