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段关系归进了露水情缘,或者,就是男女上头的暧昧。
按照李正清的性子,想来也长久不了。只要她装作不知道,江禾那边自然也不会知道,她所担心的兄弟龃龉,不至于发生。
她独独有点放心不下梁心,“她不会像陈月亮,疯了一样给我打电话,让我劝你别分手吧?”
想到这里,她当真为难起来了。
李正清给听笑了,“你放心,她不会的。”
思绪到这里戛然而止,手机仍在掌心震动。
李正清摁掉微信视频,替梁心拽下裙摆,转身打开行李箱,一件件衣服扔了进去。
浑身发软的梁心跟喝完两杯咖啡似的,眼里都是活儿,见李正清开始收拾行李,她默契地蹲到箱子另一边,替他整理,省点时间。可李正清动作很快,扔的力道也带了点情绪,最后两件不偏不倚盖到了梁心头上。
她把蒙住视线的衣服拎下来,抬眼便见李正清揶揄的笑意。
那笑意明目张胆,一看就别有用心。
一低头,果然,一件黑色T恤,一条黑色内-裤。这东西,李正清就算贴身穿着,也未必有什么特殊意义。
可梁心亲眼看着它掉在地上,亲自重新洗烘,还悄悄把这件事藏在心里,没有告诉他,所以对它生出格外的偏爱。
她笑弯了眼,俏皮地把衣物送到鼻下深嗅,像只偷闻罐头的小猫,“你的也很好闻。”
李正清最后的那点自制力,因这幕失守。
就算知道时间不够,还是一步跨过去,单手扣住她的腰,将人整个揽进怀里。
梁心扭了下身,想要躲开身侧的行李箱。
只是他动作更快,手很有预见性地护住后背和后脑,带她滚进地板,吻了下来。
这闸一开,没完没了了似的。
他克制又难耐,每一次呼吸都让她浑身发软。
她控诉道:“你简直在折磨我。”
若是不经人事,大概还能把这种酸-涨理解为情-趣,但在喜欢和欲望的双重支配之下,她死死攀着他的背,想要得发疯。
其实算算时间,开去机场一个小时,登机根本来不及,但他开始收行李,意味着他得走。梁心知道这次是跟朋友一起去,爽约不好,是以,急人所急,感同身受,又热又恼。
不能就别撩。
被这股火吊在半空,都要内分泌不协调了。
他万般无可奈何:“我得走一下。”
嘴唇都要亲破了,梁心多少年没有这么疯狂地接过吻了,她求他了:“你快走。”
就算明令禁止性行为的年纪,李正清都没为边缘行为折磨成这样。这玩意像磁石,隔得再远,也会吸引他向她靠拢。
只是都这种时候了,脑子里不断晃过byt、江禾、杨梦和爷爷。太特么的扫兴了。他真希望自己只是单纯遇见了她,喜欢她喜欢得偏离了审美。
心意相通时,能清晰感受到对方的欲望,且
您现在阅读的是《上梁不正》40-50
会为对方的欲望不能满足而愧疚、焦心,梁心此时深有感触。她想把自己献祭给这一刻,未来如何,都顾不上想了。
她无可奈何地咬住他的脖子,发狠地亲,声音带着哭腔:“阿正,我快死了。”
漫长的湿wen
细碎的气息把他们困在方寸之间。
她攥紧他的衣领,用力一扯,尾音发颤:“你不是玩我,对不对?”
