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小爷请放心，我没有对莫先生透露什么。”

怕什么来什么，常宁吓了一，整个人呆住了，后背冷汗直冒，仿佛国安门的人正在虎视耽耽的盯着他。

杜秋兰接过玉佩，瞥见玉佩之形已变，心里诧异，却是不敢启。

王石咬牙切齿的说道：“他逃到台湾前，放火把范王两村烧成废墟，死了十几个人，二百多人无家可归，你说他是不是屠夫？”

半晌，常宁道：“范先生，你可以走了。”

“你们常家村后面，有一条沟，对面紧挨着青阳山的小山谷，进去不到一里路，就是我老家王家里，有十七人家，再往山谷里走三里半路，就是范家岙，有四十多人家，你说的范东屏，是范王两村唯一的地主范贵临的儿，范贵临有房屋一百多间，田地三千多亩，包括你们常家村，周围人家大都是他的佃，我也曾在他家干过几年，据说范贵临祖上曾过一笔横财，所以在城关、青州城和省城都购置了不少房产，解放后自然都归了人民政府，那范贵临运气还算不错，一九四八年中风死了，不然肯定被抓起来一枪崩掉。”

常宁吓了一，“你给我详细说说这个人。”

常宁无言以对，只是机械的摆了摆手。

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常宁斜了门外一，心里犹豫了一下。

拿龙形玉佩交给杜秋兰，常宁道：“兰，你先替我保着，我以后慢慢告诉你。”

匆匆的咽了几饭，但觉心绪慢慢的恢复如常，常宁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冲着跟进来的王石笑道：“老不死，跟你打听一些事，你要老老实实的坦白交待。”

常宁默然不语，暗自咬咬牙，摘下脖上的凤形玉佩放到八仙桌上。

常宁看着范同山不语，范同山说道：“请少小爷留下这块龙形玉佩，把您身上的凤形玉佩交于我带回去。”

王石离开前小声道：“臭小，我还知道，你外公和那个范屠夫是亲戚，嘿嘿，我要是说了，常大仙就没有传人喽。”

范同山里一喜，拿过凤形玉佩小心翼翼的放进裤袋，起身走到常宁面前，躬身说道：“少小爷，同山一定不辱重托，告辞了。”说完，转身门而去。

“老不死，你刚才怎么说范东屏是范屠夫呢？”

“呵呵，”常宁挠挠，自嘲地笑起来，“他娘的，本领导最近革命工作繁忙，日理万机，有些顾不顾腚了，呵呵，就是询问，一般的询问嘛。”

常宁回到乡里，已是掌灯时分，杜秋兰给他留着饭，却见他一付心事重丢魂落魄的模样，见所未见，遂手抚其背，关切的问道：“什么事了？”

范同山微笑道：“少小爷不必担心，同山只是一个民间人士，想必即使现形，也不会有大的麻烦，同山有一不情之请，恳请少小爷成全。”

“臭小，你今天有不大对么，”王石笑骂道，“你是审问我，还是在求我，你小先拎拎清爽再说。”

“行行，看你小积极自我批评的态度上，本文书就竹筒倒豆，有多少倒多少。”

常宁问道：“老不死，你知道一个叫范东屏的人吗？”

王石一楞，脱说道：“你问的是范家岙的范屠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