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嫌吃亏呢,蔡市长突然就这么决定了,我们都有点措手不及准备不周呢。"
费柴心想今晚肯定是得去了,就说:"什么准备不周,我对咱们区的文教卫系统还是很有感情的,只要能看见人,心里就舒坦。"
曹龙说:"那您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我看这样,你们呐就先准备一下,我也得回去安排安排,今晚您就别开车了,來來去去都由我來安排。"
费柴到了谢,然后就送曹龙出门。回來时老尤喜形于色地说:"我就说嘛,你马上要去培训晋升,他们还不敢把你人走茶凉!"
费柴却面不改色地说:"这种应酬,我还以为躲过去了呢。晚上又要喝酒,我先回房歇会儿吧。"说着他就上了楼,回到卧室一头栽倒在床上,心里那个味道啊,既不是喜也不是哀,想笑,笑不出來,想哭也流不出泪,于是就抱着枕头在床上翻滚了一番,算是做了一番发泄,但还意犹未尽,最后他自言自语地说:"现在要是有个女人就好了!"
如此这般,人亢奋的一塌糊涂,想睡肯定是睡不着了,又不想下楼,于是就在卧室里消磨时光,下午四点半左右的时候区府派了车來,那司机还是费柴以前认识的,如今也转正了,人白胖了不少,对费柴更是多了几分谦恭。
"不是说吃晚饭嘛,这么早?"费柴虽然做好了出门的准备,但还是这么说。
那司机笑着说:"大家都等不及见您了,说实话都憋两星期了。"
费柴笑道:"我又不是大明星,还等不及?"
司机说:"您对于南泉來说,比十个明星的名头都豁亮。"
费柴笑笑,然后对老尤夫妇说:"爸,妈,咱们走吧,小米呢?"
老尤欲言又止,老尤太太却说:"这种场合我们就不掺和了,这是你该去的。"
费柴说:"什么掺和啊,你们是我家人,家人就是该在一起的。"
老尤太太说:"家人也不是二十四小时都在一起啊,而且你这其实也是公务,我们家里人就不掺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