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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情,实际上在繁忙的日程中压根抽不出时间来为这些事情烦心。
穆勒倒着走,边走边问,“为什么分手?他出轨了?爱上别人了?你爱上别人了?还是为什么?”
我被他举出的例子的话逗笑了,反问你一天天的都在看什么狗血剧情?难道就不能是和平分手?
他犹豫着看我一眼,转了个话题说,“意大利人都是这样的,不像我们德国人,非常靠谱。”
“这是刻板印象,实际上意大利人之中也有那么几个还不错的。德国人中不靠谱的人也多了去了。”
穆勒无所谓地耸肩,说我听说女孩都会因为分手难过很长一段时间。
突然被年下的高中生弟弟科普起了他所见到的校园恋爱,教育说不能爱上让你流泪的男孩。也没觉得被冒犯,只是觉得他这样一本正经的样子很有趣。
穆勒不怎么去上学,却意外的对学校里的事情格外了解详细。说了很多有趣的故事,最后放狠话说我一定不会让我的女孩因为爱情而哭泣的。
对没经历过的puppy love感到好奇,我问他你知道的这么详细,看来经验很丰富。
随意到脱口而出的问题。穆勒的脚步突然定在了原地,过了一会又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往后走,除了语速变快以外和之前说话时候没有区别。
“9岁,还是10岁,和初恋交往过一段时间。因为上中学还要天天去训练基地训练,所以被恶狠狠地甩掉了。”他有点尴尬的摸摸鼻子。
“你…”
“没有再和其他人交往。”
“你…”
“也没有辜负其他人的喜欢…”
话音刚落就踉跄了一下,身体向后倒去。我眼疾手快地握住他的手臂把人拽了回来。
身体的距离被拉进,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我有点无辜,说我只是想提醒你,你的身后有楼梯。
只能从他手腕的起伏感受到他还在呼吸,红色从男孩的脖颈蔓延到额头。没等我再说些什么,他将手里的双肩包揣进怀里,猛地蹲下来用双手捂紧了脸。
被他一连串无厘头的动作整的有点懵,又因为这是托马斯穆勒,做出什么奇怪的事情好像都有他的理由。
我有点无奈地伸出手扳起他的额头,卷毛在手下的触感着实还不错,让我忍不住又多揉了两把,说不怎么靠谱的小绅士先生,还是把我的书包还给我吧。
第76章 板鸭生活第六十八天
18.
洗发水香味混合膏药的味道充盈鼻腔,穆勒觉得自己有点发晕。
明明是运动员和工程师的组合,怎么说都应该是在他身上出现的药草味道却出现在她的身上。
第一次见到她压在袖子底下的膏药贴的时候,他愣了一下后去拂她的袖子,问你的手什么时候受伤了?到了需要上药的地步吗?
伊恩特把袖子又拽下来,说是前辈推荐的膏药,画图后手肘会痛很长时间。贴上不知道有没有用,反正当作一个心理安慰吧。
一贯无所谓又不当回事的语气,他莫名有点烦躁。
像训练两个人共同的邻居家里养的德牧犬一样,面对着她伸过来的手,他下意识是把手搭上去。
然后比她更快的意识到事情的问题,把手急急弹开的同时穆勒又一次捂住了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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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的笑声从上方传来,她也被穆勒脱线的动作整的有些迷茫,转而捂着脸笑出声,说你是小luca吗?我是让你把包给我,不是把手给我。
穆勒只能把头埋的更低,不知道该伸手还是站起来走,或者是像平时一样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跟着她开玩笑。
“嘶…”他转了手转而握住自己的脚踝,说我的脚踝扭到了,现在没办法走路了。
伊恩特皱着眉头俯视他说不可能。我已经拉住你了。
穆勒看起来瘦,实际上身体素质很不错,不怎么生病也不怎么受伤,是个很让人放心的运动员。
但因为观此类情境太多,装的模样格外真实,他抓着脚脖子哎呦哎呦的叫,说蹲下来的时候不小心碰到,真的很痛。你不是有带膏药出门,可以帮我贴一张吗?
