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不行呀，我妈在这里。”杜秋兰低声嚷道，一边躲避着常宁的小动作。

“如果，你嫌我噜嗦，就当我没说，我没有你那么丰富的社会经验，可对这个体制里的事情，我也许比你更有言权，毕竟我在地委宣传待了六年，官场里面自有一固有的行事规则，有成文的也有不成文的，很少有人能不遵守而取得成功的，即使成功也是侥幸的和暂时的，且往往为此付惨重的代价，官场容不得异类，规则不允许异端，刚才我和于在窗边，听到了你在办公室的‘动员令’，我认为至少是十分愚蠢的，委曲、屈辱、背叛、失败、阴谋和阳谋等等，你如果不能忍受这些，就应该乘早抽身离开，不然，你就得学会坚忍、坚忍、再坚忍。”

杜秋兰又“道”：“偷听以后有何想？”

杜秋兰却忽地冷静下来，“常宁，我，我有话说。”

……

“嘘，这位女同志，那样就是，我们要复习‘功课’了。”

“想得，懒得理你。”

常宁，“唉，我本不属那个世界的人啊，兰，你说，我人生的方向在哪里？我敢自信，我能洞察到这个体制内，无数的卑鄙龌龊，我还能比他们运用得更为熟练自如，可是，可是……我现身处其中，真的不能纯粹的好人。”

“唔，这位小同志，那样是哪样？”

常宁精神一振，抱起杜秋兰就往楼上奔，“嘿嘿，这位女同志，我不会对你这样，我只会对你那样。”

“哦，这世上本来就没有纯粹的好人么，”杜秋兰声道，“好人有时候无妨坏事，好了，不说了，我说的仅供你参考。”

杜秋兰羞红了脸，分明瞅见了常宁一脸的不怀好意，起身欲逃，却早被他揽住了纤腰。

常宁坏笑道：“你看你看，咱俩不能辜负你妈先行告退的意吧，嘿嘿，我早就侦察好咱们的‘战场’了。”

常宁脱“”而：“我的女人，永远都会停留在我的手心里。”

，越看越喜么。”

常宁搓着双手，涎着脸笑道：“呵呵，好人有时候无妨坏事，兰，你最近对此有体会吧。”

常宁脸色一整道：“兰，你说。”

常宁斜一老太太的背影叹一句，“我丈母娘英明啊，知道啥叫春霄一刻值千金，小别三日胜新婚。”

“无欲则刚，说时容易时难，”杜秋兰柔声道，“常宁，我知道你内心一直很纠结，纠结于要不要从这个体制里抽身离开。”

徐禾心看在里，心里叹息一声，放下碗筷，借累了退身而去。

“说得好，我诚恳接受批评，以后一定努力改正，”常宁拍手微笑着，“兰，其实从你第一天见到我来上任的时候，我就时刻准备着离开，作为一个悲观主义者，我时刻都准备着失败。”

“呸。”

杜秋兰的脸噌的红了起来。

杜秋兰的脸越来越红，身体慢慢的软在常宁的怀里，小嘴喃喃道：“这位小同志，你不能对我这样……”

“吃饱吧，一回生二回熟，今晚当有一番大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