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建国依着刚才路上商量的计划，直指问题心，道：“是不是苏三妹结婚的事情刺激了你。”

赵波如斗鸡一般，猛然间就发作了。道：“屁话，苏三妹结婚我什么事情，她是哪年哪月的人。与我没有关系。”

王桥没有给赵波以息之机，拖着其衣领就朝卫生间走。赵波双腿不停蹬，叫道：“放开我。”王桥断喝道：“胖墩把外面门关了，今天要给青一教训。天作孽

赵波胸起伏着，很不友善地道：“你们两人是不是故意刺激我，有事说事。没事走人。”

赵波所住租房是一幢单体楼房，住的多是租，春节期间，租大多回乡，此幢楼就显得格外冷清。走道无人打扫，有不少鞭炮碎宵以及杂，又脏又，陈旧破败。到了六楼，杜建国指着一个带着铁锈的防盗门，道：“青就住这里，里面条件不好，除了一张床和旧桌，没有什么家用电，还有就是当年放录相的设备。”

王桥在屋里走了一圈，到里屋将窗打开，让空气对流，带走屋内臭气和浊气。

王桥道：“那我们就在卖的地方等，然后一起去见青。”

王桥将耳朵贴在门上，仔细听里面响动，听到有“踢踏”的声音，就用力拍打铁门，道：“青，是我和胖墩，苟日的，开门。”

王桥上前敲了门，无人回应。他回望着杜建国道：“你确定还在家？”杜建国道：“应该在这里，他爸来找他时，还是我带的路。”

拍了几下，门终于打开了。赵波往日最有代表性的光变成糟糟的鸡窝发，由于多日未洗，板结成束。屋内随便扔着十来个方便面桶，散发着一难闻味道。王桥在这一段时间忙于城关镇工作，很少与赵波联系，确实无法理解短短的一段时间为什么他会有这惊人变化，问道：“怎么回事，你不是在闭关复习，准备参加司法考试吗？”

话虽然哪此说，可是激烈的情绪卖了其内心真实想法。王桥来到了赵波身边，道：“吴培到国外，给你联系没有？她既然要走，你何必留恋。”

离开华荣小区，王桥来到距离山南大学不远的一条街。由于山南大学扩建，此处已经有很长一段被拆迁，只剩下分未折门面还在营业，人流与以前相比大大减少。等了十来分钟，杜建国胖健硕的身躯现在王桥视线里。

王桥就瞪着赵波。赵波不服，也瞪着王桥。突然，王桥没有任何征兆地挥一拳。这是惯常使用的胃锤，而且一没有留情，不等赵波倒下，第二个胃锤又打了去。赵波这一段时间生活极无规律。天天吃方便面。营养完全跟不上，身体虚弱得很，被这两拳重击之后，痛得卷缩在地上，鼻涕和泪齐飞。

王桥道：“闭关不是关监狱，你这个状态有问题。”

赵波垂丧气地坐在一张用胶布缠着脚的藤椅上，竭力用无所谓的态度道：“我的状态有什么问题，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帆卖旁边的一幢老楼里。”

两人见面没有寒暄，直奔赵波所在的租房内，边走边交流想法。

赵波道：“我就是在闭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