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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暧昧起来,黑暗光线下只能看的面部的轮廓,唇快要贴到一起时原本暗着路灯突然一下亮了起来。
大眼瞪小眼,升高的温度也和冷白色的温度同时回到原点,暧昧的场面变成了有点搞笑的场面,穆勒快要憋不住笑,退后一步说好不巧的灯。
伊恩特茫然地说为什么不巧呢?
“呃…因为我们是见不得光的关系?”
伊恩特皱眉,说为什么我们是见不得光的关系?你现在在恋爱中吗。火速往旁边挪了几步,这一次很轻松地挣脱开穆勒的手,她瞪大了眼睛,说不会吧?是真的?
对平日相处的男人们在感情上的人品了解大概有八成,但穆勒看起来着实不是完全一类的人啊。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说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形象吗?
“…不是。”她没继续说下去的是在染缸环境里,独善其身是有点难度的事。
“你根本就不信任我啊。”
“我很信任你啊。”
“我怎么会是那种有了女友还在外面偷吃的男人啊。我很有道德的。”
“好吧。好吧。”伊恩特说,“那我们就当然不是见不得光的关系啊。”穆勒的不满溢于言表,她于是说对不起。话音落下扯住穆勒的领口,唇覆盖在他的唇上,很快分开,说这样呢?不是见不得光的关系为什么路灯亮起来就不能接吻了呢?
穆勒的手轻轻搭在她的手上,说那为什么你的手在颤抖呢。
“咖啡因渗入太多了吧。”顺着穆勒的视线方向,伊恩特看到自己的手正在以很小很小的幅度上下晃动,懊恼地用另一只手抓紧手腕,没有产生任何作用,用力过度晃动的幅度反而更明显了。
想到高强度的工作负担,伊恩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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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辞职。
“啊哈?!”
“被吓到了吧。”笑点很奇怪的因为穆勒打心底展现出的惊讶表情而高兴起来,伊恩特说我只是在开玩笑。废了很大力气才走到这一步,怎么会说放弃就放弃呢。
“你这家伙…”
“但我的确需要休息一会了。”她说我想要做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如果能成功,我会考虑休息一会。她说毕竟我不是在为了工资而工作。我是为了…
“为了什么?”穆勒疑惑地看向伊恩特,问为什么不继续说了。
伊恩特说我不敢确定。也许是梦想。最后的词语是从嘴里挤出来的,她为自己补充,说我的梦想是不再有人因为赛车比赛而死去了。
“这也是梦想吗?”
“这不是梦想吗?”
“不是。”穆勒说我以为梦想难道不是“我”要达到什么样的成就,或者是要成为怎么样的人吗?比如我的梦想是拿到世界杯。
“那我的梦想就是成为让没有人因为赛车比赛而死去的人。”活到二十多岁才终于能用语言形容出自己的梦想,伊恩特还是觉得有点难以启齿,说完就后悔了,手下意识的给了自己的嘴一巴掌,说你忘记刚刚的话吧。我可能被夺舍了。
穆勒似乎和她想得不怎么样呀,皱起眉头,表情不怎么好看,认真的说对不起,这是很好的梦想。
“道歉干什么啊?我突然说起这些东西才最奇怪吧。”伊恩特说一定是我太累了。抬眼看恰好走到了距离酒店一条街的地方,她朝穆勒挥手说再见。那我回去了。
95.
某家不怎么出名的小报的xx记者上一次拍到的热点新闻还是现在在为多特蒙德踢球的马尔科罗伊斯在门兴效力时因为无证驾驶被警察拦下的照片。那照片发在网上引起了轩然大波,之后再也没拍到这么热门的新闻,再拍不到东西就要倒闭了。
将还在燃烧的烟头在脚底板下踩灭,他看到路灯下拥吻的人,眯起眼睛低呼这下有新闻可以报道了。得到的是好评还是差评不是他的考虑范围,只知道把这两个人的照片挂上新闻版头是能让报纸卖的很好的神器,如果拜仁慕尼黑这个赛季拿不到冠军就能靠黑稿赚一把,如果拿到了冠军就能靠红稿赚一把,xx记者是没有支持德国足球俱乐部的意大利人,对拜仁是否夺冠丝毫不在乎。
翻遍全身上下也没找到相机,他骂了一句脏话,掏出像素不高的手机放大,用尽全力也没拍着高清照片。
再次骂了一句脏话,一步三回头飞速跑回车里拿到相机再马不停蹄的回来还是没拍到东西。
新闻从手上溜走让他把看到的人连着俱乐部和车队都从头骂到了脚。只能夹住相机又翻出了手机,连拍下有很多张动作都不变的照片,他不死心地放大又放大。
路灯的顶光下拍的照片,特征明显的侧脸。他眯起眼睛又睁开,辨认了好多遍似乎是能够分辨出照片里的主角,于是把照片发给主编。 :能看出来这是谁吗?
接近半夜的时间,主编却是秒回复,说出两个xx心里的名字。 :没有更加清晰的照片了。单独做头版磕碜就放在边角吧。可惜失去了年底畅销的机会。
第126章 板鸭生活第一百一十六天
96.
在那天慕尼黑的晚上,托马斯穆勒第一次让伊恩特感受到了冲击。
关于一个人性格的性格,或者专一一些仅仅说穆勒这个人的性格,几年的相处总该是让她了解一些的。
表面上阳光明媚,发生什么事情都能笑出来,实际上心眼子比谁都多。对这种性格没有过多的解读,在以绿茵好莱坞名号的拜仁慕尼黑做太子可不是件容易的活。
有人是智性恋,有人是颜性恋,也许是因为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姐姐分别集结了前两个完美的优点,伊恩特对聪明人实在没有太多偏爱,比起一秒钟玩八百个心眼子的天才,和一根筋直来直去的人相处反倒是要舒服的多。
当然,如果这种人恰好有一张漂亮的脸就更好了。
可托马斯穆勒尤其聪明,伊恩特在为其做家教时就深刻明白这个道理。除了有体育生人均坐不住的毛病以外,穆勒在很多门功课都做的不错。
即使偶尔嘴上会说他的高考成绩拿不出手,但伊恩特对他是百分之九十九的满意,以至于会向朋友提起这位邻居家的孩子。
聪明人通常是懂分寸的,伊恩特对穆勒的感情朦胧,但还是察觉到他在道别后还突然拉住她的手是有点突兀的举动。
前倾的身体往后踉跄几步恰好落早穆勒的手臂上,如同行云流水地做出不可思议的举动,虎牙落在脸颊上,下一秒就在嘴角留下了红色的一小道伤口。
比起痛感更多的是惊吓,伊恩特手落在那道鲜红色的印记上,沁出的一点血迹在白皙的手指上刺眼,她蹬大眼睛抬头问你要干什么啊?大晚上的别吓我。
不仅没有道歉,还恶劣地吸吮了伸出来的手指,说我们没有告别吻,所以要用其他方式来补上啊。
离开德国后穆勒偶尔会感觉又关于她的经历是人生中的一场梦境,尤其是在克罗斯从拜仁租借去勒沃库森的那段时间,曾经的队友和朋友陆续离开慕尼黑,又有新的陌生人出现在这座美丽的城市。
简森巴顿到罗斯伯格,穆勒知道罗斯伯格是拜仁慕尼黑的忠实粉丝。和伊恩特同时出现在看台上一次,看完比赛后又很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