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宇的背上，她的手还按在他的私处，她的嘴唇还贴着他的耳边——但她也愣住

了，她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时间仿佛凝固了。

几秒钟像是几年一样漫长。

然后——

靖宇的脑子里开始飞速运转。

这是妈妈。这是他妈妈。他认出她了。那张脸他看了十六年，不可能认错。

她怎么会在这里？她怎么会是这家店的技师？她怎么会…

等等——她说她是在「养生会所」工作的。她说她是做按摩的。

她骗了他。她一直在骗他。

她骗了他——因为她在做这种事。

她在这种地方工作。她用她的身体服务男人。她赚的钱是这么来的。

那些他读书的学费、他生活的开销——都是她用这种方式赚来的。

而他——

而他是她的客人。

他是她的儿子，也是她的客人。

他刚才——

他刚才让她用嘴吸他的阴茎。

他刚才用他的嘴舔她的私处。

他刚才把他的阴茎插进了她的阴道。

他在和他的妈妈做爱。

他在插他妈的逼。

这是乱伦。这是禁忌。这是最不可原谅的事。

他的脑子里有声音在尖叫——停下！退出来！这是你妈妈！你不能和她做这

种事！这是乱伦！这是犯罪！这是——

但与此同时，另一个声音也在他脑子里响起——

可是……可是她里面好热……好紧……好舒服……

他的阴茎还埋在她的体内，能感觉到她的温度和湿润，能感觉到她的阴道还

在微微收缩，紧紧地裹着他。

那种被包裹、被吸附的感觉太美妙了——不戴套的直接接触，肉与肉的摩擦

，热度和湿度的传递——他刚才快要射了，他快要到高潮了，那种快感已经累积

到了临界点。

他不想停下。他不想退出来。他想继续。

这两种声音在他脑子里剧烈地交战，叫他的脑袋像是要裂开一样。他的呼吸

越来越急促，他的心跳越来越快，他的身体僵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雨晴看着儿子的脸——那张年轻的、震惊的、矛盾的脸。她能从他的眼睛里

看到他的挣扎，能看到他对母亲的愧疚，能看到他的欲望。

然后她开口了。

「靖宇……」她的声音颤抖着，从喉咙里挤出来，「妈……妈妈对不起你…

…」

眼泪不停地从她的眼角流下来，把她的脸颊都打湿了。她的嘴唇颤抖着，每

说一个字都要停顿一下，像是要用力把那些话说出来。

「妈妈……妈妈不是故意瞒着你的……妈妈只是……只是想多挣点钱……供

你上学……」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嘶哑，越来越抖。

「妈妈……妈妈不知道今天会遇到你……妈妈也不知道你会来这里……妈妈

……妈妈本来不想让你知道的……」

回忆的画面在她脑海里闪现——

靖宇还小的时候，她背着他在厨房里做饭，他趴在她的背上，奶声奶气地说

：「妈妈做的饭最好吃。」

靖宇上小学的时候，她每天早上送他到校门口，蹲下来帮他整理衣服，说：

「在学校要乖。」

靖宇上初中的时候，她发现他在偷偷看那些不健康的东西，她没有骂他，只

是叹了口气，说：「等你长大了就懂了。」

靖宇上高中的时候，他每个月都会问她工作的事，她都说：「妈妈在养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