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训斥是什么呢？

这到底算什么。

“你……”

沈清雅并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张口想问他到底要做什么，另一侧臀肉上又挨了一巴掌。

比刚刚的还要重。

包臀的裙子很薄，挨打的感觉非常清晰，沈清雅只感觉热血往脸上涌，脸颊都在发烫。

似乎被打的位置不是臀肉，而是她结结实实挨了两耳光。

一种隐匿的情绪在心头酝酿，脑子里一片空白，似乎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从未被人抱在膝头奖励，也从未匍匐于谁的膝头被责备。

以至于沈清雅在被尹镜汉按倒的时候，她甚至并不担心，因为这件包臀裙脱下非常困难，没有她的配合，尹镜汉什么都做不了。

不论是触摸或者其他。

但她没有想到，尹镜汉是要打她屁股。

她抖着手，想要去摸被打过，到现在还有些麻的地方，却被人抓住手腕。

手臂被拧到身后，他用力按着她的腰，不让她直起身来。

沈清雅咬牙。

“放开我！”

话音没落，下一巴掌又落下来，沈清雅毫无防备，他已经打了两次，难道还不够吗？

但充满羞辱的击打声，和继续落在身上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发抖。

沈清雅忍着身上的异样，眼神因为呼吸不畅有些迷离，从车窗上的反光看着尹镜汉的侧脸。

只觉得韩语词汇，根本无法形容现在的场景。

于是沈清雅从牙缝里挤出四个字，“道、貌、岸、然。”

毫不意外，巴掌又落在了她臀肉上，被打过的地方挨第二次打，痛感就会比之前强烈得多。

但臀部的痛觉神经本就不发达，沈清雅只觉得对她心理的羞辱，远大于对她身体的折磨。

“学乖了，知道要挨打，先绷紧肌肉。”

尹镜汉终于说话，声音是压着怒意的冷淡，他的左手压着沈清雅的手，同时也按着她的背，他只觉得手下的皮肤逐渐染上湿冷的汗意。

又是这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出现在他眼前和记忆中的触感。

他打了沈清雅臀肉的右手，掌心微微有些热。

这么瘦的人，手感依旧很扎实，她一直在挣扎，像个倔强的不肯认错的小孩。

错的是沈清雅，她恶劣的戏耍包括他在内的人，在他面前一次又一次的挑衅。

错的是沈清雅，他以为她是知错不改，实际上她不认为她有错。

错的是谁？不是他。

他才不是沈清雅说的那样。

他对她不感兴趣，也绝对不想搅合进好友感情中间，不愿意成为同时和沈清雅纠缠不清的人里的一个。

所以听见沈清雅尖锐地戳破，说他就是喜欢她的时候，他下意识就用这样的方式，企图让她闭嘴。

沈清雅骂他的那句话，他不知道是什么，但一定不是什么好形容词。

他怎么会对她感兴趣？

尹镜汉明明知道一切，沈清雅处心积虑接近金玟奎，拿走他的外套拍照炒作，却转头把外套卖给私生。

让金玟奎当冤大头请所有练习生喝咖啡，却转头又嫌弃无比地倒掉她的那杯。

玟奎还特意跑过来，对他说，沈清雅多么真诚，多么可爱。

那之前出于好意，让金玟奎提防沈清雅的他，又成了什么人？

沈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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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到底给金玟奎灌了什么迷魂汤？

借着金玟奎的关系，参与进男人们的聚会，他离开得早，但毫无疑问，沈清雅和其他3人都各有进展。

上次打电话时，就算车银忧和郑在弦对此事完全了解，甚至还默契地不愿意戳破他们当时就在一起的真相。

原因竟然是觉得沈清雅会尴尬，于是默许了她摇摆在他们之间的端水行为。

沈清雅享受着前辈们的照顾，他们的资源倾斜或者帮助，却继续无法无天地试探。

直到他们的关系越来越尴尬，他们是什么她用来给感情练手的玩具不成！

“直呼前辈们的名字，对我也不说敬语。”

尹镜汉不管自己是不是找茬，总归脑子里都是沈清雅的坏话。

他未必能说服沈清雅，却想着至少要说服自己。

“警告过你了，你依旧继续，这次被教训，还不准备改正吗？”

她竟然敢坐在他腿上。

说什么喜欢聪明人，本质上就是在觉得男人这个群体，在她眼里都是傻子。

每说一句，尹镜汉就打她，沈清雅敢顶嘴，他就打得更重。

他怎么可以对沈清雅感兴趣？

不是最清醒、最无法理解男人们被她吸引、也看穿了她的恶劣吗？

那他现在在做什么。

尹镜汉回过神来，手掌却摸在她的臀肉上。

不是打，而是无意识地盖在他刚刚打过的地方。

透过薄薄的裙子，甚至能感觉到她皮肤上的灼热。

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尹镜汉发现，沈清雅不反抗了。

她只是在被打的时候会轻轻发抖，没有声音，不呼痛，也不辩驳。

消瘦的身体，原本紧紧绷着，现在全身的力气，都落在他腿上，腹部被压到深深凹陷。

尹镜汉下意识就放开了按着沈清雅腰背的那只手。

她那件上衣的拉链被他拉开，背上只有散乱的长发，和被他粗暴对待后，产生的一块红色压痕。

尹镜汉重新把人拽起来，但沈清雅的两条手臂并不像之前一样，紧紧按着即将滑落的衣服，而是就这样垂在身体两侧。

衣服没了支撑，全靠透明肩带做固定，随着动作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尹镜汉只是低头，就能看见沈清雅胸前的一览无余。

他重新扯起她的衣服，将拉链整理好。

沈清雅脸色好白，人看着也并不如之前那样灵动，明明是一样的姿势，她坐在他的腿上，神色里还哪有什么恶劣。

莫名看的他心头发堵。

“沈清雅？”

尹镜汉抓过一旁他自己的外套，披在沈清雅肩头，身上怎么这么凉？

“你怎么了？”

沈清雅可不像是这种人，她应该给他两耳光，或者继续骂他讽刺他。

沈清雅被这声呼唤叫回了神，却还是很懵，慢慢挣扎着站起身。

她动了动嘴唇，却什么都没有说。

打屁股，究竟是喜欢她还是讨厌她呢？

是出于长辈对小辈的感情，还是男人对女人的感情？

如果只是打她，她真的会不论他是谁，也给他两耳光。

但尹镜汉为什么要在打过之后，又那样揉着她疼痛的地方，在她觉得好些之后，又重新打她呢？

沈清雅想不明白，这样的感觉又陌生，又熟悉。

氧气被剥夺，呼吸不畅，像是哭得非常厉害时的眼前发黑，但她明明没有掉眼泪。

感受太复杂也太奇怪，沈清雅需要整理。

她是不是模糊了被教训和被关心的界限，明明最讨厌别人管束她，但……

太糟糕了，被打了几下屁股而已。

“我会再联系你。”

沈清雅依旧没说敬语。

似乎是觉得屁股疼，又或者是腰疼，沈清雅就这样脸色古怪，连道别都没有，一路往楼上走，腿有点抬不起来，脚步声显得拖沓。

她没有坐电梯，哪怕到现在还疼着，她依旧需要时间来想明白。

无法坦然面对这一切的，不只是沈清雅。

尹镜汉没追上去，到底用没用力气，他自己清楚，有时候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干嘛。

难以想象，刚刚他竟然生出和沈清雅调情的念头。

尹镜汉心烦意乱抬起一条腿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