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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的是《风月债》60-70
,两人在原地抱了会儿,周怀森俯身亲了亲孟知南的额头,低头看了看跑得满头大汗的孟知南,笑道:“这么着急做什么?我又不会跑。”
孟知南呼了口气,说话时嘴里还冒着雾气:“我这不是怕你等不及走了吗?”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周怀森伸手牵住小姑娘的手,骤然发现她跑得双颊通红,手指却凉得要死。
也谈不上有意为之,周怀森只是顺势捧起孟知南的双手凑近唇边,而后呼了几口热气,试图让孟知南冰得没有知觉的手暖和一点。
孟知南虽然习惯了周怀森的体贴入微,如今见到这幕,也稍显怔愣。
她脸上未表露出什么情绪,心中却翻滚起巨浪。
这半年她也从别人的嘴里听到不少有关她的闲言碎语,很多人在暗地里揣测她是否攀上高枝才甩了司明宇,毕竟司明宇在很多人眼中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富二代。
孟知南从未将这些流言放在心上,只当他们闲来无事,随便找个话题罢了。
直到那天唐华叫住她,隐晦地询问她是不是跟周怀森谈恋爱,孟知南才意识到,唐华也听到了传言。
孟知南并未撒谎,而是直言承认,他们正在交往。
唐华面露惊愕,好一会儿才问:“你们俩是那次吃饭认识的吗?”
孟知南沉默良久,摇头否认:“比那次还早两个月。”
唐华作为老师也不便多问,只是在孟知南离开前,很隐晦地提醒她:“不要为爱失了理智。”
孟知南一笑而过,将这茬抛之脑后。
效果甚微,周怀森也不再勉强,转而将孟知南带到停车的地方,将人塞进车里,打开暖气,回头跟孟知南搭话:“不是你说想跟我一起跨年?”
孟知南眨眼,面上露出懊恼,似乎早忘了这回事儿。
周怀森见状,伸手掐了掐孟知南的脸颊,淡定吐槽:“原来早忘了。”
孟知南自知理亏,朝周怀森吐了吐舌头,转移话题:“现在去哪儿?”
周怀森看了眼时间,说:“找个地方跨年。”
“希望时间来得及,路上不要堵车。”
可惜,事与愿违。
他俩刚出小区就被堵在路上,今天太过特殊,大家都忙着跟朋友、爱人一起跨年,谁不想占个绝佳好位置拍照留念?
周怀森看了眼前方堵得水泄不通的车流,回头看了眼满脸期待的孟知南,忍不住开玩笑:“咱俩今晚不会一直堵在这儿了吧?”
孟知南其实对跨年这件事已经没了期待,因为她有了更值得期待的事儿。
见周怀森面露愧色,孟知南扭过脸,很认真地讲:“没关系。”
“如果我们今晚一直堵在路上,那也没关系,只要我们一直在一起就好。”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0章
“如果我们今晚一直堵在路上, 那也没关系,只要我们一直在一起就好。”
孟知南说情话时,眼神会特别真挚, 真挚到让人觉得她说的每一个字她都会坚持做到。
周怀森也难免被她的真挚动容, 心中有所亏欠, 亏欠自己并能没给她一个美好的跨年夜回忆。
孟知南并不在意这些形式,她今晚已经足够惊喜,惊喜这个本该在异国他乡的男人竟然在新年前夕出现,并试图给她一个惊喜。
虽然惊喜已经泡汤,可这会儿即便被堵在水泄不通的车流中,孟知南看着窗外连绵不绝的车尾灯,也觉得能跟周怀森同处一个空间, 无比幸福。
窗外的街景早就挂满红灯笼,各个商店的橱窗门口还摆着没来得及撤掉的圣诞装饰, 孟知南掏出手机, 见距离零点不到一分钟,她扭头同周怀森笑道:“这样也挺好的~”
“周怀森,希望新的一年, 我们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
周怀森偏头望向笑容灿烂的孟知南,缓缓开口:“岁序更替, 华章日新。祝南南长路浩浩荡荡,万事尽可期待。”
说完, 周怀森伸手揽过孟知南的腰肢,俯身亲向她的唇瓣。
这个吻浅尝辄止, 却温柔得不像话。
孟知南没有闭眼,她盯着周怀森温柔的眉眼,清醒地沦陷其中。
等车流疏通, 早就过了零点。
若是平常,孟知南对堵车这件事一定「恨之入骨」,毕竟她打车的时候多半是有急事,如今被堵在路上一个多小时,孟知南却恨不得再堵一段路,这样她就跟周怀森多待一会儿。
“在想什么?”
