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定屁股下的那把火添柴了。”商洛的身体扭得更加厉害了，“小常，你，你碰我的屁股，干么又，又说到别人的屁股，刹风景哩。”

放开了商洛，常宁笑着回到客厅坐下，拿起电话拨起来。

“效仑，我是常宁。”

“嘿嘿，这是我的本职工作么，不随时掌握领导和上级的情况，就是我这个县委办主任的失职啊。”

“领导，你放心，以我对付书记的了解，江倒不至于，饭量减半是肯定的，付书记本来就气量狭小，一辈装着端着憋着，死要面活受罪，跟你练活，那还不得气上三天三夜啊。”

“常书记啊，总算等到你的电话了，唉，你，你太神龙见不见尾了。”

“那还用说吗，我敢说，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是欣鼓舞，拍手叫好。”

给玉定再加把火，是他下午坐在锦江河岸边憋来的既定方针，锦江河不愧是锦江人民的母亲河，给他这个新锦江人带来了不少灵，让他受用不尽。

“真的，领导你是知道的，地委领导班里，有四位曾在咱们万锦县工作过，商付书记与人为善，张小明心胸广阔，正国为人忠厚，唯有玉定，当年四面树敌，把人得罪光了才离开的，你说他能有好碑吗？老干骂他，老百姓们笑他，党员干们疏远他，这样的干，你最

李效仑忙道：“哪能呀，要锦江河的是人家付书记吧，你是正义者胜利者，你怎么会江呢。”

“呵呵，你这话也不对哟，照你这么一说，付书记要是了什么意外，责任要记到我上喽。”

常宁唔了一声，问道：“既然知道，那经过我就不说了，同志们有什么反应？”

常宁乐道：“我说李效仑，你的消息真是灵通啊，快向本领导坦白交代，你在地委大院里安插了多少线。”

常宁笑着说道：“呵呵，不对不对，我得猜猜，你是不是一直担心，我想不开而到锦江河里去了啊。”

电话里的李效仑，语气里有惊又有喜，显然，他在地委大院里唱歌洋相，下面的人已经知道了。

“唉，倒也是哟，这么说来，大家都知道喽。”

常宁奇道：“哦，不至于吧，难道付书记是万锦县的全民公敌，实话实说，你别给我掺水份啊。”

李效仑说道：“是的，今天上午九半，我们就知道了，开始么，说你在地委大院里，唱那个电影插曲《映山红》来着，我们还不知道你为什么唱歌呢，是兴还是不兴，后来，后来说你中午躺在接待室里睡觉，我们就知道生什么事了，而且开始反击了呗，下午，我们听说你后来又唱了那个儿童的歌，叫什么什么来着……对，叫《让我们荡起双浆》，这时我就知道，一切都在你的掌握之中，你心里兴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