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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不得已的选择,梁父也在想办法挟制他,把小小的孩子塞给他。
梁修祺走着那条既定的路,进公司,步步高升,娶一个门当户对的大小姐,来巩固自己的地位。
宋景山是鑫远的第二大股东,他对宋峤势在必得。她第一次见到他,就是设计好的。
但是宋峤又和他预想中的不一样,她固执,带着某种执念在生活。人这辈子最大的敌人是自己,梁修祺有时候害怕宋峤,因为她是另一个自己。
他不允许宋峤跟自己分庭抗礼。也按照继父教导自己的方式,教导梁轸,然后把他送出国,不允许回来。
梁修祺奔波了二十多年,随着年岁的增长,他的心越来越空,权势非他所愿。
直至宋峤发现了大火的真相,她把事情摆到台面上跟他对峙。
梁修祺没什么好分辩的,事实如此。
后悔吗?
他不后悔。
如果重来一次,他还是要这么做。玩弄人心的快感,对抗住了他的无边孤独,他本来就不是走在康庄大道上的人。
他们签了离婚协议,却在推进的时候遇到阻碍,他们想离婚离不掉,董事们不允许梁修祺的婚姻是儿戏。
梁修祺早就知道离不掉,他装模作样地签字,骗她。知道假以时日,他们的关系还会恢复。他去香港拍了那幅画回来,赔礼道歉。
这一年宋峤三十岁,离婚走不通,她表现得异常平静,分割财产,然后分居。
他们虽然还住在婚房里,却像陌生人了。
之后几年,也确实像梁修祺预料的那样,关系有所缓和,但是宋峤没有一天回心转意过。她有着“妇人之仁”,是人性本真的柔软,不代表她毫无底线原谅伤害她的人。
梁修祺的抑郁症越来越严重,数度濒死。
不是自杀,他想活。而是类似身体机能的无节制磨损,严重的失眠,皮质醇持续增高,高血压,心律不齐,免疫力暴跌,身体处在木僵状态,频繁感染病毒。
仿佛脆弱的灵魂,困在位高权重者的身体里,他逃不出来,也没人发现。一个自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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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小男孩,身份尴尬,永远融不进的家。因为哥哥死了,他才有机会登上历史舞台,一生被流言蜚语伤害。
年少的阴影就像海上的云,只要大海在那里,云就一直存在。
他和宋峤的婚姻,即使是算计来的,一开始也是幸福的。他爱宋峤,也害怕她。对她百般宠爱是真的,千方百计提防她也是真的。
浅薄的爱,抵抗不过他骨子里的自卑。
他向宋峤求救,祈求她,帮帮他。宋峤没想过让他死,但也半分怜悯都没有了,只丢了张医生的名片给他。爱是不可再生资源,她对他有过,扼杀了就消失了。
梁修祺在高速上出车祸的噩耗传来,他的痛苦终于结束了。
她也解脱了。
直至梁轸出现在别墅里,轻飘飘地说着那句,“你让李宝屏去机场等我,我以为你要把我接来和你一起住。不是这个意思?”
好像昭示着另一段故事要开始了。
梁轸,是另一个还没成恶龙的梁修祺。
“你是一个爱憎分明的人。”梁轸的手指在她的胸口抚弄了会儿,“做决定很果断,这样很好,但是为什么还要给自己套枷锁?”
“什么意思?”
“你在替梁修祺,跟我道歉。”
“整件事虽然并非因我而起,但我确实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不要给别人伤害你的权利。”梁轸想到她这些年积劳成疾,“我把谁当父亲,被蒙蔽,无论有多少深仇大恨,都是我自己的课题。我不会把责任推诿给旁人。”
他的超脱,超过了她的现象,她说:“在今后的人生里,你会怨恨,会心有不甘。”
“但这与你无关。”
话音刚落,宋峤转身过来,与他鼻尖贴住鼻尖,呼吸分不清彼此了,“你说希望我今后平静幸福。可是我的幸福只有你。”
宋峤眼眶发热,愧疚到无以复加,“这些天你还好吗?”
