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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该认识雷诤。
荣桦看了看他问:“能走吗?我背你回去。”
束函清又摇摇头,抬起手指,有些
您现在阅读的是《当书中的最惨炮灰重生之后》9、你没完了是吧
艰难地指了指街对面,声音气若游丝,但内容却让荣桦瞬间无语:“我原来是来吃东西的。”
荣桦:“…………”
最后束函清还是坚持到对面吃东西,慢吞吞一口不落地吃完了点的所有食物。
热食下肚,加上离开了雷诤那个源头,他身体里的刺痛和麻痹感慢慢消退,脸色也恢复了一点血色。
回去的路上,荣桦问他:“你怎么会进那个地方?”
束函清当然不会说自己是被一个穿红裙子的火系女异能者硬拉进去的,那听起来太蠢了,随口扯了个谎:“迷路了然后就进去了。”
荣桦看了他一眼,只是“哦”了一声。
束函清也没问荣桦,为什么雷诤会给他面子,那么干脆地撤了手下。
回去之后,束函清整个人都有点发蔫,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软软地瘫在床上,连手指都懒得动。
吃得有点多,加上之前精神高度紧张,现在放松下来,只觉得小腹有些隐隐的胀。
荣桦看着束函清半阖着眼,眉心微蹙的样子,伸出手,手掌悬在他小腹上方停了一秒:“你刚才吃那么多,我给你揉揉,不然晚上会难受,睡不着。”
束函清心想荣桦懂什么,他那是化悲愤为食欲了。
束函清说:“不用了,我自己躺会儿就行。”
荣桦这小兔崽子跟听不懂人话似的,手已经探了过来,冷不丁就从他松松垮垮的卫衣下摆钻了进去,毫无阻隔地贴在他微凉的小腹上,按揉起来。
束函清整个人一僵,像是被那滚烫的触感烫到了,下意识就想蜷缩,伸手去抓荣桦的手腕,想把那只作乱的手拽出来:“……不用!”
荣桦却垂着眼,没看他,视线落在自己手掌覆盖的那一小片皮肤上。手下的小腹紧实,皮肤细腻,能感觉到肌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着,他没停反而又揉了几下:“积了食,肚子会更难受的,以前我妈妈就是这么给我揉的。”
荣桦的手指不算特别粗糙,但掌心指腹都有常年锻炼和使用武器留下的薄茧,摩挲在束函清的腹部皮肤上,触感格外鲜明。
更过分的是他揉按的幅度不大,指尖却总是有意无意地,擦过束函清裤腰的边缘,甚至偶尔会蹭到更深一点柔软的凹陷。
可是被揉了一会,果然舒服了一些。
束函清推拒的力气越来越小,手指虚虚地搭在荣桦手腕上:“行了,行了,别没完没了。”
晚上睡觉的时候,那种熟悉又恼人的感觉,果然又来了。
一开始只是手脚发沉,动弹不得,冰凉滑腻的触感缠上来,从脚踝,小腿,一路往上,像无数条无声的蛇,缓慢而坚定地攀爬收紧。
束函清在混沌的睡意里挣扎,想喊,喉咙却发不出声音。这一次那触感更过分,不止是缠绕和摩挲,它们试图往更深处隐秘的缝隙里钻。
束函清猛地绷紧了身体,忍不了了:“荣桦!”
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