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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到了一块儿,几乎是调用了全身的感官系统,缩到了卡卡角落里的位置。
卡卡坐在一排椅子的最旁边,安切洛蒂的计划暂时停滞了。因为计划的成效肉眼可见,他现在的身材很合适,壮实的不得了。
也许是入米兰随俗,卡卡这个赛季也开始留长发。男孩子的长发就相当于女生的短发,他拿手指比了一下我和他的头发长度,说你的头发长得好快啊。我留了这么长时间还是要比你短一截。
我说真的吗?可是我来米兰前才刚刚剪了头发。
比起定期需要造型管理的球员或者模特,我就比较随意了。除了偶尔会和艾丽西亚或者利马去美容店做一些面部保养,其他都属于怎么方便怎么来。
卡卡点头,露出一个方形嘴巴的笑,说你觉不觉得我们后背发凉。
我眼皮跳了跳,说没有吧。但你可以再把我挡严实一点吗,我好害怕啊。
“你最近得罪了安德烈亚吗?他一直在问有没有人见到你。”
“他和你说我得罪他了?”
卡卡点头,然后非常乖巧地往旁边挪了挪,我果然发现那种可怕的感觉消失了。
“我怎么觉得我更危险了呢?”卡卡挪完之后全身瑟缩了一下后说。
我宽慰地拍了拍他的肩,笃定地说这下肯定是错觉。我就觉得我很安全。
但安德烈亚·皮尔洛可就不一定了。
*
和裁判团队交流结束后,我在球员通道里碰到了克里斯。
挂着粉红色耳钉的小德牧哒哒哒滴向我跑过来,给我一个紧紧的拥抱,然后说好久不见。
我惊喜地发现他的牙套摘掉了。克里斯对着我露出已经差不多整齐的一排牙,说没有,医生说还要戴保持器。只是刚刚摘掉了。
“我是不是变好看了?”葡萄牙小狗龇着牙,口齿不清地叫我欣赏他整牙后的嘴巴正侧面。
我凑近了点说是的,至少你前期的痛没白挨,成效还是不错的。
曼联在改造葡萄牙小孩身上废了大力气,也得是克里斯本来就有深刻的服美役思想,二者一拍即合,休息日不是在做美容就是在做美容的路上。
克里斯听到这话一脸不满地叫我小点声,男人是不能说痛的。请我忘记之前的那些丢人的经历。
我被克里斯突然塑造起来的偶像包袱震惊了。
闭眼、摆手、卑微地摇头,我说克里斯啊克里斯,你现在已经是豪门俱乐部的首发球星了。山鸟与鱼不同路,我们阶级不同了,看来以后也不能做朋友了。
克里斯蒂亚诺大概是没见过我这种给了台阶就能直接跪下来的人。
他语无伦次地打了一套太极拳,然后像我们都还是个未成年小孩的时候那样两只手包住我的手腕,说你懂我不是这个意思的吧?
我以为他在和我开玩笑,然而我越抽他握得越紧,最后我用了死劲也没能抽出那只被控制的手。只能对他说你放开我吧,我该回俱乐部了。
克里斯说只有我回答他,他才肯松手。
“我只是在…”
一具滚烫的身体从后面贴上来,环住了我的腰,另一只手也握住了我那只被克里斯握住的手腕。
三只来自不同人的手抓着我的同一条小臂,我觉得我现在像一根被两只狗争夺的排骨,还好他们没有人在扯。否则我真的就该面对被分成两半的恐怖情况了。
“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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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比赛,就对对手俱乐部的工作人员出手。”
“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小罗纳尔多?”
第44章 板鸭生活第四十天
内斯塔从后面圈上来的那一秒钟,我就得出了克里斯最开始问我的那个问题的答案。
克里斯当时说,为什么我的衣服上有和我本人风格非常不符合的男香味。
我嗅了嗅我的袖子,又将外套翻着拎起来嗅了嗅下摆。结果只闻到了克里斯身上的香水味道。
我说你身上的香水味太重了,肯定是你被这种味道浸没,连带着出现幻觉了。
克里斯气的怼我好几句,他鼻子好用到不行。你自己嗅觉不灵敏还连带着质疑我的职业水准。
现在看来,我衣服上的味道好像的确和内斯塔身上的有那么一点相似。
为了检验这个答案的正确与否,我侧过头去闻闻自己的肩膀,然后挨着内斯塔的袖子下摆闻了闻。
好像真的是一个味道啊。至少比对面的克里斯身上的味道更像一点。
但是我身上怎么会有内斯塔的香水味呢?
