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郝裕如叹口气说:“你光说送送,还拿什么送啊?”
一点红说:“该送,借也得送,贷也得送。要不送,当不成县长,咱那50万不等于打水漂了吗?所以这回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只要当上了县长,拉的窟窿就有办法填上。”
郝裕如一下觉得心烦了,闭上眼,躺到沙发上说:“行了行了,你不要再说了,我头大得快要炸了。”
一点红见丈夫脸色发白,情绪变得有些烦躁,不敢再提送礼的事,赶紧说:“好好,对不起,我不再说了,你快休息,我给你热饭去。”
吃过饭,郝裕如的情绪变得好了许多。一点红见他的心情好了,正要说什么,郝裕如问她在他离开这段时间有没有人找他,或者往家里打过电话。一点红告诉说,这两天非常平静,既没有人来,也没有谁往家里打过电话。郝裕如听了,心感安稳。因为他这次去市里,没有给吴县长打招呼,也没有给政府办的人说一声,虽然是双休日,他怕有事找他找不见,引起怀疑。
一点红说:“我这两天没有出门,也不知外面有什么风声,待会儿我出去打听打听。”
郝裕如摇摇手说:“别!你打听,弄不好会招出事来的。”
一点红说:“你怎么总是信不过我呢?我会那样笨吗?我想那些个副县长副书记,常委什么的,一定都在活动呢!不知道点风,怎么成?”
郝裕如想了想对她说:“你出去走走也成,但不要上那些人家里去,也不要叫人听出是有意打听什么,就是听不到什么,也不要惹麻烦。”
一点红连说声知道,匆匆在镜子前收拾收拾自己,就出去了。
郝裕如在老婆出去后,本想睡一会儿,但躺在床上怎么也躺不住,后来还是起来,往机关去了。
周日的县政府机关,十分安静。郝裕如走进大门时,只看见传达室里坐着值班的,整个院子都看不见一个人影。正在值班的一个干部赶快站起来,问郝县长有没有什么事。他说没有,让那干部快坐下。他很想通过值班的问问其他几个副县长的行踪,但却没能问出口,匆匆地离开了。
郝裕如到了三楼自己办公室的门前,几个副县长和县长都是在这一层办公。他注意听听其他几个办公室的动静,似乎都没有人,静得一点儿声息都没有。他正想往那边走走,再听听,就听到楼下传来了脚步声,因此赶快开了自己办公室的门。
楼下上来的是县长吴运发。郝裕如还不等进了门,吴运发就看见了他,打招呼说:“裕如啊,你也到机关来了。”
郝裕如转身见是吴运发,赶快亲热地说:“啊,是吴县长,您,您来加班啊?”
吴运发说:“有一大堆文件没有顾上看,来处理处理。”他说着到了郝裕如跟前,“进去吧,我跟你坐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