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没有想到，王天恩竟然如此坦然。他就接着问，王书记，这钱……

明问，那好，你就把这一次是在什么时间、什么地，对，把钱交给司机的。写一写就可以了。

王天恩仍是淡淡一笑说，噢，是这件事啊！没错，林红叶是找过我，也给我送过钱。常委，他送的还不少，整整20万啊！

王天恩说，好。

王天恩想了想说，行。

王天恩起身要走的时候，明突然又像是猛地想起了一件事，他又问，王书记，你的这个司机叫……

明走房间，立即把欧阳明找来，简单地通报了一下刚才王天恩所说的情况。

明说，王书记，你是市委书记，是党的级领导干，什么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话我就不多话了，你什么都清楚。我想是这样，关于这20万块钱的问题，你再想想。你究竟退了几次，最后一次是在哪里退的，时间是哪一天？对了，关于这个问题，你简单地写几句。我知道，你一个县委书记，时间很宝贵。写一下说明，你就可以回去了。

明拿起来看了看说，王书记，非常谢你对我们专案组的合。好了，王书记，没事了，你可以走了。

王天恩的这些虽然掷地有声，但在明听来，这不过是话和空话而已。他接着仍是不露声色地问，王书记，那，这钱……

明的中闪一火苗，他忙问，是吗？最后一次你是让司机转交的？

王天恩伏下身，一会儿就写完了。

就装吧，一会儿就会让你在事实面前哭。老会让你们这些贪官们哭天无泪、地无门。

明说，王书记，林红叶说，他为了接手林业局局长一职，曾给你送过钱。不知是真是假？

王天恩说，他的钱，我能要？谁的钱我也不会要！一个党员领导干在用人上讲的是原则，走的是程序，看的是工作。我最恨的就是那平时不干事，有了机会却四处活动跑官要官的人。这一次，我们之所以没有提林红叶，就是我觉得这个人在党性不纯。

明若有所思地说，好，是这样。王书记，还有个小事，你先喝杯茶，稍停片刻。

王天恩写了几句，忽然敲了敲桌说，噢，常委，是这样，我想起来了。我亲手退给了林红叶两次，最后一次，我是让我的司机退给他的。

王天恩说，退了，我退给了林红叶。这个人不真执着，我退给他以后，他又给我送来了。让我想想，我是退给他两次还是三次，大概是三次吧！常委，你说说，林红叶的这个执着劲儿，要是用在工作上，那该有多好！可惜啊！

王天恩说，是的，是的，你看我这记性！要不是让我动笔写，我差就忘了这件事。

明说是，现在王天恩的司机白天

王天恩说，白天彪，我的车就在院里停着。

听到这里，明就觉得有了突破，王天恩说是退了三次，而林红叶一咬定是退了两次。两个如果对质，必有一个人会露破绽和脚。明希望露脚的是王天恩。

明见王天恩在写的时候，有些迟疑，心中便生一股窃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