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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人求王玉林办事,如分数上线的改个志愿,选个好学校,选个好专业,分数低点的设法加分,争取被录取,这些事情往往关系到一个孩子的命运,家长都是舍得花血本的,送几万元那是没说的,上任仅3年时间,王玉林就悄无声息地收了80多万。
他做的很隐蔽,烟还是抽原来的玉溪烟,房子还住原来的房子,用十几个户头把贪来的钱分别存起来,他盘算着弄够100万,就可以歇歇了,哪怕不当官了,这辈子也值了,后半辈子也不愁吃不愁喝了。
当然,玩女人是一笔不小的开支。王主任身材高大,风流倜傥,性功能很强,他虽然出身教育界,做过为人师表的教师,也当过高校的校长,但对两性问题的态度和许多官员一样,已经十分解放,除了老婆、情人,还得隔三岔五地去风月场合猎艳放炮,现在自己在任上,那些开支用宾馆的发票去下边报销,不用自己掏一个子儿,况且,不仅求他办事的人会为他送上女人,有的女人为求他办事,例如分配个好单位,调个好岗位,甚至会奋勇献身,他已经办了好几个,对方十分配合,比妓女还妓女,很爽呢。
但是,有的人找王玉林办事,即不给他送礼,也不给他送钱,送女人那就更别提,而是送条子,甚至条子也不送,就告诉他:我是某某长或某某书记的秘书,这个孩子的事你给办一下。
遇到这种事事,王玉林感到堵心,对他的自尊心是一种严重的打击,但,他往往又没有办法,只有陪着笑脸高接远送,“欣然”领命,因为这些人的来头都够大,那些长或书记确实能够决定自己的荣辱进退。
对有的拿条子来的人,王玉林则另当别论,态度一般是不冷不热,能拖就拖,甚至顶着不办,因为他知道这些人的来头不够大,其背后的人物不足以使他臣服。
有一次,他却判断失误,惹下了大祸。
去年招生时,和以往一样,来找王玉林办孩子的事的人络绎不绝,对于无权无势有不肯花血本送钱的,王玉林一概是公事公办,非常坚持原则,因为找的人太多,对权势小的、出手不大方的,他也是或者当面拒绝,或者搁在一边,拖着不办。
那天,来了一个女士,她说自己是政协常委、作家刘顺之的妹妹,想请王玉林帮忙使自己的孩子上个好大学,并拿着刘顺之写的条子。
“政协常委?”王玉林皱了皱眉头。他知道,政协本来就是安置年迈政客、遗老遗少的机构,说是参政机构,实际是统一战线组织,没有什么实际权力,况且,也不是主席、副主席,不是什么重要的角色。政协主席、副主席一般是党委、政府或人大机关的领导年龄大了时给安排到这里,政协常委算什么呢?市委常委那是有实权的,得敬着点,政协常委我看没啥了不起的。
这个女人也没有给他送钱的意思和表示,对他显得热情恭敬但又保持着尊严和距离。
于是,王玉林决定置之不理这个条子。
但是,他看到这个政协常委的妹妹虽年近四十,但是风韵犹存,而且有一种贵族的气质,比起现在那些疯疯癫癫、不知廉耻的女人们,别有一番风味,那种女人他玩得多了,很想体验体验这种传统的古典的贵族的女人的味道。
“办这个事可是很难的啊,可要冒违反纪律的风险啊。”他暗示刘女士说。
“是啊,这个我明白,到时候我们好好谢谢您。”刘女士当然明白。
“怎么个谢法啊?”王玉林色迷迷地用眼睛上下摸着刘女士,最后盯在她鼓鼓的胸部。
“您想要怎么个谢法呀?”刘女士觉察到了这位王主任那火辣辣的目光,她不卑不亢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