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妃娘娘和那位姑娘中的“殿下”，想必是皇后娘娘？除了她之外，估计没有人在中能被那样称呼。

“我们殿下说一会过来。娘娘该什么什么，不必特意准备。”来传话的是自上回与绣珠好的菡萏，她格一向活泼，说起话来也是笑的。

“我知了，”绣珠也笑着回，“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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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到那个熟悉又陌生的飘着墨香的房间，我的心情也宁静了下来。元妃娘娘看起来神不错，未曾受过风波的样，正和另一人和风细雨地说话，我赶和嬷嬷先退到一旁的屏风外候着。

如果像她说的，这书有那么多人喜……我忽而有了动力继续写下去，乃至于冒着莫大的风险，也甘之如饴。

“殿下可说过她什么时候来？我让下面的人去备茶——她一般喝些什么？”

我在旁偷听，也被乐的气氛染，偷偷笑了起来。旁边的嬷嬷站的板正，斜眄了我一，脸上写着方才的告诫似的“端正”！

星真的托柳穗送来了我的书，我的心情十分复杂。我自己写的书，自然没有看的理，但是读着手的古典，我的心思总飘到那上面去。

度过，无事只有看书消遣。

除了写书，我还得找些事情来将自己填满。是以休养的第五天，我跟元妃娘娘遣来探望的嬷嬷说，我去当差已无妨。

那一天我打扮齐整，穿上那粉女服，梳了两个环髻，对镜自照，有一说不的别扭的觉。

不过我无用，收拾停当后，就跟着来接引的嬷嬷去元妃娘娘的书房。路上我走的慢些，为着减轻伤脚上的受力，上一扭一扭的，遭到了随行嬷嬷好几个白。

自那件事后，元妃娘娘闭门不，在书房的时间待得更多了，因此我当差不光是晚上去，白天也得去了。

我觉得她那模样其实更好笑，我稍稍平复，努力将翘起的嘴角了回去。

“是为何事这么忙呀？”绣珠问。

菡萏：“殿下公务繁忙，能来坐一会已是有心了。娘娘不知，前几天殿下忙的脚不沾地，偶尔闲下来，便是来您这儿坐坐。”

终于还是有一天，我摆了纸笔。

天都来，每次来坐一会就走了，若还指望着我准备这那，怕是叫我忙不过来了。也不知我这芙蕖是有哪好？或是有哪不好，怎么每次来了又呆不长呢？”

我因羞赧脸红得厉害，答：“是，谢嬷嬷提。”

可是写字的时间总是有限的，写书的时候，我能控制自己的心思沉浸在其中，可是闲下来，或是睡觉梦，我还是不受控制地想到鸾殿。

绣珠笑骂：“大白天的，我去哪里找酒来呀！”

“不妨事，反正我也一个字没说呀。”菡萏俏的应对缓和了方才尴尬的气氛。

我突然想起，我上一次当差，也就是元妃娘娘在苏慕院事那一天，我奉命来侍墨，好像就是遇上了皇后娘娘……

菡萏闭嘴不言，表情为难，绣珠自觉失言，认真：“抱歉，我不是有意刺探的。”

那天实在太怪，我来和走时，偌大的里一个人都没遇上。我当差也当的稀里糊涂的，时间还没到，就被皇后娘娘遣走了。

菡萏笑而不语，想卖个关，绣珠比往日要活泼些，反正也是在自己里，凑上去像小妹之间玩闹一样呵她的，引得菡萏银铃一样的笑声。

赌气的人是她才对，前几天拉不下脸面，翟寰也不主动找她说话，她也装作无所谓地撑着。临了走前，皇后娘娘连一都没喝上。

菡萏笃定地摆手：“不是，肯定不是，娘娘放心。我们殿下从来宽宏，就没有赌气的时候。不过吧，她最近心情确实不好，眉好几天没熨平过。”

“殿下应该上完朝就来了，我们殿下不喝茶，喝酒！”

想到小桃对我说的话……

唉，所以我之前还羡慕柳穗见到过皇后娘娘，我又何尝没有与皇后娘娘亲密接过？只是难把两个人接的皇后娘娘的样合到一起，柳穗中的皇后娘娘何等威武，我记忆里的那个，却是温柔的像梦一般。

这也是那天的后遗症之一，从那之后，芙蕖教下人便严苛了起来，尤其是我们这些倚碧轩持来的新人，生怕其中混了倚碧轩的细。这举措虽是亡羊补牢，但也雷厉风行，如今规定所有女都统一的装扮，一挑的心思也不许有，定下的发型，像是越京中十年前达官贵人家的丫鬟之间行的。

绣珠这才把绞的帕松开了，释然：“原是这样。”

想到那一晚，我没有等到他来……

乃至于回忆起来过往在那里度过的日日夜夜……

“放端正些！别指着元妃娘娘脾温和，近来皇后娘娘可常来这边，若是被皇后娘娘看到责罚，可没有好果吃！”嬷嬷忍不住教训我。

绣珠低卷着帕，想了想，还是把心中的疑惑讲了来：“莫不是，那天，她还生我的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