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吃过早饭，陈晓南就去找王丕中。

春吧？”陈晓南对着话筒喊。“你干啥？正看电视？不要看了，快到我家未，我有新的发现！对，给三原拨个电话，一起来。”

但愿这回成功吧！”

陈晓南说：“如果说，我给你们打电话之前，还是就事论事的话，现在已经提升到理论上认识了。这就是我们平时所说的理论来源于实践，然后又反过来指导实践。不会有错的。我问你们，这行贿可有几形式？”

十分钟之后，刘志春和张三原已坐在陈家的客厅了。

张三原说：“你写，也许人家还不用写呢。会不会是剃挑，一？”

陈晓南说：“我看不外两。用钱财贿赂的，叫质贿赂，用非质贿赂的，叫精神贿赂。精神贿赂，你们可听好，古往今来，早已有人使用，但谁都没有提到理论上来度概括。这是我的发现！我的发明！我的专利！”

陈晓南说：“下你们村采访时，需要你一起下去走两天，采访以后，就得靠王丕中帮助了，临时有啥事，我再找你们。”

刘志春站起来说：“这事我跟着你跑草鸡了，害怕了。

陈晓南说：“我发现了行贿的一最好方式，最手段。具体情况等他们来了一并讲，免得我讲两遍。快起吧，他们都没睡，骑车几分钟就到了。”

“噢！”刘志春也有些兴奋了，“你怎么会想到这上面去呢？”

陈晓南说：“不只新鲜，而且也威力无穷。我们看过电视剧《宰相刘罗锅》，无德无才的和坤如果是拿钱财贿赂乾隆皇帝，行吗？他就是搞精神贿赂，满足了乾隆的精神需求，乾隆才将他视为心腹，不离左右。如果你说这是历史，太遥远了，那不妨举个现代的。林彪就是搞精神贿赂的手。假若他要拿钱财去买一个接班人，那是永远办不到的，可搞精神贿赂，胜利了，竟然写到《党章》里。

面前的三个人，老是陈晓南说教之下的信徒。此刻他们已信精神贿赂是无往而不胜的锐利武了。刘志春问：“这摇笔杆的事，我们怎么才能助你一臂之力？”

纪兰问：“啥发现，你快告我！”

陈晓南忙给他们倒茶。刘志春迫不及待地问：“晓南你别忙，喝水我们自己倒。你快说到底有什么新发现？”陈晓南把下午遇见王丕中以及王丕中提给柳书记写报告文学的事细细说了一遍。未了说：“我就是由给柳书记写报告文学，一下想到给赵书记写报告文学，这比拿上几万块钱送他更明，更保险。”

“就这！你写啥？”刘志春问。

三人谁都答不上来。纪兰说：“你不用考我们了，快说吧。”

“写修路，修你们村那一段路，很生动，很有写。”

上面如此，下面也一样。老百姓有句话：溜须鬼走遍天下，刚直人寸步难行，溜须拍的人为啥吃得开，就是因为他们手里攥着精神贿赂的法宝。怎么样，相信我这理论吗？”

王丕中在文化系统根本分不上房，因为他在省里已是小有名气的作家，外来客人常有问起王丕中的，县领导觉得是一荣耀，到自豪，这才引起重视。在一次常委会上，说到住房时，十分珍惜重视人才的组织

纪兰说：“我也担心呢。”

放下电话，陈晓南又要采取同样的办法回自己的位上去，不料途经纪兰的身时，被纪兰两臂一箍，动不了啦。

刘志春说：“这提法倒挺新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