男人的问话落在头顶,孟知南骤然回神,她眨眨眼,随口感慨:“在想今晚要怎么度过。”
周怀森勾了勾嘴角,反问:“你想怎么过?”
孟知南:“……都行。”
周怀森看了眼时间,随口提议:“这个点到哪儿堵车,要不我们去郊外泡温泉?”
孟知南怔愣半秒,想都没想地答应:“好啊。”
就这样,两人心血来潮地修改了目的地,转而去郊外泡温泉。
目的地离市区一个多小时,算上堵车,满打满算要开两个小时,路上孟知南都忍不住怀疑,周怀森精力为什么这么旺盛?
孟知南刚从山西回来,在那边熬了好几个通宵,这会儿困得不行打哈欠,她却舍不得闭眼,一直跟困意做斗争,生怕一个不注意就睡着了。
周怀森回头见她困得眼泪直流,还一直坚持着不睡觉,周怀森蹙了蹙眉,提醒:“到目的地还有一段路,你睡会儿?”
孟知南抬手揩点眼角的生理性泪珠,硬撑着拒绝:“我不困。”
周怀森沉默两秒,说:“放心睡,我不会把你卖了。”
孟知南:“……”
僵持片刻,到底抵挡不住困意的侵袭,孟知南还是闭上了眼睛。
一觉睡醒,孟知南被一股热气裹挟,孟知南缓缓睁眼才发现自己人在温泉汤池里。
她低头一看,身上赤/裸,没有任何遮盖物。
孟知南惊慌地站起身,扭头看到端着果盘姗姗走来的周怀森,脸上的惊恐骤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困惑。
周怀森刚在池子里泡了会儿,中途觉得口渴,又去找客房服务要了份水果拼盘,还要了瓶香槟。
刚刚门铃响起,周怀森这才裹了条浴巾去开门。
瞧见孟知南已经清醒,周怀森大步走到她身边,将手里的果盘顺势搁在一旁的矮桌,而后脱掉拖鞋踩进汤池中,凑到孟知南身边,瞧了两眼还在状况外的孟知南,淡定解释:“到这儿时你还没醒,衣服是我脱的,这地儿隐秘性很高,不会走光。”
孟知南闻言,脸上的红晕更甚。
她随手抓起一旁折叠得规整的浴巾裹上,而后站起身坐在汤池边缘,捡起一块西瓜塞进嘴里,晃动着双腿道:“泡多久了?”
周怀森刚想看看时间,才想起他把手表、手机全都丢在了房间,这会儿手腕上空空如也,哪里分得清几点几分。
沉默片刻,周怀森预估道:“也就十来分钟?”
