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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好饿,好痛。”内斯塔完全丢了场上虎视眈眈的眼神,软下了声音。
我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旁边的队医姐姐。
姐姐你看他!他对我用美人计!
内斯塔同时也在对队医姐姐作弊,他也对她用美人计啊!
“唉,伊恩,你分他一个吧。”队医姐姐哄着我说,“他刚刚受伤了,又刚刚上完场,吃一个也没关系。刚好还能用来冰敷,你一个人吃两个,也要小心生病呀。”
这是重点吗?重点是这是我【亲自】去买的冰淇淋。
亲自【用两只脚走】到场外去买的。
伯恩山想要冰淇淋。
伯恩山得到冰淇淋。
伯恩山用冰淇淋按着伤口美滋滋地走了。
好吧。
至少这个冰淇淋发挥了它的全部用处。
这是它冰淇淋生涯的高光时刻——贴着美人的脸帮美人疗伤,最后还能被美人吃掉。
阿门。
只有我未满足的胃在天上失望的看着我,不苦也不累。
*
经过了这件事之后,我和内斯塔就谈的上能够交换名字那种程度的熟悉了。
这也代表着我没办法在路上望天望地逃过打招呼和寒暄的过程了。
我还享受到了那位被我深刻同情的对手前锋的同等待遇。
怎么会有人说话的时候会一键开启跟随功能啊喂!
内斯塔,“我跟你说今天xxxx,昨天xxx,明天xxxx。”顺势贴过来开始连手语带口语不停地说。
这对我来说不算一件舒服的事。
因为他自己说话的时候是非常沉浸式的,声音非常大,搭配上他那张美人脸,就非常容易被集中目光。
而他的目光和镜头恐惧症在他完全投入说话内容的时候,就好像完全消失了似的。(虽然在米兰的训练场里头的确没有镜头在拍我们,但是有路过的人啊!)
然后接受众人注视的就变成了可怜的我。
弱小、可怜、又无助的被一只巨大的伯恩山抱住的人be like:
我感觉他就像一个装满了文字的桶,有人将他一股脑的全都倒在我身上,把我埋了个严严实实。
况且他说话非常快。我对意大利语已经足够熟悉了,但如果说正常人的语速是1倍速,说话快的人是1.5倍速,那么内斯塔就是3倍速,尤其是他说话还有点罗马的方言口音。
他比别人更加频繁的手部动作还一直在我面前闪动。
这些加在一起,我就有点晕晕乎乎的。
只要我直愣愣的发呆了不到五秒钟,他大概就已经从上一件事讲到下一件事了。
结果就是他无论讲了什么事,我都只听了一半,有头没尾或者有尾没头的。
好恼火。
好崩溃。
好坏啊。
不要这么对一个非意大利语母语者好不好?
于是在他的手上下晃动的的时候,我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他的手。
哼哼。
我一直很想知道意大利人如果在说话的时候被捉住手会有什么反应。
这个手语是会传染的。
刚来米兰一个月的时候,除了我的意大利语有往米兰方言跑的迹象,我说意大利语的时候就有点控制不住我的手了。
还好我在意大利工作的时候不说意大利语。
这影响了我的工作专业素养!
内斯塔几乎是在被抓住的那一刻就噤声了。
哇哦。
原来他们真的被捉住了手就不会说话吗?
我好奇的睁大了眼睛,看看我包裹住的手,又看看他的嘴。
其实我包不住他的手。
准确来说,我只能捉住他的手腕连带着手掌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