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昆转身去拿矿泉水。

方老师扬扬信纸，说：“夏冬没有这样说，是说分别敬。”

“没有叫我代表呀，”方老师又扬了一下信纸，“人家夏冬措词清楚准确，是叫我监督执行。她们是通过这封信来分别敬新郎新娘。”

“好呀，方老师，你也要喝哟。”

阳昆把矿泉水拿来了，轻手轻脚走到了旁边，坐了下来，在她脸上吻着……好大的酒气，怎么还有烟味儿？从他里鼻里呼一股从没有过的酸臭气。她皱了皱眉……他的手解开了扣，伸进了衣服，一只手迫不及待地摸到了自己的Rx房……她一惊，清醒了些，张一看，不是阳昆……是……是……她

“方老师，我和一凡合喝一杯。”阳昆说。

“怎么我‘也要喝’？”

“你代表她们呀。”

阳昆走过去，勾下，在她的额上啄了一：“亲爱的，你唱嘛。”

经夏冬的信一渲染，原本有矜持的年长的老师、系里的、室里的领导也放开了，没有了遮拦，真的成了“三天不分大小”。大家说着笑着喝着吃着，一直折腾到快十，一个个才酒足菜饱，心满意足地告辞。李一凡腾云驾雾般回到房间，一倒在床上，说：“阳昆，我、我好爽、好愉快哟。我好像觉得我不是我了。阳昆，我想唱歌……”

还是一凡的导师夏教授心疼他俩，去找了两个像拇指般大的小酒杯，将原杯的酒倒进里面，刚好一杯倒两杯。李一凡和阳昆硬是在众人的呼声中各喝了七杯。七杯下肚，一凡把旁边的一大杯矿泉水也喝光了。原以为了了，没想到方老师又展开了信纸念起来：“一凡，谢谢你和你的先生给了我们面，我们祝你早生贵！求你一件事，代表我们，向在坐的各位师长敬一杯酒，谢他们对我们四年的培养！一凡，我知道你已喝了不少，但我也知道你的酒量。求求你，‘人生得意需尽，莫使金樽空对月’！”方老师把信和信封递给李一凡，说，“好。给，你保存。怎么样？”

“月皎兮，佼人僚兮，舒窕纠兮。劳心悄兮。”她却用一说不的迷人的调小声哼着，“月皓兮……”

我开始拆了。”他举起信划了半圈，然后取信纸，念道，“昨日我们在校园聚散，今天又想在一起狂。可是，一切都变了，昨是而今非。一凡，我们想来都来不了，真是‘想说爱你不容易’啊！除了我们六个以外，贾曼丽去了利坚，万叶去了英吉利，至今我和她俩都没有联系上。要是再过十年，我们都不知会怎样？真是‘今昔何昔’呀！哎呀，我怎么在这里伤起来了？说正事，今天是你的大喜日，我们又不能来给你和你的先生阳昆敬酒，就在信上分别敬你们一杯，请方老师监督执行……”方老师收起信纸，走过来，拿起酒瓶向杯里斟酒，“我是受人之重托哟！”

她迷离地望着他，轻轻地摇着：“不……我要喝水。”她双手比划着，“要那矿泉水，刚才喝的那……”

她见阳昆要离开，撒着：“我要你和我一起唱。”

“好嘛，唱什么？”他说了几个流行歌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