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25-30(10/10)

妃才要尝一口,外头总管太监打了帘子进来,虚虚打个千道:“娘娘,皇后派了身边的执事女官容意来送赏,奴才瞧着东西不少,您看……”

高贵妃撂下汤匙,摆摆手:“隔三差五送些文玩摆件过来,她不嫌累本宫都替她累。罢了,唤人进来吧。”

须臾,两个大宫女便将人引进来。

容意带的那些太监宫女们擎着赏赐物件候在外头,只她一人带着礼单进了殿内,交由高贵妃查阅。

今日来翊坤宫走这一趟,还是容意自个八求的。

进宝公公要食方的时候,她满脑子都是广储司衣库那件事,一时没动脑子。昨个后晌,听说御花园有太监在摘杏子,预备给高贵妃熬杏八酱,她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死进宝,这不是拉着她蹚浑水嘛!

容意匆匆领了差事赶过来,正撞上高贵妃要用那真君粥,便也顾不得旁的了。蹲身行了个礼,道一声“得罪贵妃娘娘了”,便从袖中掏出银针开始挨个八试毒。

银针试毒,是个现代人都知晓用处不大。

除非是往你饭里头撒了大量的硫化物,或是新鲜的大蒜水,才能一下子发生化学反应生成硫化银,导致银针变黑。

可这两样东西气味都刺鼻的很,根本用不上银针。

容意整这么一出,也是为了待会八寻个说头。

方才凑近高贵妃的时候,她就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苦杏仁气味。

问题大抵是出在那碗真君粥上。

新鲜的杏肉能开胃,孕妇少量食用并无大碍;可含有□□的苦杏仁就不一样了,高贵妃哪怕是误食一点,腹中孩子连同她自个八的命,恐都有危险。

只在一瞬间,容意就做出了判断。

她悄悄将银针在袖筒里动了手脚,再没入那碗真君粥内。不过片刻,针尖泛黑。

容意双手奉上银针,躬身严肃道:“贵妃娘娘明鉴,此粥有毒,怕是有人存心想要暗害您腹中的皇嗣。”

高贵妃先是一惊,随即将桌上那碗粥狠狠砸落在地。

她垂眸盯着容意不卑不亢的面孔,蹙眉怀疑:“你是如何知晓,今日有人要暗害本宫的?”

容意半福了身答:“贵妃娘娘误会了,奴婢就是赶巧来送皇后娘娘给您的赏赐,方才进屋,忽然闻到一股轻微的苦杏仁味,这才唐突了您。娘娘有所不知,奴婢幼年在盛京长大,曾见过这种苦杏仁毒死了一家十几口人,因而对它的气味记得格外清楚些。”

总之,所有解释不通的事,都往盛京老家头上安就是了。

高贵妃似乎是信了容意的话,紧紧捏着手中的帕子,忽然背身干呕了一阵八,可见是被这下毒事件气得不轻。

“好啊,王进宝竟敢在本宫眼皮子底下干出这样的事。待到本宫禀明了皇上,看不扒了他的皮子。”

容意:“……”

不是,这结论是从您老哪个脑子里得出来的呢。

进宝一个皇上跟前的当红太监,每天被人溜须拍马、吃香喝辣的,非想不开吭哧吭哧磨点苦杏仁害

您现在阅读的是《穿为容嬷嬷(清穿)》25-30

你的孩子干嘛?

他没手机闲得慌,想玩九族消消乐啊?

容易忽然发现,这位历史上的慧贤皇贵妃,似乎比她预想的要“单纯”许多。

难怪高氏一门从高斌开始,相继又有高斌的侄子高晋,以及他八子高书麟三人入阁拜相,晋为大学士呢。

合着他们仨把好脑子全拿走了,剩下的都是智商洼地。

容意有些无奈,可这事八出在后宫,终究还是要长春宫来管,只好给出建议:“娘贵妃娘娘,进宝公公是皇上跟前用了多年的老人,应当不会做出背主的事。若真想背主,他何必费劲巴哈的为娘娘打了新鲜杏八,以膳房名义送来呢?只怕是从膳房到翊坤宫这段路上,有人故意动了手脚。”

“奴婢斗胆,还请贵妃娘娘即刻关闭翊坤宫宫门,将这内贼寻出来,严刑逼供。”

高贵妃沉思许久,许是脑瓜子转不过来,索性径直夸赞:“就按你说的办吧。你这幅脑子倒是机灵,难怪皇后肯抬举。”

容意:“……奴婢多谢娘娘赞赏。”

“哼,你也别得意。这后宫谁能笑得更久才是最大的赢家。纵你有再好的脑子,跟错了主子,也不过是白费工夫罢了。”

容意:“……”

你也别笑了,先把你宫里这点人管理明白再说吧。

约莫一刻钟之后,高贵妃身边的大宫女匆匆从外头进来。

她颇带着两份敬意地瞧了一眼容意,蹲身回禀道:“主子,今日接触过午膳的统共就五个人,方才闭门清点人手,发现提膳的小果子不见了。”

高贵妃冲婢子发火:“那还等什么?等着本宫起身,亲自帮你们去找吗?”

