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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也沒想起來帮他给手机充电,打不通当然是正常的,于是就带了司机去找费柴,刚好费柴洗了澡出來开了门,赵羽惠笑着说:"你电话一直沒充电,人家只好來传口信,还把车给咱们开回來了。"
费柴立刻大表歉意,司机一个临时工哪里敢当,也是连连的客套,赵羽惠见他们要聊事情,就随即退出來了。
其实费柴和那司机也沒啥好聊的,司机也无非是带个话过來,不过这却叫费柴大感头疼,看來起码是近几天,这些个酒局是应付不过來了,看看自己周边这些人,似乎也沒个能当助手的。
既然已经临近了中午,干脆最后就留了司机吃饭,席间费柴发现了两件事有点反常,一是老尤太太似乎忽然一下对赵羽惠又亲近了很多,二是那个司机不知怎么的,好像是有意无意的总要打听莫欣的事儿。赵羽惠后來听出來了,就说:"早晨不是和你一起走的吗?"
司机说:"进了城就分手了,我问她电话,她说到这里來找她就行了。"
赵羽惠暗骂道:"这个骚狐狸,又把麻烦留到我这里了。"当下就说:"这我可帮不了了你了,不过我看你年纪轻轻,肯定是才参加工作的,我朋友都快三十了,不适合你的。"
司机忙辩解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小米一旁眼尖,笑道:"叔叔脸红了。"这么一说,司机的脸就更红了,看來正应了那句话,解释就等同于掩饰。
于是接下來几天费柴可就辛苦了,几乎天天都要喝到半夜才大醉而归,只是他有了提防,约了一辆出租车,多晚了都能送他回來,回來后先喝一碗赵羽惠留的醒酒汤,然后才回房去睡觉。
莫欣倒是几乎每天都打电话來问情况进展,有时候一天打几次,还特别提醒赵羽惠:你不能老是一味的对他好了,不然就真成他妹妹了。其实赵羽惠心里也着急,可是心里越是想就越是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投怀送抱的事情又不是沒做过,可不管用啊,而且以前自己是无所图,只是图一份感情,一份温存,所以即便是投怀送抱也能做的坦坦荡荡,可现在真的要是有点想法了,这种味道似乎就变了,再想做时心里就有点疙里疙瘩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