伊恩特将信将疑地蹲下来,她也看不出他真的受了什么伤,和很多球员相处过很长时间,医疗水平倒只停留在判断外伤的水平。
也没必要对一张膏药纠结过多,她对穆勒说你可以自己从我的包里拿啊。我不介意别人当着我的面动我东西。
穆勒腾一下把包从怀抱里送了出来,说我不太会。还是需要人帮忙。
对无理取闹的男孩要求压根无法拒绝,又怕他真的伤到什么地方,伊恩有点无语的从包里拿出膏药,取出一张问他伤到哪里了?
穆勒指着平整到完全看不出受伤的脚踝露出来,说都已经红了,非常严重。
微不可查地抽了抽嘴角,她说着连肿都没有,压根是在浪费资源啊。
“如果肿了那就真是完蛋了,”穆勒说得煞有介事,“那我会因为冒失被教练叫到办公室去加训…”
下一秒他的话止在喉咙里,冰凉的手握住他的脚踝,纤细的手指上的茧不可能避免的摩挲皮肤,伊恩特不太好意思地向他道歉,说因为工作不太方便戴手套,所以手有点冰。
嘴上干笑两声调侃说没关系,他的心跳却诚实地蹦到了嗓子眼,分不清现在是因为她的靠近还是温度带来的刺激触感而让人头皮发麻。
最后猛地直起身,在她撕开药膏贴纸的前一秒抓住了她的手腕,穆勒摇头说又感觉好多了,还是不要浪费膏药了吧。这还是不对的。
即使对于穆勒偶尔想一出是一处的办事风格极为熟悉,她这时候脑子里还是冒出了个问号。
穆勒觉得她骂人的话都走到了嗓子眼,又停在了嘴边,像是对他无话可说,她把膏药缓慢地放回袋子里又对他翻了个白眼。
短短几秒像是被拉到了好几十分钟,她下了台阶好几步后回头喊他的名字。
穆勒如梦初醒般的跟上了脚步,又快速小跑到了她的前面,装作若无其事一般的问你的动作看起来很熟练,是给很多人这么做过吗?
没有卡顿,她点头说给很多人都做过,但还是不太熟练,因为实在不怎么擅长这种东西。
穆勒笑着重复了一遍,尾音上扬,说给很多人做过,看来真是受欢迎啊。
莫名其妙地被阴阳怪气的伊恩特又翻了个白眼,说现在你也是其中的一位了啊。
穆勒愣一下,跳过了拉着她的手臂晃啊晃,磨着她说这根本不算啊,得有下一次。
下一次,下下次,很多次。
伊恩特被他烦到了,说你难不成很期待受伤吗?这可不当说啊,健康才应该排在第一位。
19.
“看起来很温柔,实际上是个有点冷漠的人啊。仿佛和谁都隔着一层玻璃,成为朋友很好,但成为她的恋人会很痛苦吧。”
某一次拜仁慕尼黑的更衣室,戈麦斯突然谈起刚刚结束的F1大奖赛,说谁才能够和伊恩特拉莫斯这样的女孩陷入爱河啊?漂亮又聪明,完全的perfect lady,真是羡慕亚历山德罗内斯塔,在和她恋爱之后,根本无法爱上其他女人了吧。
拉姆说你不是和她约会过吗?还没能捕获她的心?戈麦斯难得地有点懊恼地磕巴了一下,说我和她是朋友啊。什么时候约会过?
托马斯穆勒打破了因为戈麦斯说出的话而突然变得沉默的更衣室,说出对好友的印象。
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每天都像带着面具生活。”
戈麦斯反驳说她明明是个很好说话的女孩子,除了在工作的时候,其他时候都非常细心、温柔、非常善解人意啊。
克罗斯翻白眼,说明明一点也不好说话。还是一台中央空调。然后捂住了嘴,说你们谁敢和她说就完了。
戈麦斯手揽住了穆勒的肩,摸摸下巴说你们两个不会是因为被她看到过不合格的成绩单所以记恨上了吧。完全不合常理啊。并且说好朋友的坏话可不是好男孩应该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