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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10/10)

睡我的床。”她跟他秋后算账, “还干了什么?有没有偷我的衣服?牙刷?护肤品?或者在我的床上干些不该干的事?”

他眸光一震,她竟然全都知道?

“那天你回到家, 闻出来味道不一样了,但什么都没说。是装的?”

“不装怎么办?”她只能默默换床单,“指着我的继子的鼻子, 骂变态吗?正事那么多,为这点小事计较,日子还要怎么过下去?”

“没有在你床上干什么,只是睡觉,我又不是变态。”他的动作循序渐进地猛烈起来,速度也加快了。

“小变态。”她这么评价他。

不是夸他可爱的意思,是他小小年纪,从遗精开始,就幻想不该的人。

“熟悉的气味更有安全感。”他又含糊地说了一句。

是啊,人在情绪低落的时候,闻到熟悉的味道会安心一些。

宋峤闷着头,光洁额头恰好抵着他的喉结,一喘一息,随着他,他们在同个节拍里摇晃。前面一席话都是铺垫,缓慢堆积到高点。

但在冲上去的过程里,宋峤感觉不对。不知道是之前的惊吓,让她又收缩了,还是尺寸上的不合适。这是两个概念。

只是卡进去了。像电器推进定制好的橱柜里,严丝合缝,但继续推行困难。

她伸手,去揉紧绷的肌肉。

身上人和她同步察觉异样,他的手指也过来,但触摸的地方和她不一样。他不太懂,但反应够快,挪过来覆盖在她的手背上。

“这里吗?”他浅声问。

宋峤低头去看。

他们从进门起,灯就开到最亮,她清楚看到那里连接的状况,眼皮直跳,吸了口气,把他的食指再拉上来一点。

“女生是这里。”她温声告诉他:“比里面舒服。”

“哦,好。”他仔细观察着,指腹也在感受着不同。

然后再次,一圈又一圈,打着转的研磨。

宋峤却又笑了起来,他的四肢舒展,有种骨肉匀停的天然的美感,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汗珠挂在皮肤上,再慢慢汇聚成流,很性感。

他们的手指交叠在一起,一大一小,一黑一白。

因为旅行,他开车时间过长,又不涂防晒,手被晒黑了两个度,并不十分清瘦的身材,手掌却异常纤薄,筋骨清晰,摁在她的小腹,色差明显。

“像四手联弹。”他也在看,做出这样的评价。

“你来弹。”她把手松开。

“也行。”他轻松回答,怎样都好。

最后,有东西喷薄而出,他用手悉数兜住,在殃及大面积床单之前,快速堵住那口。

他再次吻住她的唇,吞掉她的呼吸,用温情脉脉的吮咬来掩盖下面激烈的碰撞,陌生的声音,人听了面红耳赤。

他感觉到她适应了自己,换个更深的角度,看她双瞳涣散,手指用力抠着他的肩膀,要掐出血印,在她耳边赖皮无耻地笑起来,问自己怎么样?

宋峤对眼前人一向是鼓励的,捧着他脑门儿亲亲,

他又问,在她经历过的男人里排第几?

她答:他最棒了。

这人终于心满意足。

夜如流水,慢慢渗透,终于到零点,宋峤睡过去了。

无论她是哄人还是真话,但最终她是昏厥在他怀里的,抱着他的腰,让他老实点,一个字都不想再讲。

他是她见过最缠人的,也最烦人,没完没了,一点都不怕她,她招架不住。

有人性致勃勃,想再来一次,但是她睡着了。给她掖上被子把光身裹住,梁轸翻身起来,捡了床尾的裤子套上。

身体里头有点儿空,又有点儿满,他形容不出来这种感觉。

急需喝冰水降温,赤着脚来回在地上踱步,喝水不够,他往水里兑了点酒。神经兴奋过了头,只有烈酒能与之对抗。

这一刻,他知道自己是最幸福的人。

*

宋峤睡到半夜,被电话声吵醒。

她往旁边一摸,是凉的,没人。宋景山的保姆打电话给她,国内现在是白天,但她在睡觉,对方没意识到这点。

“宋小姐。”王姨激动喊人。

“怎么了?”

宋峤瞬间清醒过来,她掀被滑下床,身上不着一物,她单手去捡地上的裙子,上面沾了星星点点痕迹,用指甲盖抠了下,已经干了。她没听清王姨说的什么,再次问:“怎么了?”

王姨说,宋景山这几天忽然清醒了,一直找她。是找宋峤,不是找别人。

“他有说,找我什么事吗?”

距今,宋峤已经三个多月没回国。

“宋董说了很多你小时候的事,他想起你了,然后就一直吵着要见你,有话对你说。”

有话对我说?宋峤有些迟疑,“他有说要见梁修祺吗?比如公司的事。”

“这我没听到。他见不到你情绪激动,已经好几天了,我只能给你打电话。”

宋峤出了卧室,嗓子又干又哑,走到茶几边,拿起盒薄荷糖倒了一颗到嘴里。她四处看看,找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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轸,又去他卧室看看,也不在。

宋峤跟王姨说,“我这个月就回去了。”

挂了这个电话,宋峤又打给李宝屏,交代点事情,虽说她放心梁轸,可事情也未必全然放手让他去办。

客厅没开灯,只有屋外的光线照进来的一点点光亮。

梁轸抱着手臂站在暗地里,气定神闲地看着她,她喊他,他也不应声。猎人总是喜欢在暗处观察,再伺机围剿猎物的。

女人长发散下,风情万种,穿着他的衬衫,宽宽大大裹在身上,光裸的腿白到发光,笔直修长,脚踩在地板上发出闷闷的响声。

她的神情严肃,脸上已完全不见情欲。

一套衣服。他穿裤子,她穿上衣。

他捏紧手里的玻璃杯,一口灌了。

宋峤给了李宝屏一个账户,让他往里面打钱,两人顺便聊了几句闲话。她不能什么都不跟李宝屏说,否则见不到她人,李宝屏心里也打鼓,她到底还能不能回来。

有脚步声,她警惕地扭头看过去,没人。

正狐疑着,搞不清楚状况,一个冲撞力把她摁压在大理石岛台上,小腹被冰得一哆嗦,饿狼扑食一样把住她的纤腰,侧头咬她的耳朵,痛得她想叫。

电话还没挂,她不能出声,斜眼瞪他。

梁轸最不吃这套,视若无睹。

宋峤推开他的脸,继续跟李宝屏讲,让他抽时间去拜访王董。

什么都不要说,先探探底。又给他透露,王董在外面养的小老婆,孩子被安排到鑫远的某个分公司当主管,让他从这方面下手。

薄荷糖在嘴里化了一段时间,齁嗓子,又凉又辣,她受不了了,找垃圾桶吐掉,对上梁轸的眼睛,她指指自己嘴巴,意思是让他用手接一下。

他去亲她嘴,舌尖卷着糖渡过来,嚼碎直接咽下去。

“我想喝水。”她用嘴型说。

于是,他又去厨房倒水,回来路过自己卧室,拖了张白色的新地毯放在客厅,把水递给她 ,看她一口一口喝完。

这个李宝屏太啰嗦了,一个八卦,他兴奋得跟什么似的,恨不得扒着宋峤畅谈一天一夜。

大惊小怪。

这点破事儿,他到鑫远的第二天就打听得明明白白。

电话始终不挂,他已经生气,一手撑着她的腰,另只手探到里面,光滑一片,除了衬衫什么也没穿,他心里一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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