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就是最后一晚吗？

做或者不做，明天醒来，沈清雅都不会是他的。

是他不够好，有那么多次机会，他偏偏从没在经纪人面前说过喜欢她。

也没有给清雅什么安全感，不管是在和玟奎银忧他们一起吃饭时，还是在公司后辈们面前，又或者是在公开场合见到沈清雅。

是他没有主动承认过在认真追求她。

别人会觉得这只不过是他一时兴起，对年轻肉体的追求，因为他之前也这样。

千错万错都是他的错，他的不表态，滋生了经纪人的傲气，所以才会直接给房卡来羞辱人。

“清雅……”

沈清雅只是很轻很轻地摸了一下他后脑的发丝，甚至没有摸第二下。

很在乎他，却很克制，下定决心后还毫不留恋。

田柾国抓住她的指尖。

“我想要你。”

田柾国按着沈清雅的腰，咬着牙，似乎这句就是一锤定音。

沈清雅看了他一会儿，忽然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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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了你就能放手吗？”

田柾国闭上眼睛，感觉太阳穴有些胀痛，“嗯，以后不会再、让你……来找我了。”

“以后见面，也……不谈感情……”

话音未落，沈清雅微凉干燥的唇瓣，就又重新贴上了他的唇。

她的手臂轻轻抱着他的后背，只是很认真地在吻他。

他用力环抱住她，品尝着她温热的黏膜。

几乎要忘掉刚刚发生的一切，似乎说着他们要分开，只是一场梦。

直到他听到了她很轻的应下，“好。”

田柾国听到她毫不犹豫同意的一瞬间，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捏在手里，顿时有点喘不上气。

他向后仰靠在沙发靠背上，眼前是如同星空般的灯光布景，玄妙又冰冷，心逐渐下沉。

沈清雅就在他身边，却好像随时都会离开。

他不得不将手掌始终按在她的肩头，好像只有这样皮肤贴着皮肤，才能感觉到她的存在。

不论怎么样，今天他不想轻易结束。

想让她始终记着，从心灵到身体都记得。

如果不能的话，他似乎也一无是处。

“清雅，你饿不饿？”

他依旧是这幅姿势，没有让清雅继续凑上来吻他，却也没有把人放开。

沈清雅被他按得肩膀有些疼，脸上神色却没有变化，“不饿。”

“那你累不累？”

沈清雅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依旧笑得很标准，“不累。”

田柾国伸手拿过沙发旁的高脚杯，里面是醒好的红酒。

他慢慢喝了一口，感受着酒液卷过舌尖，又流入喉咙，香气柔和并不涩口，度数偏低却令人沉醉。

手掌慢慢抚着她的背。

浴袍下的身体僵硬又紧绷，刚刚交换的深吻，完全没能让她放松下来。

心事重重，完全不投入。

“喝吗？”田柾国又从醒酒器中倒了一杯，问她。

沈清雅只是看着他，什么都没说。

不喝啊……不渴不饿也不累，田柾国一口喝掉了红酒，闭上眼睛。

她已经说得很明白了，现在留下来，不想吃东西，也不想喝酒。

明明在泳池里累得差点上不来，也依旧说着不累，不想休息。

现在留下来，只是因为等着他做。

她到底想保持这样紧绷的状态到什么时候，难道等会儿做的时候也要这样？

那和他一个人在发泄有什么区别。

他最不想要这样的情况，想发泄有无数种方式，偏偏不能是和沈清雅。

他将最后一口咽下，伸手去扯沈清雅的手臂，“坐上来。”

沈清雅只是伸手揽住他的腰，两条腿搭在他腿上，静静看着他。

要我配合，我配合了，你还想怎么样。

田柾国舔了舔牙齿，就是这副要死不活的模样，你以为我就会满意是不是？

他一只手卡住她腋下把人拎起来，才感觉到她身体的重量落在自己大腿上。

“躲什么？腿搭上来就算了？”

没人教，也不是无师自通的类型，人还拧巴。

两人的浴袍都不算厚实，沈清雅能明显察觉到他结实的大腿肌肉，和她的腿完全不一样。

沙发很软，没有借力的地方，她大半重量都只能压在他身上。

她努力避开他的腰腹，坐的位置靠近膝盖，“……要掉下去了。”

田柾国勾起唇角，“那你搂紧我。”

沈清雅还没有动作，田柾国就搂着人往回带，他的浴袍被蹭起来，下面又没穿裤子。

沈清雅下意识伸手撑住时，就按在了他膝盖上。

摸到的不是沙发，而是他发烫的皮肤。

她连忙放开手，又去搂他的肩膀，最后又撑住沙发靠背，稳住身体。

想坐起来，连续挣扎了两次都没能离开他的腿，她悄悄提起靠近他腹部的那条腿，压到什么了。

僵硬着身体坐在那，额头起了细汗。

没有几个呼吸，沈清雅几乎坐不住，挪着身体要下去。

田柾国按着她，看着她折腾，感受着她的臀肉在自己大腿上蹭。

不管她怎么挣扎，他都毫不犹豫地将人重新按着坐在他腿上。

始终在推开他，没有一时半刻能接受他的亲近。

越是这样，他越是不想放开。

沈清雅挣扎无果，似乎一瞬间就卸掉了最后一点力气，叹了口气，坐在他腿上一动不动，予取予求的模样。

他掐过沈清雅的下巴，几乎算得上强势，撬开她的牙关，让她被迫张开嘴。

不管他抱她多紧，又或者是始终不给她喘息的空间，她都不拒绝也不回应，双眼失焦，连被他摸上腰腹时，叹气的声音都低沉到几乎听不见。

“怎么，不舒服？”田柾国放开她的红唇。

沈清雅被他抱着，身体半点力气也不用，丝毫没有抵抗的意思，“没有。”

田柾国不知道是喝醉了还是气的，脸上有点发烫，吻了半天，沈清雅连个回应都不给。

这句没有，不知道是在说没有不舒服，还是说没有感觉。

他还是第一次被女人说没感觉。

沈清雅垂着眼睛看他，开始动手解自己的浴袍腰带，“不是说，要做吗？”

言外之意，亲吻抚摸都需要有感情，只是做的话似乎不需要。

所以他现在近乎执着的吻，又算怎么回事呢？

沈清雅却并没能解开，反而越系越紧，最后打了个死结，她又垂下手臂。

无所谓，衣服不脱也行。

“你要做就做，做完我要走了。”

啊你他妈的。

田柾国在心里爆粗口，忍了半天气到发笑，“你是想和我玩angry sex，所以故意这样吗？”

沈清雅闭着眼睛，甚至不去看他，“你要这么想，也行。”

听清她在说什么，田柾国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很明显的无力感蔓延在心中，不知道要拿她怎么办，也许她从来就没有放下过竖在他们中间的心墙。

一旦她开始拒绝，他就再也没办法靠近。

田柾国的大手顺着她的衣摆，按在她的腿，继续向上。

结果沈清雅里面什么都没穿。

他摸她，她也不躲。

但他真的不敢再摸，万一发现沈清雅甚至没湿，他真的要无法接受。

身心都对他没有感觉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