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费主任就是谦虚，我看就凭咱们费主任的能力，当个县长啥的，绰绰有余。”章鹏开着车，突然插了一句。

费柴笑着说：“早有想法也被你看破了。其实我早就想测测香樟的水样了，只是我自己也没太看中这一，所以老是忘。这次算是机缘巧合了。早好多年前，你还记得吧，咱们几个同学被分到云山实习，一天早饭吃香樟蒸糕，由当地的人介绍说，这蒸糕只有香樟附近才有的卖，其他地方蒸的都不是这个味儿。”

朱亚军笑着骂道：“屁精！好好开你的车。”然后又对费柴说：“不过老同学啊，这还有一，范一燕也还没来得及提，那就是水的事儿。你让章鹏带回的水样初步检测过了，水质相当的好，全国进不了前五，也是前世。难得一见的好矿泉啊。老同学，这可不是一就能看来的事儿。咱们南泉市是个贫矿区，找金，找煤其实都不现实。大家却又把目光都盯着品质矿，指望着一下挖个金娃娃来，其实稍有地质知识的人都知道是不可能的，你忽然让章鹏回来测水样，一定是早有想法吧。”

车队进了村，直接就往村委会开，沿途灯光也比别处亮了不少，才一到村委会门，就看见噼里啪啦地燃起儿了爆竹。朱亚军笑着对费柴说：“你看，都是迎你的。”

他说的很婉转，费柴也听来了，于是连连。

“要是真想办事，还是不难解决的嘛。”费柴把体重全都转移到汽车靠背上，暗自寻思着。

朱亚军说：“是的是的，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费柴说：“我也没瞒着你，只是觉得不成熟还没来得及跟你说，再说了，你人精似的，不也猜了个透彻？”

费柴透过车窗，夜色中借着村中的昏暗灯火，能看到一架挖掘机黑乎乎的影。

费柴笑了一下，脸上觉得有些发烫，自己其实只是说了一番酒话，实在没有，也没有专门诚心想帮村民这件事，所以这般的隆重场面确实受之有愧，只希望这些迎的爆竹不全是为了自己而设，如果是那样，他心里还会好受些。

朱亚军说：“你呀，还是把我当领导看，别忘了，我们还是同学，有时候纯业务的东西还是可以一起探讨探讨的，我虽然没你业务能力，可总比外行的多吧，或许能帮你主意啥的，呵呵。”

当车就要开进香樟村的时候，章鹏减了车速，并解释说：“前面挖了排水沟，上面现在只盖了预制板儿。”

费柴说：“那是我就怀疑是水质的问题，就稍微观察了一下，发现就在现在的泉附近，各类树木植被以及农作，生长的都比别处的好些，连茅草都比别处的宽一指。南泉地区确实是贫矿，但正如你说的，只是端矿贫瘠。我们必须转化思路，重新建立人事。如果香樟的泉水真的能成为一个矿泉品牌，在引外资，也是一条富民的路啊。”

大家下了

有想法，但考虑到不是咱们的职责范围，也就没往里想。”

朱亚军听了兴的捣了他一拳说：“就知道你脑里有货，还瞒着不跟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