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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晓南思思索索地愣了片刻,将牌一推:“算了,我脑
里有事就打不成牌。咱先说正经事,然后再玩,好不好?”
友们问及此事,他笑而不答,表示默认,也是时势造英雄,如今歌厅遍地,小
如云,使他可以任
由缰,纵横驰骋,有人估计,到他退休的年龄,这“百
图”的目标翻一番也是有可能的。纪兰对丈夫的这两位朋方颇有微词,有一次竟当着两人的面说:“你们三位呀,
齐了,官迷、色鬼、馋嘴,真是门当
对,天造地设,没的说了。”
陈晓南和刘志春原先只是认识,见了面问候一声或

就过去了。去年春天,县里组织到沿海地区参观学习,两人同在参观团,晚上又总是住一个房间,二十天混得烂熟。回来后,刘志春的儿
中专毕业,找不下单位,陈晓南鼎力相助,终于给安排了工作。后来陈晓南父亲去世,刘志春总
一切,操办到底。两家交往的历史不长,可发展很快,情同手足。
“起码。”刘志春说,
刘志春拿起“二万”,扔
“四万”说:“副县级!”
刘志春说:“有二三年了。”
大家说着各就各位。从洗牌、码牌、起码的熟练程度可知,他们都是牌场老手了。然而他们玩牌有约法三章——不带钱。陈晓南说,金钱面前,父
翻脸,一带钱就会破坏友谊。于是乎,在“十亿人民九亿赌”的社会风气下,他们的牌桌上尚保留了纯洁的娱乐,也属难能可贵。
陈晓南问:“你们说,这牌桌上的官价是从啥时开始流传的?”
张三原说:“我看你是路上遇上女的耽搁了,”他开玩笑也是一本正经,脸绷得紧紧的。
轮到陈晓南取舍了,却愣愣地瞧着刘志春扔
的“四万”迟迟不动。
纪兰忙问:“怎么啦晓南?”
刘志春立即表态:“我一定舍命陪君
,帮助陈兄放松。”说着转向张三原:“难道你老兄还有什么话可说吗?”
刘志春进门一看,张三原已稳稳当当坐在沙发上了,便说:“紧走慢走,还是落在
家的后面。”
“你们理解错了。”纪兰说,“我说的放松并非只是晓南,也包括你们二位在内,你不要老谋着吃,你也不要老……胡思
想,都从各自的欲望中摆脱
来,人的欲望一
烈,神经就绷紧了是不是?”
陈晓南说:“那么今天呢,今天副县级是多少?”
陈晓南说:“这么说,这副县级四万是二三年以前的价码了?”
刘志春说:“对呀!”
纪兰要了,说:“‘二饼’换给你一个副科级。”说妻扔
一张“一万”。
如果三年前是四万,现在就得加倍。”
刘志春瞟了纪兰一
说:“这真是
到黄河也洗不清了。你这一说,嫂
又该批判我了。”
其他人也把牌推到堆里去。
开始
牌了,陈晓南撂
一张“二饼”。
张三原没要,扳了一张,一看是“两万”,随手扔了说:“给你个正科级。”
刘志春

:“不错。官价是一年一年上台阶呢。
陈晓南问:“八万?”
张三原说:“
价指数回落了,可官价指数不一定能回落。”
纪兰将麻将“哗啦”朝桌上一倒,说道:“今天不
你们这些事。叫你们过来,是搓几圈麻将放松放松。”
张三原说:“你是三五干
:三瓶五瓶不醉,三夜五夜不睡,三个五个不累。真干起来,怕是晓南陪伴不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