孟知南刚刚只顾着关心自己是怎么出现在汤池里的,这会儿才注意到这汤池是在一个隐秘性十足的院子里,院子周遭都切着石头围墙,围墙边种着各种各样的绿植。
山下的树早就光了叶子,这里的绿植竟然还绿油油的,仿佛还在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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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
庭院偏中式,汤池旁就是今晚的住处,一面墙的落地窗将屋里的陈设照得一清二楚,孟知南只看了几眼便知道这地方不是一般人能找到的。
这个季节的西瓜竟然甜得腻人,孟知南吃进嘴里才意识到这瓜异常新鲜。
她眨眨眼,视线扫向已经坐在汤池里,双臂搭在汤池边缘,闭着眼享受这一刻宁静的周怀森,心中翻滚着难以言喻的快感。
下一秒,孟知南扑通一下跳进温泉池里,掀起阵阵水花,搅得周怀森也睁开了眼。
见孟知南满脸得意地瞧着他,周怀森顺势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人一把拖进了怀里。
孟知南猝不及防,等反应过来,人已经被周怀森桎梏在怀里。
挣扎了两下,男人没有任何松动的痕迹,孟知南也不管了,索性摆烂,整个人靠在男人的胸膛,懒懒散散地享受着这一刻的静谧,以及独属于两个人的时光。
分不清是几点,也摸不透身后的男人在想什么,孟知南也懒得再去想。
孟知南是想将这个夜熬穿的,但是没想到是这样的熬法。
将果盘里的水果全都吃个精光,还是扛不住喉咙深处的渴意,孟知南试图找点水喝,却被男人牢牢禁锢在怀里。
脚下的汤池荡起层层波澜,孟知南微弱的声音也被堵在喉咙,再也发不出去。
恍惚间,孟知南突然想起周怀森之前说过,他不喜欢被人掌控的感觉。
所以,他不想被掌控,却喜欢掌控别人?
汤池不算小,孟知南此刻却被男人逼在角落不得动弹,她双手摁在汤池边缘的鹅卵石,眼前早就模糊不清,看不清方向。
幸好这个小院比较隐蔽,没什么人路过,否则一定会驻足不前,听一段不成曲调的惊呼声。
风雨好不容易停歇,孟知南感觉自己累得已经抬不起四肢。
在汤池泡了两个多小时,孟知南感觉自己的皮肤皱巴巴的,难看死了。
男人将她从温泉池里捞起来,大步流星地走进主卧将她放在躺椅,将她的头发丝吹得没有水渍了才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床铺,并单膝跪在她身边,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低声轻哄:“好好睡一觉吧,今晚辛苦你了。”
孟知南已经没了思考的能力,意识也开始涣散,最终承受不住困意的侵袭,慢慢闭上眼睛,陷入深睡。
一觉睡醒已经中午,若不是手机铃声固执地响了一遍又一遍,孟知南恐怕还沉浸在睡梦中。
醒来,头脑记忆混乱不堪,她缓了好几分钟才想起昨晚跨完夜,周怀森带她来了郊外的温泉酒店泡温泉。
想到这,孟知南扭头看了眼身旁的位置,空荡荡的,哪还有人。
刚还坚持响动的铃声也慢慢停歇下来,偌大的房间骤然安静得不像话。
孟知南坐起身,双手抱着膝盖发了会儿呆,掀开被子去寻找昨晚脱得不知所踪的衣物。
找了半天才看到房间躺椅上放着一摞没有穿过的新衣服。
孟知南看了眼尺码,确认是为自己准备的,一件件拾起往身上套。
刚套上粉嫩的毛衣,门铃便响了起来,孟知南看了眼遗落在躺椅上的皮草外套,转身走向门口。
本以为是敲门的是周怀森,没想到打开门看见的是酒店专门打扫卫生的阿姨。
孟知南看了眼挂在门口的「请勿打扰」的牌子,同阿姨讲屋里暂时不需要打扫。
阿姨看清门上挂着的牌子,满脸歉意地走开。
等阿姨走远,孟知南又折返回屋里,套上不知道谁准备的皮草外套,转头走进洗手间,简单地洗了把脸,而后拿着手机走出房间。
这酒店比孟知南想象得要神秘、高级,走出房间才发现他们昨晚住的是一个独立院落,经过庭廊,孟知南看着四通八达的路,突然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走。
本以为刚刚催命鬼似的电话是周怀森打的,没想到是保险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