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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质问道:“你那是改装吗?”
她正老大爷似的蹲在墙角数蚂蚁,在冬日的阳光里抬起头:“怎么不是改装了。”
“你把赛车引擎塞到民用车里,真的合理吗?”
她看向那个投诉的客人:“能跑就好,我还怕……”
她不作声了,默默站起来。
来投诉的客人不是谁,正是萩原研二,他站在阳光抖落处,一改刚才质问的语气,眉目含笑地问她:“酒保小姐,为什么辞职了呢?”
冬川感觉有些奇妙。
她能感知到更多情绪后,她的生活就变得怪异起来了。
比如她就无法定义她现在的心情,暂且用【复杂】来形容好了。
“不想做了,就这么简单。”她踢了踢台阶。
萩原研二表情有些惋惜:“我很在意……”
她没听清楚:“在意什么?”
“只有在‘魔王的酒杯’那里才能喝到的螺丝起子的味道。”
她双手抱臂:“你不要道德绑架哦,我说不干了就是不干了。”
萩原研二看着她:“倒也不是这样……我只是想,我们可以成为朋友吗?”
又来了。
第一次见面就想做朋友的家伙。
她心里狂跳,那个【朋友】的定义在她脑海里翻来覆去,她可耻地想回答“好啊”。
“为什么?”她焦虑地皱起眉。
阳光有些刺眼,他眼睛微微眯成弯弯的弧度:“酒保小姐给我的感觉很亲切,像是……”
“防护服的感觉。”
萩原研二在出发前,还被松田嘲笑了一顿。
他素来说话颇有技巧,因此能讨女孩子喜欢,但这次他肯定要栽了!毕竟哪有人形容别人是觉得她像“防护服”?话中之意难道是希望你保护我吗?
向来说话圆滑机巧的萩原研二也犯了难。
但他找不出更好的形容,“防护服”是最好最贴切最真实的比喻啦!
虽然用这种要求做朋友的话术,搭讪的不轨意图不要太明显,但他还是决定要向酒保小姐说出实情。
“因为很在意啊……”
冬川坚持了没几个回合,终究还是抵挡不住大师的话术,她投降道:“朋友就朋友,你不要后悔。”
话里话外好像吃亏的是萩原研二一样。
萩原失笑:“不会后悔。”
交换联系方式后,冬川拿着那张纸翻来覆去地看了好久。
——在这里待两年多了,她突然想在这个记忆世界待更久更久了。感觉自己的目标完全被带偏了。
——可恶,想想天台上的那个人还躺尸着呢。
——唔,反正记忆世界和外面相对来说时间是静止的,只要最后成功就会大功告成的吧。
——可恶,想想应该快点回家去啊。
——回哪里去?
一番天人交战后,没有分出任何胜负来。
冬川最终决定躺平,像以前那样靠直觉生活下去,拒绝动脑子刻意去完成什么。
想通了这一点,她乐不可支地在床上滚了好几转。
【见友忘色】
她觉得她就是典型的见色忘友的反面:见友忘色。
新宿的安全屋,除了武器物资和医药物资,其他的生活物品都需要采购。
为了营造主人长期不在家的假象,以维持安全屋的“安全性”,上一次来这个安全屋暂时避风头的成员们在离开前总会把所有生活过的痕迹都彻底消除,所以生活用品都会被扔到垃圾桶里去。
苏格兰拿着长长的购物清单,折好,按照分类撕成三份,一份给波本,一份给莱伊,还有一份他自己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