“我特么恨不得用掉十个。”
就算再眷恋他的怀抱和舌间嬉戏,她也强撑出几分意识,并拢膝盖,回笼理智,疲惫地扒到行李箱边,不想理他。没见过这种流氓行为,跟太监似的。
不知不觉,他们几乎滚到门边。
李正清知道她不好受,拽她进怀里:“抱一会,抱一会,我知道你难受。”
“我昨天回家的路上给你买了件T恤。”户外运动品牌,背后有一片巴掌大的白色印花LOGO,颜色不算纯黑,是偏冷调的炭黑,不发灰,面料带一点凉感。肩线是她中意的款,不在正中,而是偏后的位置,对胸型美好的男士友好,垂坠又有筋骨,“我刚刚放进你行李箱了,你记得穿。”
“好,穿了给你拍照。”见她的呼吸缓了过来,他碎碎吻着她的发丝,“酒柜里有两瓶金酒、一瓶红酒、还有两瓶甜白,应该都不错,江家没差酒。你一个人的时候,慢慢喝。”
梁心吸了吸鼻子:“你今天拿回来的吗?”酒柜原本一直是空的。
“嗯,冰箱里有食材,我看到什么拿什么,说不出那是什么,你会做就做,不会做就扔了。”
“阿正。”她此刻真的感受到要分开了,“你还会回国吗?”
“当然,我甚至想过回去上一个礼拜班,就回来。”
她冷却的欲望,瞬间回温:“你说的。我会等你。”
“我以为你会先来找我。”
“唔,我昨晚搜了,现在办护照要问好多问题。我害怕。”她现在什么依据都没有,也没有工作单位的担保。
“没关系,不要紧张。”他低吻,“不行我回来。”
“你会不会嫌我笨。”
“我根本都不想走。”
梁心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借着他的手撑起身,一抬眸,注意力落在他的喉结。
那里印着一小块淤紫色的痕迹。
她心里一紧,那颜色、那位置,绝无可能是衣领摩擦出来的,任谁看了都会多想。
回忆自己难受时咬咬吮吮,全凭本能,下口没轻没重,她抬手轻轻碰了碰,声音虚了几分:“怎么办,有痕迹完了。”
他走到浴室,对着镜子打量了一眼。
就算欲-念退去,站在浴室,他一眼看到的依然是肿-胀,而不是wen痕。
他难受地抬手扯了扯衣领,转过身,眼底尽是游刃有余的笑意,“怎么会。我今天应该是全机场最性//福的人。”(一日三趟play03)
第49章
◎爱情究竟是精神鸦片,还是世纪末的无聊消遣◎
梁心问:“你内裤多吗?”
“内裤?”
她把那条黑色内裤贴至胸口,朝他Wink:“可以把这个送我做纪念吗?”
李正清憋不住笑:“你确定?”
“我确定。”说完也不管他同不同意,放到另一边,不准备收进行李箱,“谢谢。”
“这条刚洗过,没什么意思。如果你真想要内裤的话,我其实有条新的一次都没穿过,或者?”他指了指身上这条银灰色,表情玩味,“你其实要我穿过的?”
梁心听懂了擦边意思,偏偏不上钩:“我就要这条。”
她把最后一件衣服压进箱子,忽然愣住,左右又看了看,怎么另一个完全是空的:“两个箱子就这么点东西?”
“本来想趁这几天购点物,后面再去贵州带点特产,所以特意多带了一个空箱子。结果一样没买。”
梁心抬头:“你是不是一直陪着我,才没顾上出去?”
“待在家里挺好的。”
她听完更愧疚了:“是不是我耽误你时间了?”
“没有。”李正清伸手刮了刮她的鼻尖,“因为你,我这几天过得像一个月那么久。”
梁心认真理解出一个错误答案:“度日如年?”
他不由自主低头,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唇,浅尝辄止:“六天年假休成一个月,太划算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到主卧。
门一打开,天彻底亮了。厚厚的云层裂开几道细缝,晨光如金线般洒落下来,空气潮意依然,却挡不住放晴的意思。
梁心跟着他一起把行李箱推到门边,望着云层间漏下来的几缕晨光,轻轻开口:“正清,你会记我很久吗?”
成年人太容易走散。
就算知道答案,也还是想问一遍。越喜欢一个人,越容易没有安全感,她想通过这个问题,告诉李正清,她很在乎这个问题。请记得她在乎这个问题。
她怕自己较真的不可爱,弯起眼睛笑了一下。
“希望你这一路玩得开心,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六月一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