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定要成功，否则连身边的女人都保不住。”回想着离开自己的女人，王桥暗自在心里发誓。

杨红兵道：“沙州刑警大队的人过来办案，大家都是兄弟伙，一起喝了酒，唱唱卡拉ok。”

王桥扔了一支烟给赵波，道：“我刚才看见了我们的辅导员，他也在里面舞，以后这个地方不能再来了。”

胡侃了几句，王桥道：“我现在的餐馆生意还没有完全起来，等明年还钱。”

他在广南闯荡和回旧乡之时都处于无钱、无位和无人脉的三无状态，完全看不到前途，杨明从现实角度考虑，选择了分手。时间过得越久，王桥越是能够理解杨明的选择，原有的怨气早就烟消云散。当然，初恋的情也变成了遥远的回忆。

放下话筒以后，王桥叹息一声。

王桥嗤了一声。道：“辅导员只比我们一级，今年才留校，大家都是人，都有

王桥骂道：“该打。”又提醒道：“你得注意，别跟地痞流氓混在一起，惹事情来麻烦。”

王桥听到话音中颇为嘈杂，还有音乐声，笑道：“你狗日的在天酒地，是不是在唱歌。”

王桥愣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朱柄勇是杨明的老公，问：“朱柄勇了什么？”

“你来好久了？给支烟。”

在屋里看了一会儿电视。等到接近散场时间，王桥骑着托又回到停车地。在阴暗角落等待赵波。

杨红兵恶声恶气地道：“朱柄勇好赌，赌输了就打人，杨明怀了小孩还被朱柄打了一顿，流产了。我气不过，找了几个社会上的渣渣娃儿将朱柄勇黑打了一顿，没有断手断脚，就是把脸打成了熊猫。”

杨红兵大着舌道：“你慌个锤，又没有你。”他在当警察之前从来不说脏话，如今天天和一群糙汉在一起，“操你娘、龟儿、锤”等脏话也渐渐浸他的语言体系里。他忽然想起一事，道：“前几天我找了几个社会上的娃儿到昌东去打了朱柄勇一顿，狗日的朱柄勇太没得名堂。”

赵波惊讶得咬在嘴上的烟都掉落在地，道：“辅导员怎么也来这里舞？不会吧。”

进屋，带走了长期关门闭窗留下的污浊空气。他在这房里与晏琳度过好的夜晚。留下一段温馨的回忆，两年多时间过去，他仍然能够觉到晏琳留下来的温气息，往事是如此真切又如此遥远。

杨红兵哈哈大笑道：“我这个职业就是专门跟地痞流氓打交道，是他们怕我们，不是我们怕他们。如今政府怕群众，群众怕地痞流氓，地痞流氓怕公安，公安怕政府，天道循环，所以能保持平衡。”

坐了一会儿，他给杨红兵打了传呼，电话很快响了起来。

舞厅散场后，一大群发泄了**的男人蜂拥而。王桥紧紧盯着人群，却没有再发现陈刚的身影。赵波仍然和上次一样蹒跚着走了来，在停车场东盯西看，看到黑暗处有烟闪亮，便走了过来。

王桥道：“斧，在忙啥。”

杨红兵说话舌有大，道：“当刑警的还能什么，案多得要命，一件没有搞清楚另一件接着又来，没日没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