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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834;。”说着话,人已经软了,吓的栾云娇慌张张连拖带拽的把他弄回车里,开了车就往医院跑,费柴却说:“知道你要去医院,不必,我这不是病,去医院也沒用。”
栾云娇说:“不去医院又去哪里?我好心來帮你,你可别让我摊上人命。”
费柴说:“放心吧,我死不了的,你赶紧找个酒店,让我好好睡一睡。”
栾云娇一愣,差点沒方向盘打滑,说:“睡谁?我?”
费柴被她说的忍不住一笑说:“哎呀,你想哪儿去了,是我想睡一睡,不是想睡你,你个色女,最近沒去工体吗?”
栾云娇脸一红说:“是你沒说清楚……话说你真的沒事吗?”
费柴说:“我是心里难受,可不是心脏病,你让我睡一睡就好。”
栾云娇笑着说:“还是乱说话,什么叫‘你让我睡一睡’啊。”
费柴惨然道:“云娇,别逗我,我此刻真笑不出來。赶紧找酒店。”
栾云娇忙驱车往回,好在机场附近,酒店是不缺的,栾云娇也不论好歹,随便找了一家,急火火的开了房,请人帮忙把费柴扶进了房里,又亲自帮他拖鞋褪衣,伺候着床上躺下了。
费柴这一躺就躺了差不多两天,栾云娇虽然心里担忧,但见他呼吸均匀,又沒有发烧,不过是昏睡着,时醒时眠,也就只得精心照顾着,作为朋友实在算得上是仗义。
待到费柴醒的时候,先是直呼肚饿,栾云娇又跑出去给他找稀粥,买回两大碗來,费柴一口气都喝了,然后肚子里就咕噜咕噜的只叫,于是就逃也似的跑到洗手间,清了一下肠胃,然后又洗了一个澡,在出來时居然精神抖擞的,又恢复到了寻常的样子,先对栾云娇到了谢,又说:“最近这些年不知道怎么了,动不动就扛不住倒下,算这回都好几回了。”
栾云娇抚胸说:“我不管你有多少回,反正你以后别再给我來一回了,顶不住啊。”
费柴又道谢,栾云娇就说:“别说那些虚头巴脑的,你女儿打回过电话了,已经平安抵达洛杉矶,你睡着,怎么喊也喊不醒,等她到了卡洛家安顿好了,自然还会來电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