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漾开淡笑,“不是说让我试试嘛,怂了?”
仲羽跟乔思衡之间的事,不需要对奚冉有所解释,即使需要,她自有一套说法。她不在乎乔思衡的挑逗。
她打开水流洗手
您现在阅读的是《假想敌》7、第 7 章
,从镜子里看着乔思衡的脸,冷不丁说到三年前。
“你第一次经历患者去世,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刚送走我外公,所以没接你的电话。”
话说完,她关掉水龙头,利落地从镜子下方扯了张擦手的纸巾。
乔思衡的眼神变了,但她不感兴趣。她转过身,看向走廊深处,“那两年前,你是因为谁放了我的鸽子?”
那次是仲羽去上海出差。
难得见一次面,乔思衡把她送到酒店后却匆匆去了别处。打电话把他叫走的是一个女孩。
再见面是两天后,他身体比嘴巴热情,没有半句解释。仲羽兴致全无,提前结束约会。
乔思衡非常不满,质问她为什么想不接电话就可以不接,并且没有解释,而他却需要任何事情都向她报备,他们又不是恋人。
当晚她飞机起飞前,他发来那句“那就这样吧”。
这句话在仲羽的心里是一句结束语。
想跟这个人说再见的意识太浓,掩盖了一些敏锐,她不再计较打电话给他的人是不是他的初恋江澄月。
两件事来回转移乔思衡的关注点。此刻仲羽已经抬脚离开,先回了包间。
她像是在提醒他,如果他们之间的心结没有解开,那就别急着把在原地打转的暧昧当成是某种信号传递给其他人。
至少她暂时还不想往前走。
乔思衡偶尔会觉得仲羽不讲道理,比如这十年间的往来,游戏规则大都由她制定。
她很少失掉秩序,也从来不会跳格他们的关系进展。她的安全感全由她的掌控力来构建,看上去跟他没什么关系。
一瞬间,乔思衡有点厌烦仲羽的理智。
过分较劲便会无趣。
他讨厌事无巨细地跟一个聪明敏锐的女人去解释他青春期遗留的垃圾问题。这会让他看起来只有十八岁。
这晚奚冉喝多了,好听的不好听的话各说了一箩筐。
仲羽接受她对自己所有的抱怨,也颇有耐心地宽慰她受伤的心灵。
奚冉讲起一件往事——
高考结束后的班级聚会,仲羽没来,大家谈论起她,争议不断,有人说她只会读书不懂社交,以后在社会上吃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