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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可对?如果是师傅实在介意,等我们回到东州,就将拜师礼补上。”
暗一:“……”
“没,没有,我不介意!我一点儿也不介意!”
“那就好,我还以为师傅也要离我而去了。”
叶景和说完,不等暗一回答便低头吃着粥,徒留暗一站在旁边,像是浑身上下都有蚂蚁爬似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和公子太过熟悉的缘故,他总觉得在公子身边,他想伪装都伪装不出来。
但,皇命难违。
正在这时,门被人轻轻叩响,暗一如蒙大赦,忙上前开门,管家笑着提着食盒走了进来,行了一礼:
“小人是国公府的管家,见过公子。方才暗一大人去了一趟厨房端碗粥就走,小人便知道是公子醒了。只是,公子三日里水米未进,只喝一碗粥,如何使得?这是小人刚刚让厨房准备的一些好克化的菜,公子看看可喜欢?”
叶景和闻言,起身谢过,客气道:
“真是让您费心了,我不挑的。”
管家笑着走了进来,将食盒里面的菜肴一道道摆在桌子上,每道菜都是用小盘盛着,量不多,但胜在精致,看一眼都让人觉得食指大动。
许是知道叶景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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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味,里头有一道山药鱼泥羹,香气扑鼻,鲜甜可口,却入口即化。等到咽下时,只有山药泥和鱼肉融合的颗粒感在舌尖残留,很是美味。
叶景和吃了大半,眉头都微微松开了,看的一旁的管家也十分高兴,心里也默默将这道菜记下。
“国公大人可在?”
等吃过了饭,漱了口,叶景和这才看向管家询问,此刻天色已经亮了起来,管家遂笑着道:
“知道公子一醒来就会寻国公,国公心里也记挂着您呢。只是,您醒的那阵国公刚好是去上朝的时候,方才小人已经命人快马加鞭的去在宫门外候着了,等国公下了朝后,点了卯就回来看您。”
叶景和连忙摆手:
“倒,倒也不必如此,国公大人既然有公务要忙,那还是正事要紧。”
“怎么会?您的事才是最要紧的!况且,国公走的时候还特意叮嘱小人,务必要在您醒后第一时间给他送信。”
叶景和一时有些赧然,他来盛京前,从未想过国公大人会对他这么体贴、仔细、周到。
就连,他在梦中时,那一声似有若无的“爹在呢”,都带着几分熟悉,仿佛是他曾经的种种揣测成了真。
想到这里,叶景和不由得垂下眼帘,将眸中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在等待义国公回府的这段时间,叶景和按照旧日的习惯在院中练了一套剑法。
那管家也是个奇人,听说叶景和要练剑,直接便将义国公珍藏的宝剑都拿了出来。
这把剑据说是当初先帝在的时候赏给圣上的,后来又被圣上赏给了义国公。
而且,管家也不管叶景和这剑练的好与不好,他都能夸的天上有地下无,还不带重复的,生生给叶景和都夸害羞了。
幸好,这个时候义国公回来将他拯救出来:
“长风!”
叶景和抬眼看去,带着三分激动三分欢喜四分拘谨的拱手一礼:
“见过国公大人。”
“好小子!”
义国公一掌落在了叶景和的肩上,笑眯眯道:
“看来崔一那家伙当初倒是没有藏私,你可是把他那套剑法的精髓都学会了。我看看,这是那把翠水剑?
好啊,老陈,你可真舍得!平日里你在府里把什么东西都看得紧的跟什么似的,这会儿倒是大方起来了,拿我的东西给长风献宝!”
义国公从叶景和手里接过剑,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玩笑地说着。
叶景和愣了一下,连忙道:
“国公大人,我不知道这剑对您很重要,这就物归原主。”
义国公直接将剑递给叶景和:
“拿着!你这孩子,之前和我吵吵那劲儿哪去了?一把剑而已,府里多的是,我就是逗逗你。
这把剑送你了,这是当初先帝的佩剑,曾传给过圣上,圣上又给了我,现在我把它送给你。”
义国公不由分说的将那把剑塞给了叶景和:
“长者赐,不可辞,快收下吧。”
叶景和的掌心可以感觉到剑柄清晰的纹路,他握着那把剑,抬眼看着义国公:
“那,这把剑对国公大人如此重要,国公大人为什么要送给我?”
叶景和有些分不清,那些安抚是他做梦幻想出来的,还是现实存在的。
“因为你值得。长风,我把这把剑交给你,只盼你来日可以斩尽这世间荆棘,成就属于你的未来。”
义国公温和的冲着叶景和笑了笑,叶景和心中闪过一抹失望,但也勉强打起精神:
“国公大人匆匆而归,怕是要耽误正事了,您现在也看到了,我没事,您可以回去继续忙了。”
“不忙,我现在的正事就是你。”
义国公一边说着,一边带着叶景和走进屋子,不一会儿管家上了茶水和点心后比笑眯眯的站在一旁,看着这一成熟一青涩,却又带着几分相似的面容,心里别提多美了。
“这两日,我已经带人将那安排抽签的官员抓捕审问了,那官员没有问题,所以这次的事儿,应该是主考官的事儿。”
义国公一边说着,一边给叶景和倒了一杯茶水,见他喝了,这才继续道:
“盛京这边的风云卫和东州那边的风云卫已经联系上了,你走时对周瑾做的那些布置很有用。等你今日再休息一日,明日我们便启程一起到东州,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叶景和听了这话,眉头微松,但还是道:
“国公大人,我可否冒昧的询问一下……圣上对于这件事的态度?”
义国公闻听此言,看了一眼叶景和,笑道:
“怎么,怕圣上护着他们?”
叶景和垂下眼眸不语,这次的事看似是冲他来的,但实际上怕是剑指圣上,可要是圣上自己都不愿意出这个气,他貌似也做不了什么。
义国公叹了一口气,揉了揉他的脑袋,笑着道:
“长风,别怕。我只告诉你,连家现在已经成不了气候了。你也不必担心他们对你下什么黑手,至于其他人……敢伸手的,我通通都会给他剁了!这可是我们小三元头一次受委屈找到我这儿,我可不会让你继续受委屈。”
义国公面上的神色难掩疲惫,但眼睛中却满是坚定,他不认可圣上说的那些话,他就是护犊子怎么了?
自己家的崽子自己不护着,让别人欺负,他可忍不了。
他这些年,有那么漂亮的政绩,握那么大的权,图的是什么?不就是为了自家孩子吗?
当初,他在青州找到小外甥的时候,听到京中传来消息,圣上都有立嗣子的想法了。
那时,他就已经决定,要是圣上真的不要姐姐和小外甥了,那……他来要。
他让长风叫他爹,把义国公府的一切都给他!所以,对于底下人传来传去的那些谣言,他并没有阻止,凡事他总是要做两手准备的。
叶景和听到这里,忽而觉得胸口处的心脏一下一下撞的他肋骨发疼,他几乎有些克制不住,想要问一声义国公为什么不要他又对他这么好。
但,刚刚的试探并无结果,他实在没有脸再提。
“国公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