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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认出来是你。那天晚上的事……我谢谢你了!”
姑娘并不计较,笑道:“算了算了,我刚才是逗着你玩呢,谁又真的在乎你的感谢了。没想到吧,这么快就又见面了,看来咱们有缘分。一回生二回熟,认识一下吧,我叫那雨心,你叫什么?”
说罢,把手热情地伸出去。
汪洋本是内向之人,平时便不好交际,此时自觉生命无多,更是无意交友。再说,即便告诉了她,又有什么意义呢,谁愿意和一个走在死亡之旅上的人打交道呢?
汪洋望了一眼那雨心,不觉带有几分伤感道:“那小姐,承蒙你看得起我,可我不过是草木之人,蝼蚁之命,朝开暮落,春生秋死,还是不必了吧!”
那雨心一向受娇宠惯了,很少遭到拒绝,像今天这样主动介绍自己芳名,更是绝无仅有,她伸出去的手得不到回应,只好生气地收回来,不满道:“不告诉拉倒,破名字有什么好保密的。一定是名字起得老土,才不好意思说出来。本小姐不惜屈尊俯就,你反倒拿起架子来啦!你这个人,真没劲,年纪轻轻的,怎么说话老气横秋的,浑身上下一点活力也没有,就像一个行将就木的人。你这人给人感觉是两个字……”
汪洋苦笑道:“哪两个字?”
那雨心不客气地说道:“颓废。”
汪洋无言地低下头。
那雨心不仅性格好奇,也一向以捉弄人为快事,于是继续不依不饶道:“我再问你,第二天你醒了以后,为什么不辞而别?”
汪洋支吾道:“这……”
那雨心哼了一声,扳着指头,给汪洋条分缕析道:“我说你忘恩负义没冤枉你吧?我说你颓废也没说错吧?你忘恩负义,颓废,还有……”
汪洋自嘲道:“还有什么?你都已经把我说得一无是处、体无完肤了。”
那雨心听罢不禁扑哧一笑,随后又沉下脸来,她朝周围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神秘兮兮地小声询问道:“喂,那天你让我一不要报警,二不要送你去医院,三不要管你,后又不辞而别,今天你又不肯透露你的真实姓名,这些情况综合在一起,让我不得不怀疑你……是一个逃犯!”
汪洋听罢一怔,心道,我的确是个逃犯,不过我不是在逃避罪行,我是在逃避爱情。
他摇了摇头,苦笑着否定。
那雨心好奇心大起,诧道:“那你到底是什么人?或者有什么难言的苦衷吗?”
汪洋不答,反问道:“如果我真是一个逃犯,你还敢跟我在一起吗?你就不怕吗?”
那雨心不甘示弱道:“有什么好怕的,逃犯也是人。再说,我看你不像是那种穷凶极恶、十恶不赦的大坏蛋。就算你真的是逃犯,依我看也是被冤枉的。”
汪洋情不自禁地有些感动,道:“为什么?”
那雨心故弄玄虚道:“我会看相。你长得不像?”
汪洋不禁笑了起来:“我哪儿长得不像?”
那雨心道:“眼睛。”
这一下轮到汪洋好奇了。他不解地看着那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