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做的文员,今年上半年离职的…”千绪回复的是一段没必要藏着掖着很普通的工作经历。
但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突然问她这个问题,“怎么了吗?太宰先生?”
太宰把手里那份委托摘要放平,两根手指轻轻地按在纸张边角。
“大公司啊……”太宰把那个从千绪那里借来的黑色中性笔放在指节间,
您现在阅读的是《倒霉社畜就职武装侦探社》2、报废的第二支笔(修)
灵活地转了一圈,笔身在阳光下闪过一道短暂的微光。
随后他放下笔,摆了个那种双手交叉垫着下巴的姿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连头发丝都在抗拒工作的慵懒,“那听起来是很安稳的去处呢。怎么会想到辞职来横滨?”
“因为受不了啊。”千绪把那叠对齐的文件放进透明的文件夹里,扣上按扣,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她转过头,看向太宰,脸上带着那种每个社畜在谈论前东家时都会有的、略显疲惫但又因为已经脱离苦海而带着点调侃的表情。
“每天都要加班到很晚,末班电车总是挤得像罐头。就算事情做完了,如果部门主管没有走,大家也都得坐在那里假装敲键盘。”千绪停顿了一下,回想起了那段日子,唉,打工人。
“最惨的是,主管的脾气非常差。无论什么事情出了问题,哪怕不是你的责任,每天早上开会的时候也一定会被骂得狗血淋头。”
她伸手拿过自己的马克杯,喝了一口已经温掉的茶。
“那种环境待久了,感觉连呼吸都会变得像是在走流程。所以,合同一到期,我就立刻跑了。”
千绪说完,耸了耸肩。她的语气很轻松,并没有因为这些负面经历而陷入什么沉重的情绪里。
这对她来说只是一段已经过去的、不太走运的倒霉日子,既然已经翻篇,就没有必要再为了它去消耗现在的精力。
他听完千绪的吐槽,露出了一个神神秘秘的微笑。
在他的世界里,“大公司”、“加班”、“被主管骂”这些词汇,有着截然不同的对应物。他曾经待过的那个“公司”,加班意味着在堆满尸体的仓库里清理现场,被“主管”训斥则通常伴随着某种血腥的惩罚或是致命的阴谋。
相比之下,千绪口中那种“普通的残酷”,那种仅仅是为了榨取劳动价值而进行的精神消耗,在他看来有一种近乎滑稽的平和。
人类真是奇怪的生物,太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