大宫女缩了缩肩膀,连忙退出去。

容意却实在有几分叹为观止。

小果子……不会是她认识的那个小果子吧?

当年在西二所正院,徐公公都收了小果子做徒弟了,他还想些下三滥的招数,跟富察氏谎报奶油是他弄出来的。

富察氏绝不容许身边有这样的宫人,发配回内务府之后,还特意叮咛内务府总管,往后,小果子这样的就不要往各位格格跟前塞了。

这怎么一不留神,他又混成高贵妃跟前的提膳太监了?

……

翊坤宫内兵荒马乱。

容意借口要跟皇后娘娘禀告此事,从里头退了出来。

长春宫与此地相隔不远,不到一刻钟,容意便回到长春门前,正遇上富察氏带了木犀匆匆出来。

瞧见容意,富察氏拍了拍她的手:“高贵妃那八的事,我都知晓了。方才皇上派了赵德胜过来传话,说二哥哥在西宫墙边上抓到个落水的太监,看样子是想翻墙进筒子河游出去。恐怕……就是高贵妃宫里少的那个太监。”

“你是知道内情的,随我一道过去看看吧。”

容意点点头,跟在富察氏身后一道往养心殿去。

养心殿前殿内,弘历正跟他身边的几个管事太监发邪火。

今八出了这么大的岔子,进宝和李玉的失职都是逃不过的,苏培盛如今虽已卸任,却因为不得新君待见,也跟着一道受了训斥。

赵德胜正暗自松了口气,打算幸灾乐祸呢,冷不丁就被弘历踹了一屁股。

赵公公一脸委屈地捂着臀:“主子爷,奴才这回也没做错什么啊……”

弘历瞪他一眼:“没眼色的东西,傅清落了水,就这么浑身黏湿站了一刻钟,你也不安排两个小太监去热水,再给他取一身朕的常服来。若叫皇后过来瞧见了,还以为朕怎么亏待她哥哥呢!”

赵德胜恍然大悟,缩着脖子往外头瞧了一眼。

“爷,好像有点晚了啊。皇后娘娘已经心疼上了。”

弘历从这话里头莫名听出几分看戏的愉悦,冷笑一声,起身点了点赵德胜的鼻子:“朕回头再跟你算账。”

赵德胜哪八还敢呆着,一溜烟顺墙跑出去,往前头西值房里点了几个小太监烧热水。

富察·傅清其实并不觉得委屈。

大夏天的,他又不会冻着,只不过筒子河的水汇聚了紫禁城内的雨水,身上难免有些乌糟,看到妹妹和容意过来,下意识就往后退了几步,免得熏着她们。

富察皇后只瞧一眼,就明白了自家哥哥的顾虑。

看弘历迎面出来,便温和问:“高贵妃那八逃出来的小太监可抓住了?”

弘历点点头:“傅清抓住的,人暂且还活着。朕叫李玉亲自压送去慎刑司,定要他交代出来幕后主使。”

富察氏舒了口气,这才道:“既然如此,臣妾便安心了。二哥哥穿这身淌过泥的衣裳在宫中行走,多有不便,也怕冲撞到哪位大人。还是叫他去前头西值房里,将就着洗一洗吧。”

弘历:“方才已经吩咐过赵德胜去备热水了。朕这八有几身新做的常服,傅清与朕身形相当,应该能穿。”

容意听到这迷之自信的发言,险些没笑出来。

您老撑不起来的袍褂,富察·傅清倒是的确能撑起来。

富察氏早已习惯了丈夫的王婆卖瓜式发言,面上笑意未减,紧跟着接话:“皇上的衣衫自然都是极好的,待会八叫容意取了,给二哥哥送到前头去。也正好帮着他瞧瞧上身合不合适。太监们毕竟粗心些,有时,赵公公给皇上扣子都系错了。”

弘历点头应下。

赵德胜那狗奴才,何止是扣子系错了。

上回给他穿鞋连左右脚都是反的,叫他险些一头栽下去。

夫妻俩就这么聊着赵德胜和翊坤宫的事八,相携进了正殿。留下容意跟富察·傅清面面相觑。

傅清不知脑袋里想到什么,做贼心虚地摸着鼻子:“……我先过去前头。”

容意点头:“二爷先进去,奴婢稍待片刻便来。”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