“你过得好吗?”
“我不知道怎么办了。”
“感觉到了。”他微微笑了下,嘴角扬起弧度,吞掉她呼出的气息,“你像发疯了一样报复。不是说好了要安稳落地吗?你把事情弄得复杂了。”
宋峤无奈地承认:“我太生气了。”
“原来我会让你失去理智?”他在徐徐诱导她。
宋峤总算是反应过来了,她张嘴咬他的鼻尖,“刚刚不是气得要烧房子吗?现在又这样。”
“一下子要接受这么大的打击,还不允许人生气?”他吃痛地撒娇,“姐姐,这次是你无理取闹吧?”
“你要不直接喊妈呢?”宋峤无语。
“不是说要补偿我吗?”
“我有说吗?”
“身外之物什么的,我就不要了。”他坏笑道:“倒是有一件事,一直心心念念。”
“什么?”宋峤也好奇了。
“在这张床上和你做。”他的声音越说越低,宋峤就知道他要不正经了,“含着,睡一整夜。”
果然不出所料,“你精神分裂了吗?”她怀疑他刚刚生气都是假的。
“现实总是让人难以接受,找个乌托邦。”
宋峤说:“我的阴||||道是乌托邦,可以给你躲一躲?”她对着他的后脑勺扇了一巴掌,“淫||||娃。”
有时候她嘴上也是没上锁。梁轸附过去堵住她的嘴,不让她再说些让人心惊肉跳的字眼。
他的吻技相较于刚开始的时候,用突飞猛进来形容都保守了,舌根都是灵活的,清清凉凉,卷走一切,宋峤魂儿都没了。靠枕往下倒,压在她脸上。被梁轸抽走,塞进她腰下来。垫高点她能省力,他也能入得更深。
“感觉自己像盘菜。”她低头看了眼,自嘲道,那里已经被他收拾利落,干干净净,没有堆积的衣物。
“很漂亮。”他跪于中间,饶有兴趣地欣赏起来:“浓烈的红色,像红酒泼在山茶花上。红叶贝拉知道吗,花瓣向外舒展,形态灵动,质地是天鹅绒一样柔软。”
好美的形容,宋峤笑得肩膀抖了抖。窗户开着,有风进来,把微黏的花蕊吹干,那里皮儿薄,干了容易紧绷。
她预想他会等不及进来,先伸手去揉,对他的尺寸已经有所了解,不想弄得太疼。
手指被他挡住,“今天玩点不一样的。”他说。
什么是玩点不一样的?宋峤疑惑。
他起身喝了一口放在床头的水,咽下去一点,剩下的包在嘴里,然后喷到那。细细密密,水雾清凉,她立马缩起来。
“什么感觉?”
“很凉,有点舒服。”她不能否认,这感觉奇异,“你知道有润——”
“我喜欢清水。”
水可起不到润滑作用,宋峤有点好奇接下来的走向,他给自己增加了难度。
他亲了一下,然后换手去弄。他这样,能清楚地观察记录她所有的形态,也不会被自己的欲望干扰注意力。在豆上摁了会儿,很快就涌出些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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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生气呢,把我堵门外?”他煞有其事地问。
胡说八道。
宋峤睁眼,稍稍用力,手指就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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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峤呼吸微颤,我命休矣的慌乱。她有预感,今后在这件事上他百分之百会掌握主动权,啧,年轻脑子灵,身体又好,有资本。
“这样呢,舒服吗?”
宋峤忍不住哼了一声。
“这个角度呢?”
宋峤不想说话,额间皮肤泛红,冒了汗。
“宝贝儿,说话,”他咄咄逼人,“是刚刚的地方舒服,还是这里舒服?”
宋峤被逼问得没办法,说:“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