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器上,他的目光微微一顿,似是在回忆什么,片刻后,他偏头看向女子,目光落在她那一抹雪白的颈脖上,眸色倏地暗了几分。
他想起来了。
赵琮走过去,在那排玉器中仔细看了一圈。
孟令姝见他看了许久,不禁好奇地问了一句:“陛下喜欢这玉?”
赵琮低头,用只有彼此能听到的声音意味深长的道:“姝儿会喜欢的。”
孟令姝还没反应过来这话是什么意思,赵琮已经将那匣子阖上,语气如常地道:“再看别的。”
孟令姝又挑了几样东西,路喜一一记下,吩咐太监们小心地搬出来。
从私库出来时,已过了半个时辰,两人移步正殿。
那套合锦玉被摆在了桌上。
孟令姝看了一眼那玉器,总觉得赵琮方才那句话里有话,可她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她腹中饥饿,打断了她纷乱的思绪。
她抬头看向赵琮,正要开口说用午膳罢,赵琮长臂伸出,稳稳掐住女子纤细的腰肢,稍一用力,孟令姝只觉身子一轻,整个人腾空而起。
她的后背靠着软枕,双腿悬在塌边,整个人成了半坐半躺的姿势。
赵琮俯身逼近,一双狭长精致的凤眸牢牢凝着她,素来淡漠的眉眼褪去了冷冽,嗓音低沉缱.绻唤了她一声姝儿。
孟令姝脑袋骤然一懵,怔怔望着近在咫尺的人。
她还未回过神,赵琮已然单膝跪在软榻边,身姿矜贵,他一手撑着榻沿,另一手,落在衣裳的扣子上。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轻捻,缓缓解开她外层衣裳的盘扣,细碎的玉扣应声而开,素色寝衣轻轻滑落,露出内里浅粉色锦缎肚.兜。
指尖温柔游走,轻轻解开一侧系带,另一侧仍旧系着,肚.兜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将落未落,欲遮还休。
孟令姝瞬间面若红霞,白皙的脸颊染上层层绯红,连耳尖都红得通透,紧张得指尖攥紧了身下锦褥。
手指向下,落在了衣裙处,指尖轻轻一勾,勾住了边缘。
孟令姝浑身一颤,整个人都绷.紧了。
赵琮轻笑一声,声音低沉慵懒,带着几分揶揄:“这么敏.感?”
孟令姝瞪他一眼,整个人像是只炸了毛的猫,明明很气,偏偏毫无威慑力,反倒让人更想逗她。
赵琮按着她的腿,低下头去。
孟令姝呼吸一滞,脖颈瞬间绷的笔直,她咬着唇,娇.吟声从齿间泄出来,她微微仰头,眼尾泛红。
“怎么了?”赵琮抬头,明知故问,说话之时唇瓣上的湿润有些微黏,他直接舔了舔唇。
孟令姝刚舒.爽一下,骤然又没了,她很恼,瞧见赵琮这动作更是羞。
赵琮微微挑眉,神情肆意,温声反问:“不舒服?”
