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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学农第二次去职时终止。
除了这次
外偶遇,媒体记者很少再接
过孟学农本人。他的家人转达他的愿望,只说“能
就多
工作,没有条件没机会,就平静地过生活”。
外人无法了解和气的孟学农这一年多来是否真的过上了普通百姓的生活。小区里的居民常会看到孟学农在楼下散步,有时一个人,有时和他的妻
一起,在旁边停满车辆的一条小径上,他来回走,步速很快。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就是想说,作为党的
这对于久未刊登诗歌的《中国青年报》来说,算是个特例,而作为省
级官员在媒体上发表诗文以抒情言志,也极为罕见。
徒步是孟学农爱好的运动,赋闲这一年孟学农显然继续着这
运动。
事后,孟学农把手机号写在小纸条上,算是跟赵牧交换了名片。
没想到,孟学农很有幽默
地说:现在全球金
海啸,我也加
了“失业大军”,赋闲在家呢。
一年多的赋闲让孟学农远离公众视野,媒体的采访要求也均被他婉拒。他的妻
说,他就是想踏踏实实过几天老百姓的日
,这也遂了她的意,“不想折腾了”。
赵牧试探性地问他:您现在在
什么呢?
他用一首诗来抒发自己的
受。因为
睛的问题,他
述,妻
记录整理。后来,他将这首名为《心在哪里安放》的诗歌投给《中国青年报》,并最终发表在7月7日
版的《文化周刊》上。
一个月后,赵牧把这次对话写在博客上,发表之前征求了孟学农本人的意见,孟学农的回复是:这些都是实事求是的内容,可以写
来,没有问题。
在交谈中,孟学农也会不经意间流露
对过往的“自我辩护”,比如在说到**时的瞒报问题,他说“北京市在信息收集、监测报告、追踪调查方面存在疏漏,这里既有主观原因,也有客观原因……比如说,北京有众多医院,但并不都归北京市政府
辖,在当时的体制下,北京市只能是如实汇报自己
辖范围内能掌握的数字。我不明白那些记者根据什么这样说(指有报道说孟学农“因瞒报**疫情丢掉了北京市市长的职务”)?
此后,孟学农把家从山西迁回北京的老房——二环边的一个小区里,他在此已经住了20年。
但当赵牧问起,“是否要辩解”时,孟学农的回答是:“狭路相逢宜回身,往来都是暂时人,他们写些东西也挺不容易的,现在都在讲和谐,理解万岁吧。”
对孟学农的经历,小区里的社工们也会有些唏嘘和不平,“有些事,能怨他吗?”
那次野外徒步,一共进行了六七个小时,是“一般
度”。
2009年3月,搜狐博客主编、
外运动爱好者赵牧在一次爬野长城的徒步活动中,曾偶遇孟学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