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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相互对视了一下,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
李士岩一开口就别有意味:“老齐呀,你到底来了?啊?”
齐全盛努力微笑着:“让你们二位首长久等了吧?对不起,真对不起!”
郑秉义礼节性地和齐全盛拉了拉手,问:“老齐,怎么这么晚才到啊?”
齐全盛说:“省委办公厅中午才来电话通知,家里的事总要安排一下的。”
李士岩不无讥讽:“还放心不下你镜州那盘大买卖呀,是不是呀?”
齐全盛摆摆手,也是话中有话:“士岩同志,看您这话说的!什么大买卖呀?是我的?以后还不知是谁的呢!我不过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罢了!既然现在还赖在台上,镜州这口钟就得撞响嘛,你们二位首长说是不是?!”
郑秉义让齐全盛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老齐,这么说,你是有思想准备的喽?”
齐全盛认真了:“秉义同志,我有充分的思想准备,包括省委对我本人进行双规。”
郑秉义面色严峻:“你有这个思想准备就好,所以,今天我和士岩同志就代表省委和你慎重谈谈,希望你本着实事求是的原则,对组织忠诚老实的态度认真对待这次谈话。”
齐全盛点点头:“这个态我可以表:作为一个党员干部,我一定做到对组织忠诚老实。”
屋里的气氛沉闷起来,郑秉义点了支烟缓缓抽着,用目光示意李士岩开谈。
李士岩看了看笔记本:“老齐,关于你夫人高雅菊的经济问题,可能你已经听说了……”
齐全盛马上说:“士岩同志,打断一下,关于我老婆的情况,我还真不太清楚。”
李士岩只得说了,说得很含糊:“她名下有一笔巨额存款来源不明,你知道不知道?”
齐全盛想都没想便道:“士岩同志,我不知道,实事求是地说真不知道!”
郑秉义插了上来:“老齐,以你和高雅菊的正常收入,可能有二百多万的积蓄吗?”
齐全盛摇摇头:“没有,肯定不会有这么多的收入,国家还没有高薪养廉嘛!”
李士岩逼了上来:“那就是说,你老齐也认为这二百多万不是你们的合法收入?”
这问题真不好回答,齐全盛迟疑了一下,谨慎地道:“这二百多万是不是真的存在?又是怎么搞到高雅菊名下的,我希望省委能尽快查清楚,相信你们二位领导能理解我此时的心情!镜州目前的情况比较复杂,我几小时不开手机,有人就把电话打到了省委,就闹得谣言四起。所以,请你们二位首长原谅,在高雅菊的问题没查清之前,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该怎么说。我现在只能说,我和你们一样意外,一样吃惊!”
李士岩道:“这就是说,你对高雅菊的经济问题一点都不知情,是不是?”
齐全盛点了点头:“是的,我现在能说的只能是我自己:我可能在工作中犯过这样那样的错误,可我本人从没做过任何一件贪赃枉法的事,也绝没为老婆、女儿批过任何条子,请你们二位领导和省委相信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