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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这位一辈子游刃有余的老军医,第一次犯了难。
李婶子在一旁着急道:“我说老赵,你到是说话啊,赵瑾这事儿,最后还得你拿主意才行啊。”
赵瑾也瞧出父亲的为难,她擦擦眼泪,道:“婶子,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我爸又能怎么样,陈淮闵非要离婚,我爸也管不了他,您就别为难我爸了,这是我自己的事,我自己会处理好,你们谁都不用管。”
李婶子气得破口大骂:“从小就是个直肠子犟种,你会处理好?你会处理个屁!”
说完,李婶子气的坐到一边直喘粗气,也不说话了。
问题没解决,自己人先内讧起来,戚芳芳想了想,问出了一直想问的问题:“赵瑾,陈淮闵是怎么跟你说的?你们两个又吵架了吗?是不是太急了,说话失了分寸,情急之下才说了重话?”
李婶子光顾着着急生气,还没来的及问清细节,听戚芳芳这样问,也恍然大悟道:“是啊,赵瑾,你给婶子仔细说说,他陈淮闵是怎么说的?他奶奶的,当兵三年,母猪都能赛貂蝉,你找陈淮闵是要生娃的,我就纳了闷,你俩咋就会吵架呢,你是不是又说什么不该说的话了?”
赵瑾摇头,低声道:“陈淮闵说这么多年累了,心也死了,他不想和我再耗下去了,我说我会改,要和他生孩子,可他一点都不信我,说这么多年,他已经等怕了,他现在只想和我离婚……”
李婶子可比戚芳芳彪悍多了,她直接问道;“那你俩有没有在一块睡?”
赵瑾害羞不说话,李婶子急道:“这有什么的,快说,你是要急死我,到底睡没睡一块?”
赵瑾被逼的没法子,最后轻轻摇了摇头。
听了这话,戚芳芳心里就是一咯噔,那边李婶子也是一拍大腿,冷笑道:“这事儿不对劲儿,这事儿八成有猫腻儿,陈淮闵这王八蛋绝对有鬼。”
赵瑾看向李婶子,一脸懵懂不解。
戚芳芳心道,赵瑾别看已经结婚好几年,可对男人却不怎么了解,陈淮闵大半年不见媳妇,见到后第一件事不是往床上带,而是一本正经谈离婚,这种事儿,就不符合人性。
一对夫妻,感情无论好或不好,当一个男人主动提离婚时,多半是已经找好下家。
而且,看着李婶子义愤填膺的模样,戚芳芳想了又想,到底将话又重新咽了回去。
算了,军队到处都是人,陈淮闵到底有没有情况,根本瞒不了人,很容易查清楚,她就不要在这时候刺激人了。
赵婶子依旧懵懂,但赵院长和李婶子一眼,这两位洞庭湖的老麻雀,显然已经察觉到了不对。
没等李婶子开口,赵院长便道:“赵瑾,你和陈淮闵离婚的事儿,先不着急,我先到他们连队,看看什么情况再说。”
赵瑾同样不懂,但见父亲一眼严肃,听话的没有反驳。
赵院长表面一副文弱先生模样,实际却是个风风火火的性子,说要去连队找陈淮闵,就一刻也等不下去,胡乱收拾了两件衣服,然后借了两个警卫员,就动身走了。
赵瑾把戚芳芳拉到一旁坐下,愧疚道:“芳芳,是我不争气,让你们担心了,你还怀着孕,就要为我的事忙前忙后,对不起。”
李婶子一拍脑门,道:“诶呦,都给我气糊涂了,差点忘了芳芳还怀着孕呢,你快坐下歇着。”说着,拉过戚芳芳的手,仔细问她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赵院长是三天后回来的,和他一起回来的,还有离家多日的钟建国。
下了车,钟建国就几个大跨步冲到戚芳芳面前,他抬起胳膊,想要把人圈住,但最后手落到实处,还是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虚虚搂着她的后背,不容拒绝的将人拉回了家。
回到家,房门刚一关好,戚芳芳便被人紧紧搂住,钟建国就这样静静抱着她,一直过了好久,才慢慢将人放开,拉着戚芳芳坐好。
作为长时间相处的枕边人,戚芳芳敏锐的察觉到了他比往日要沉默许多,她伸出纤细的指尖,在他眉间抚了抚,问道:“是有什么烦心事吗?你可以和我说说。”
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钟建国有些好笑,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捏了捏戚芳芳的脸,笑道:“没有,就是有些工作上的事而已,对了,我不在家,有没有好好吃饭,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戚芳芳摇头,她有些好奇道:“你怎么是和赵院长一起回来的?”
说起这,钟建国颇为头疼道:“我原本应该早几天就回来的,是赵院长,非要拉着我去找陈淮闵,说陈淮闵是我手底下的兵,就该我管。”
听到八卦,戚芳芳的兴致可就上来了,她双眼放光的看着钟建国:“快跟我说说,陈淮闵到底怎么回事?”
钟建国无奈:“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听了,免得脏了你的耳朵。”
戚芳芳瞪他;“别墨迹了,快说快说!”
钟建国拗不过她,只能认命道。
“……陈淮闵和一个文工团的女兵好上了。”
戚芳芳眼睛瞪的圆溜溜的,嘴巴微张,半响没说出话来,她猜到了原因,却猜错了对象。
“可是……可是……”可是了半天,戚芳芳什么也没说出来,这两个人,应当是上次文工团演出时勾搭上的。
陈淮闵的心思不难猜,可她想不通,那文工团女兵,到底图什么呢?文工团女兵,是一个极为特殊的群体,这些女孩子,大多是工人家庭出身,能歌善舞,长相出挑,又经常为各级领导演出,这个里面的女孩子,嫁的好,是真可以一步登天的,所以,戚芳芳怎么都想不懂,这样前途的人,为什么要和陈淮闵搅合在一起呢?
钟建国表情也是一言难尽,见戚芳芳神情实在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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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困惑,于是道:“你没见过陈淮闵,这小子,长的还不赖,是个小白脸,人也一身书生气,他和那女兵是老乡,演出那天,陈淮闵喝醉了和那女兵哭,说自己命苦,婚姻不幸,那女兵真的信了,心疼的不行,一来二去就……总之,这两人,一个色欲熏心,胆大包天,一个满脑子浆糊,稀里糊涂,反正,就成现在这样了。”
“那最后怎么处理的呢?”戚芳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