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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低声说:“也是,到那边可以帮你洗衣做饭。”
费柴笑道:“你想哪儿去了,我的意思是,家里沒个做粗活杂活的人,我怎么能放心走?”
赵梅听了,对着他抱有歉意地一笑,清纯娇媚之极。
饭后散步回酒店,赵梅说:“你明天要早走,今天就早点休息吧。”
费柴点头说:“是啊,不过休息之前还有点事要做。”
赵梅还以为他有什么正经事,就说:“那赶紧做啊,别耽误了。”费柴就笑着凑过來在她脸上轻吻,然后嗅着她的汗香一直到耳朵那里,轻柔地说:“想不想做我的老婆啊。”
赵梅立刻红了脸说:“不已经是你老婆了嘛。”
费柴哈哈一笑,抱起她就进了浴室。
凌晨四点多时,费柴尚在酣睡,赵梅却悄悄的爬了起來,先去了一趟厕所,觉得还有些疼痛,随后又想起和费柴的百般温存來,不由得又心跳加快起來,只得坐在马桶上自行休息了一会儿。看來无论男人怎样温柔,怎样有经验,怎样的懂得控制节凑,该痛的还是要痛的。
赵梅回到房间里,却沒有直接上床,而是轻手轻脚的到书桌哪里打开了台灯,又觉得太亮怕弄醒了丈夫,于是又把灯罩往床这边多倾斜了一点,找了纸笔,写了一篇日记。写完后又看了一遍,觉得面红耳赤,想撕毁了,可又舍不得,于是又悄悄挪到床头,轻手轻脚的把那篇日子放进自己的包里,然后又回來关了灯,这才上床挨着费柴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