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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在卫生间里吐了一番,出隔间漱口补妆,却看见秦岚也正在洗手,就对着她笑着点了一下头。秦岚见她脸色苍白就关切地说:“我看你喝的挺厉害的,等会儿回去少喝点儿吧,酒其实不是好东西。”
贺竹芬见秦岚说话和善,看上去很好相处的样子,就摇头说:“不行,我要是沒照顾好费局,回去后要被批评的。”
“嗨~”秦岚说“傻丫头,只要你不说,别人问他,他也只会说:嗯,挺好的,不错。是好是歹都是这一句。”
贺竹芬说:“不一定说啊,只要做出他讨厌我的样子就够了。”
秦岚说:“那要这么说啊,我看他现在就挺讨厌你的,开头都沒想带你出來。”
贺竹芬一听,又兼着喝多了酒,忍不住悲从心來,双手扶着洗脸池半天不说话。
秦岚开始沒在意,后來发现不对,喊了两声小贺,却不见回音,凑过去一看,却已经是满脸的眼泪,于是慌忙说:“哎呦喂我的傻丫头,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
谁知不劝还好,这一劝啊,她到抑制不住,哭出了声音來,秦岚赶紧把她扶到休息区,好言劝慰,慢慢的才止住了。谁知止住了眼泪,却止不住说话,也是压抑的太久,虽然今天才和秦岚相识,却把该说的不该说的一股脑儿的全说了出來。
秦岚听了她的讲述,听的直皱眉头,但她毕竟还头脑清醒,虽然贺竹芬对她推心置腹的把话都说尽,她却只做了一个倾听者,听完后只是说:“小贺啊,你的事和你出事的方式都是你自己的选择,我既不能评论也不能给你乱出主意。只是大官人这个人啊,和一般你见到的那些人是不同的,你若求他办事,不用是那么多手段拐那么多弯,直截了当的说了就是,若是能成,你不用说第二次,若是不能成你也不用说第二次,其他的都不用來,有时來了反遭他厌恶。”
贺竹芬有点不理解,问:“那他是这样的人……那……”
秦岚笑道:“你是想说他既然是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在官场混到现在的?而且看上去还混的不错?”
贺竹芬点头。
秦岚笑着,也听不能理解地说:“你可把我问住了,我也不知道啊,只是我听说过一个故事,可能拿來比不太贴切,我却觉得肯定能挨点儿边儿。你知道海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