难道是他偷偷趁着我在飞机上睡觉的间隙往我身上喷了致死量香水?以至于到了今天我身上都还有残留?
这个想法刚出来就被我否决了。虽然我觉得我的嗅觉的确没有克里斯那么灵敏,但我是有鼻子的,身上有没有香水味我自己还能不知道吗?
再说了,我在飞机上可是刻意选了挨着卡卡和墙的座位。就我和卡卡这么铁杆的关系,他怎么可能把我供出去呢?
萨摩耶是好狗。
*
“你问问她,她先认识我的还是先认识你的?”
我的思绪被克里斯的一个新问题拉回了现实。我们三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挪到了角落,内斯塔贴着墙,我贴着内斯塔,克里斯贴着对面的另一堵墙。
我想老特拉福德球场到底哪来的这么多奇怪的设计,球场上的坑是这样的,球场下的房间设计也是这样的。
在通畅的球员通道角落设计一个这样的缝隙的原理是什么?
用来躲迷藏或是恰好在这种时候把我们三个一块装进去吗?
“啊?”我看着克里斯正盯着我的褐色眼睛,心虚感油然而生。
我压根不知道他问了什么,更不知道他们之前说了什么。
我在心里咬牙切齿,控诉着自己不争气的单线条大脑。
该死的,快想想,克里斯才说完的东西,总不能再让他说一遍吧?
今天的曼彻斯特温度一度,还在飘小雪。不是个适宜比赛的好日子。
为了工作方便,我也没有戴手套之类的东西,干脆用原本缩在袖子里的手去碰克里斯的手腕,然后发现他的皮肤居然是温暖的。
噢…狗的温度的确比人…等等…
“你们在更衣室热身完了吗?”我问,“今天天气很冷,的确需要提前一些活动关节。”
“是的。”
“没有。”
克里斯瞪着内斯塔说,那你还在这里绕什么弯呢?再不去热身,就等着输给我们吧。伊恩在问我你没听见吗?她说的是英文,让你回答了啊?
克里斯越说越上头,整个脸都红了。也不知道是因为气红的,还是被内斯塔的脸帅红的。
我完完全全摸透了克里斯这家伙对陌生人的态度,如果我后面的这个人长得不像内斯塔那么帅。那小小罗大概会在吵起来的前几秒就转头走了,希望他那时候别忘记带上我。
内斯塔用膝盖顶我的小腿,隔着薄薄的布料传来硌人的触感。我被顶地向前踉跄,又被他腾一下拉回来。
手在正面摩挲我的肚子,内斯塔贴着我的耳朵问罗纳尔多在说什么?他怎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hello?ciao?那你们前几分钟对骂的那么起劲,实际上一个字都没听懂对方在说什么吗?
我把他那只在我肚子上揉的手往旁边推,“那你怎么听得懂我刚刚说什么?”
“他说话有口音,”内斯塔把头搁到了我肩膀上,委屈地说,“你为了照顾他,都不和我说意大利语了。你明明那天晚上说过你是属于我的。你醒来后就翻脸不认人了。”
“你先松开我。”
内斯塔不听话,他用脸蹭着我的脸,说那天晚上你就是这么对我的。你全都不记得了吗?
我是怎么在小小罗不可思议的眼神里扯着内斯塔离开那个地方的?
不知道该不该庆幸在这样尴尬的场面下,连一贯喜欢看热闹的克里斯都放松了手上的力气,我才得以从他们其中一个的手里挣脱。
尽管知道内斯塔用的是带罗马口音的意大利语,克里斯在一整句话里肯定只听得懂我的名字,但我还是下意识捂上了内斯塔的嘴。
内斯塔也没闲着,嘴唇贴着我的手,舌头在手心里画了一个圈。
“你干什么?!”我看了一下手心,又抬头看内斯塔,“这很脏啊。”
“你就是这么对我的啊。”
“我难不成在你手上留下了一点唾液吗?”我说不可能,我什么时候舔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