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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5(3/10)

务府,我断断做不到如今的位子。往后姑娘若有需要,只派人招呼一声,我定当自个儿的事都办好了。”

容意总觉着这人名字有些耳熟,跟着推辞了几番,忽然想起来了。

这不就是历史上的孝仪纯皇后——魏佳氏的阿玛嘛。

想到大名鼎鼎的令妃娘娘,容意来了点兴致,凑上前悄悄问魏清泰:“听说您家中有一女,生得格外貌美温柔,是不是快要参加小选了?”

魏清泰闻言嘴角抽了抽,想到独女那副油盐不进、只认死理的倔驴脾气,连忙将头摇成了拨浪鼓:“没有没有,小女顽劣至极,难以管教,我与夫人都因此头疼呢。好在,她今年才要九岁,离着小选还有时日,必定要将性子纠过来的。”

容意惊呆了。

才九岁!这不是跟永琏差不多的年纪嘛,乾隆也真下得去手。

再想想古往今来,皇帝这职业……还真是个老变态。

容意一边暗自咋舌,一边将随身挎着的食盒打开,从最上层取了两块蛋糕递给魏清泰:“原是给三公主做的,没成想弄多了,魏管领带回去给家里的妞妞尝尝吧。”

好姑娘,多吃点好的。

往后才不会被乾隆一下子就骗到手。

魏清泰感激涕零,一个劲儿道着谢将蛋糕接下来,仔仔细细用油纸包好。

这才左右瞅了两眼,压低声音提醒容意:“前几日,拾掇太监造册时,我发现高贵妃宫里的小果子当年是被人使了银子运作,才有机会进到翊坤宫伺候的。这后宫人心难测,姑娘可万万看好门户,当心身边人。”

……

入夜,九岁的魏大妞得到了一块小蛋糕。

蛋糕这样的东西,大妞从来没有吃过,舔到嘴里之后惊喜地瞪圆了眼,大喊:“额娘,阿玛!太好吃了吧,你们快尝尝!”

一对成年人,拗不过一头九岁的犟驴,只好就着她的手一人小小品尝一口。

魏清泰这时候才得知此物的珍贵性,怕是京中贵胄王公们也得没吃过这样的好东西。于是忍不住感慨:“这都是容姑姑给你的。往后若是有机会进宫,记得跟姑姑道谢,知道吗?”

魏大妞歪着头:“是那个叫阿玛升官的容姑姑吗?”

“对。”

“那以后,我也要做容姑姑那样的人。阿玛就不用再劳累受苦了。”

大妞捏着拳头,豪言壮语定下了自己的小目标。随后在两个哥哥眼巴巴的期盼眼神中,两口将蛋糕吃了个精光。

好男儿志在四方,咋能吃蛋糕呢。

与此同时,长春宫内,入夜之后倒是极为祥和宁静。

可可僧格已经搂着团子睡得天昏地暗。两小只也不知是谁枕着谁,扭成麻花还能格外和谐。富察氏来瞧过两回,见孩子和猫都睡得酣,便也随她们去了。

永琏自从发觉自个儿成了张廷玉的心灵支柱,整个人都提了一股气。

从前这个时辰,他即便没睡下,也是跟贴身太监任康乐在玩闹。此刻却还在点灯熬油地完成张师傅备下的额外课业。

富察氏从窗底下瞧了一眼,有些心疼孩子,却还是没吭声扭头回去前殿。

木犀问:“主子怎么不劝劝阿哥,这么学,明儿一早又要寅时六刻(4:30)起身,身子骨可吃不消呢。”

富察氏摆摆手:“爷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永琏若没能读好书,不止是他自己,连同张廷玉、刘统勋几个上书房行走都得跟着一块儿遭殃。我瞧着他对张廷玉很是敬重,若能因此有担当些,当额娘的为他骄傲。”

又略说了几句话,富察氏正准备睡下,弘历却带着赵德胜过来了。

他面上染着极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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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晕,显然是饮了酒,但不耽搁思路清晰地表述自己的欢喜:“松甘,嘉嫔也诊出身孕,朕又要当阿玛了。”

富察氏坐在榻前,眼中有一闪而过的疲惫和失落。但也仅仅是一瞬间,她便起身笑着迎上去:“皇上这是高兴的有些醉了。也不说明白,嘉嫔又是哪位妹妹新得的封号?”

弘历一拍脑门儿:“对,是朕忘了说。方才在承乾宫,章太医为金贵人诊出喜脉之后,朕便赐了她嘉嫔的封号。”

他一边说着,一边蹬了鞋子脱了外褂,倒在榻上倚着炕桌:“高贵妃的事叫朕心里有些担忧,便一道赐了苏嫔封号为‘纯嫔’,如此,也不显得嘉嫔扎眼。”

富察氏将那副耳坠的事暂且压着,没查明前,不打算惊动弘历。于是点了点头提醒:“几个嫔位都有了封号,再叫辉发那拉氏这个妃位空着,便有些太过难堪了,皇上不如也赐她一个封号吧?”

弘历哼笑一声:“朕瞧着,她跟她阿玛成日都挺闲的,便封为闲妃吧。”

富察氏只当他是喝醉了胡言乱语:“辉发那拉氏这半年来性子的确沉下来不少,来请安也回回都不落下,倒也当得起娴雅柔顺的称赞。便依着爷的意思,封为娴妃吧。”

弘历:“……”

朕方才有夸她吗?算了,皇后高兴就好。

容意从外头茶房过来,给弘历泡了一盏醒酒茶,乍一听到这消息,还有几分惊讶。

原本出生于乾隆四年正月的四阿哥永珹,这会儿竟然就怀上了?

整整提前了一年半呢。

再说了,这还没出三年孝期,您老就先是高贵妃,后是嘉嫔的,真就一点儿都不带装了。夜里做梦真的不会被无头版雍正掐着脖子喊“孽子”吗?

容意转念一想,又觉着掐死也好。

永琏直接登基大结局了。

她那脑子里是一点儿没带闲着,手上做事也格外麻溜,愣是叫人半点看不出在吐槽。

富察氏看着弘历将大半盏醒酒茶都用了,人似乎清醒许多,这才温声细语将憋了好几日的话说出来:“前几日,额娘叫我去景仁宫小坐了片刻。”

“额娘说她瞧过敬事房的承幸簿,爷自登基以来,实在有些不知收敛了。大行皇帝尚未下葬,按理该茹素守身至少一年……爷便是对先帝许多决断有不满,也该将面子上的活儿做好,才能不落人口实。”

富察氏叹了口气:“如今正好高贵妃和嘉嫔都有身孕,需要静养;纯嫔那儿三阿哥又总是病着,分身乏术。皇上若实在想寻人说说话、解解闷儿了,便去延禧宫瞧瞧吧。自打海常在和陈常在搬过去,皇上还没进过门呢。”

弘历垂头望着桌上那盏快要用尽的醒酒茶。

他不愿醒来,不想得知真相,皇额娘却似乎一定要叫醒他。听李成禄那奴才密禀,说皇额娘近日已经接连派出两波人去江南了。

难道江南真有他素未谋面的姊妹在吗?

弘历叹了口气,应一声:“朕知道了,叫皇后夹在中间为难,是朕不好。改日得空,朕会去瞧瞧海氏和陈氏的。”

容意:“……”

要不,就窝在你的养心殿打手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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