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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得不到保证。”
于江海说:“郑县长,凶手没抓到前,县里能不能给我定个因工负伤,另外就是我都付出了一条腿,总该给我适当安排一下,如果实在有难度,,残联副主席也行,弄个副科级,老婆就不会跟我离婚了。”
郑天良说:“这事还要跟宣县长商量,你放心,我会充分考虑你的事情。”
于江海临走前丢下了一个信封,郑天良执意不要,于江海说也没带什么东西,这点小意思就算两盒糕点吧。在推拉争执中,残废于江海还跌倒在了茶几边,杯中残余的水也就此泼翻在地。于江海走后,从屋里出来打扫的周玉英发现了信封,脸上有些迷惘,郑天良将信封交给周玉英说:“你给我将钱收好,等过了年,全部上交县纪委。”周玉英数了数说一万块钱,郑天良生气地说:“想拿一万块钱买一个副科级,我绝不会让他得逞,想贿赂我,没门!”
周玉英说:“你接收了那么多人的烟酒,每人送的烟酒都值千把块钱,不是贿赂又是什么?”
郑天良说:“这不一样,烟酒是礼节性的,送钱就太肮脏了。”
周玉英笑了起来:“烟酒不就是把肮脏包装了一下嘛,其实都一样。”
郑天良说:“过年后,一些非亲戚朋友送的烟酒也要交到纪委去。”
春节期间,公开送信封的共十一万五千块钱,这些钱都由周玉英送到了县纪委,而大部分塞在烟酒盒子里的领袖头像总共是多少谁也不清楚,赵全福万源等人拜年送的烟酒盒子里塞的都是银行很喜欢的纸,郑天良悄悄地将那些纸都送到省城交到银行里去了,他将一大堆纸换回了一张纸。将钱看作是纸就像恐怖分子拉登把“恐怖袭击”说成是“圣战”一样,比较体面。
过了年后,郑天良感到工作轻松多了,他主要就是忙着接待陪同和参加各种宴请,还有就是奠基剪彩之类的事情。中飞啤酒公司从美国进口了一条罐装生产线,投产时郑天良参加了第一罐啤酒下线仪式,他接过了生产线上下来的第一罐啤酒,也接过了他为之呕心沥血奋斗来的沉甸甸的政绩,政绩不是商标,而是品牌的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