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雀湖，赵波陪着苏丽在湖边散步。

王桥道：“四起床，辛苦了，晚上早睡。”

“这才差不多，不要总想着耍。”

他正在研究从雷成处取来的系宣传工作计划和总结时，传来了杜建国哈哈笑声。

苏丽知道赵波想讲什么，这也是她正想讲的事情，于是尽量变得温柔起来，道：“你讲嘛。”

赵波道：“人各有志，不可求，不是每个人都和蛮一样，也不是每个人都能开餐馆。我准备在大学四年痛痛快快地挥霍青春，等到大学毕业以后，就成为威震山南的大律师。”

赵波道：“你想说啥？”

“好、好、好，我明天就努力学习，要成为学霸。”

年轻学生们生活在象牙塔内，绝大多数都是一路顺风地考上大学，心气傲，血方

赵波一直想破这层窗纸，今天是一个好机会，于是道：“苏丽，我给你讲一件事情。”

烧酒味道醇厚，不割，吞进肚有一股气，王桥猛喝了一，将酒碗递给身边白案师傅，道：“明天几钟起床？”

在外，此店是王晓和艾合伙，在内，厨师和服务员都知道王桥才是真正老板。老段倒了一碗烧酒，递到王桥面前，道：“王老板整一。这是正宗粮酒，比瓶装勾兑酒要好喝得多。”

苏丽哼了一声，道：“人生不是游戏的升职系统，可以顺理成章地升级，你就这样耍四年，毕业后一事无成，别提什么威震山南。”

王桥当过医药代表，还到误到传销组织混过十来天，面对众人演讲是小菜一碟，他没有写演讲稿，只是拟了一个提纲：第一分是自我介绍；第二分是讲述对系学生宣传工作的理解；第三分简述工作构想；第四分是表态。

1996年1月下旬，山大中文系学生会即将开始学生会干的竞演。

服务人员、厨师围坐在一起，享受劳累一天后的幸福时光。段师傅烧了一盆火锅鱼，炒了一大盘回锅肉，再加上两大盘素菜，大家围在一起边吃边聊。

苏丽接过赵波递过来的瓶泉水，道：“赵包，你是王桥的好朋友，他开始弄餐馆，你有什么理想？”

苏丽道：“每个人都要有追求，我看你一天到晚知道耍，完全象是没有长醒。”

杜建国进屋后，递了一个香喷喷的葱油饼，道：“才烤来的，香得很。”他看着桌面上的演讲提纲，道：“蛮哥，你当真要去当学生干？你知道在大家里，学生干是傻瓜、虚伪、假正经、屁精的代表。”

白案师傅道：“第一天早，还摸不清水水浅，今天晚上就要把面发起，明天早上四起床。”白案师傅是艾店里的老人，他原是工厂堂的炊事员，得一手好白案，可是除了白案其他手艺不行，在饮行业颇受局限。在静州小店时他常有吃闲饭的觉，来到山大老味道餐馆才有了用武之地，积极性很。

白案师傅抓起碗来喝了一，道：“白案就是这个命，早上都得四五起床，习惯了。”

与师傅们唠唠家常，谈谈闲话，王桥努力拉近与师傅和服务员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