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超林摆摆手说：“算了，别这么孩气。”

黄国华说：“你想呗，你老书记这些天不在电视、报纸上露面，加上烈山那摊事，下面的议论能少了？具体的话我也不说给你听了，免得你生气。”

赵主任当即说：“姜书记，这工作其实早就该了。”

姜超林稳定住情绪，继续说：“在这原则问题上，我个人的意见是，我们人大必须住，从地方立法这一环节上住！不是谁说的，谁的决定，哪怕你以政府令的形式发了文，我们也要用地方法规阻止你。在这方面，我们的工作要抓在前，请王主任牵，和政法的代表委员们碰碰，搞一次调查，把全市各歌舞厅的三陪腐败情况搞成书面材料，我亲自上报市委，必要时上报省委。”

与会的人大副主任和秘书长们显然不知道有这事，一个个都很吃惊。

王主任了：“好，姜书记，你放心，这个工作我上就着手抓。”

姜超林勉笑了笑，纠正说：“赵主任啊，不要再叫我姜书记了，现在我不是市委书记，是市人大主任。顺便说一下，从今天开始，我正式到位上班了，请同志们多多支持我的工作。”

黄国华建议道：“姜主任，我看咱们还是把下面送来的那些锦旗都挂上吧！”

黄国华说：“所以，你老书记更得多在公开场合露露面才好。”

27861;检察干、共产党员。

田立业说：“是，是，老书记，我知道组织上还在考验我。”

田立业在电话里“嘿嘿”直笑，说：“老书记，你看你说的，我敢忘了你老爷吗？我电话打到滨海，王少波说你回平阳了，还说你身体和情绪都不太好，我就想，坏了，别是我前天晚上把你气的吧？”

黄国华乐了：“对，对，老书记，这位副委员长当副总理时就几次度评价过咱们平阳呀！你可真得好好汇报！”说着，向姜超林会意地挤挤，去了。

姜超林说：“是的，上班了嘛，该开的会就得去开了，该参加的活动就得参加了。下午，全国人大一位副委员长不是要来视察么？我对长河说了，到国际机场接机，全面陪同，汇报工作！”

陪审的玲玲也不服气，越过刘局长和秦平，直接跑去请示孙亚东，问孙亚东：送给长河大舅的空调就不查了？既然耿敬交待了，不查清楚总不好。孙亚东说，当然要查，谁说不查的？玲玲说，是刘局长说的。孙亚东挥挥手，他说的不算，全查清楚，是国有资产、公家的财都得追回，天王老也不例外！一九九八年七月一日十时平阳市人大

姜超林不知不觉中把手上的一支铅笔折断了，说：“不但是议论，确实有人在借烈山腐败问题我的文章！可笑的是，文章没到我上，却到了他们自己上！连参与这文章的同志都看不下去了，都主动告诉我。当然了，现在我也不和他们计较，倒要看看他们最后怎么收场！”

姜超林拿起话筒一听，是田立业，上没好气地说：“田书记，还记得我呀？”

散会后，原来主持人大工作的常务副主任黄国华留下了，说：“姜主任，你在会上虽然不明说，可我们大家心里都有数，你放心，我们会全力支持你的工作！”

姜超林气哼哼地说：“你没气我——你怎么会气我？你为我争光了嘛，到烈山去主持工作，一把手了嘛！怎么样呀，田书记，你这新官上任想咋烧这三把火呀？我提醒你一下，你现在还是代书记，不是书记，干什么都得小心。”

黄国华刚门，电话响了。

匿名电话是在市人大办公会开会时接到的，接过电话以后，姜超林虽然一再要求自己不要发火，可心的火仍是压不住，接下来布置工作时就益发激烈了：

姜超林心事重重地说：“谢谢了，黄主任。”

黄国华又建议说：“那你也得改变策略，别再躲起来谁也不见了，得在公开场合和各会议上多亮亮相呀，别让人家以为你真犯了什么错误。”

姜超林问：“是不是又听到什么议论了？”

“不客气地说，现在有些情况很不正常，有人公然否定平阳的工作，否定平阳改革开放的成就，说什么楼后面有阴影，霓虹灯下有血泪。据说这话讲得还很有根据，是因为死了人。死人的情况同志们都知道，刚才也谈到了。我和同志们一样很痛心，很内疚。可痛心也好，内疚也好，这都是一个意外的突发性事件，不能成为某些同志否定平阳的借，更不能成为他们胡作非为的借。我市有些主要领导同志已经提来了，准备向三陪人员收税，说是国内有些城市已经这样干了，我当时就告诉他：我反对，我们人大反对！”

姜超林又说：“要大力宣传我们平阳改革开放二十年来的伟大历史成就。上建国五十周年了，市委那边怎么搞我们不，市委有统一布置，我们就全力落实，但是，我们也要主动一些。我建议我们人大这边大张旗鼓地搞个改革开放成就展，进行一次历史性的回顾，用平阳人民二十年中创造的辉煌事实给我们一些同志个正面回答。这件事请赵主任具体负责，上起来。”

姜超林又交待说：“工作上一定要注意，烈山了这么大的，千万不能再了。你是一把手，不能再像过去那样，对啥事都随便表态。下面的情况很复杂，你随便表态不要紧，工作就了。我们有些干很会钻空，你就是好经，他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