孟令姝一噎。
赵琮早已从孟令姝的中得到了答案,他勾唇一笑,他看向那合锦玉。
从八件一一掠过,拿起放在中间的合锦玉,缓缓放入,冰凉的玉刺.激的女子一抖。
孟令姝终于知晓这合锦玉是用来做什么的了。
良久,眼角温热的泪珠再也忍不住,顺着白皙的脸颊簌簌滑落。
作者有话说:
女鹅:好饿
小赵:好饿
第3
您现在阅读的是《娘娘她圣眷正浓》30-40
7章
等一切都恢复平静时, 孟令姝已经没了力气,她躺在软榻上, 腿软得像是被人抽走了骨头。
三块合锦玉沾着水被放在一旁的桌上,被褥凌乱地堆在一旁孟令姝的头发散在枕上,整个人像是一朵被风雨打过的花,慵懒而靡.艳。
赵琮起身,走到殿门口吩咐备水。
热水很快被抬进了净室。
孟令姝被赵琮从软榻上捞起来,抱着送进了净室。
从净室出来时, 桌上摆了膳,热气袅袅地升起来,带着饭菜的香气, 勾得人食欲大动。
孟令姝换了一身干净的寝衣,头发半干不干地披散在肩后, 脸颊被热水蒸得粉扑扑的, 整个人懒洋洋的, 像是一只刚被顺了毛的猫。
赵琮和孟令姝落座,路喜上前替两人布菜,孟令姝端起汤, 正要喝一口, 路松走进禀报:“陛下, 太后娘娘到了。”
孟令姝手中的勺子一顿,汤在勺中晃了晃, 溅出几滴落在手背上,她抬起头, 看向赵琮,眼中带着几分慌乱。
赵琮倒是镇定得很,放下筷子, 看了她一眼,微微偏头,示意她去内殿躲躲。
孟令姝会意,连忙放下勺子,站起身来,往内殿走去,她刚转过屏风,太后走进。
太后由宫人扶着走进正殿,看见膳桌,很是意外。
这个时辰,用午膳着实有些晚了。
刚要收回目光,却注意到膳桌上那副多出来的碗筷。
太后的目光不动声色的往屏风后扫去,紧接着再坐上椅子,端起宫人递来的茶盏,抿了一口,开门见山地道:“皇儿准备如何罚德妃?”
赵琮直言:“降位。”
太后试探着开口:“降到妃位?”
赵琮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摇了摇头,缓缓吐出两个字。
殿内安静了一瞬,太后眉头猛地皱了起来,眼中满是不赞同。
她看着赵琮,语气重了几分:“德妃做事是浮躁心急了些,可她毕竟还怀着你的孩子。”
赵琮也端起茶盏,但他却没有喝,目光落在茶杯中浮沉的茶叶上,语气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决:“儿臣已是从轻处罚了。”
太后被这话堵得一噎,她叹了口气:“哀家不是要护着她,她做错了事,该罚,哀家没有二话,只是皇嗣不容有失。”
自赵琮登基后,即便没有皇后,太后也将宫权放了出去,很少插手后宫的事,也很少这么强硬的对赵琮说话。
但皇儿的子嗣实在太少了,仅一个公主,实在叫人忧心。
赵琮神色寡淡了几分,开口时声音有些冷:“朕知晓了。”
太后听出了他话中的妥协,没有再追问,她知道,皇儿能松口到这一步,已经是不容易了,她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话锋一转,提起了另一件事。
太后的语气比方才缓和了许多:“后宫嫔妃不多,你膝下子嗣更是单薄,如今皇儿登基已有三年,选秀的事该提上进程了。”
赵琮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太后见他点了头,便继续道:“哀家属意贤妃操办选秀的事,她做事稳妥,心思细致,交给她,哀家放心。”
赵琮应了:“就依母后的意思。”
太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又说了几句选秀的事,何时开始、各地如何遴选、名额多少,赵琮一一应了,太后见他兴致不高,也不再多说,站起身来:“成了,哀家该回寿康宫了,皇儿快些用膳吧。”
赵琮起身,送太后出殿。
快要出殿之时,太后停下脚步,忽然转过身来,看着赵琮,到底还是没忍住:“你若真喜欢那个宫女,便给她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分,困在紫宸宫里算怎么回事?”
赵琮神色如常,淡淡道:“不急。”
太后一噎,看着赵琮那张云淡风轻的脸,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他从小就是这样,决定了的事,谁也改不了。
“罢了罢了。”
太后摆了摆手,懒得再管他,“哀家回去了,你自己心里有数便好。”
赵琮回到殿中,孟令姝从内殿走了出来。
太后和陛下声量都不小,除了最后殿门附近的那几句,其余的,她听得一清二楚。
在听到赵琮一开始准备将德妃降为婕妤,孟令姝有些惊讶。
从四妃之一到主位之下,那可是天壤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