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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的笑笑说:“都在肚子里骂人了,完全沒顾得上那帮家伙讲什么。唉……这毛病有年头沒犯了,还是年轻当技术员的时候爱來这个。不过说起阴谋啊,现在想想,倒也不能全怪他们兴师动众的大惊小怪,毕竟近代中国甭管有理沒理的,受的欺负太多了,所以遇到什么事第一反应就是人家有沒有阴谋,是不是要欺负我们等等,简单的说:受虐心理。”
范一燕笑着说:“让你一说还真是世界大同了,不过防人之心不可无,咱们的心血结晶,还是防着点儿好。”
费柴此时已经被劝说的能听见去点儿了,就说:“我也不是那非左即右的极端分子。行,那凤城这块儿就是燕子和云娇多帮帮我了----其实也不用太当回事,人家也沒像领导说的‘服了’,只是觉得我的系统还有点价值而已。”
这下轮到栾云娇不明白了:“不太当回事?不是哦,你论文获奖,人家又來考察,怎么就是不太当回事呢?”
费柴说:“从他们起的代号啊。铅笔,这是一个源自太空领域的小故事。”
范一燕揉着太阳穴说:“好像听过,想不太起來了,咋回事?”
费柴见栾云娇也忽闪着眼睛看着他,一副求知的样子,就笑着说:“那我就给你们再讲一遍:据说美国宇航员在太空很郁闷,失重条件下钢笔和圆珠笔总是写不了字。美国科学家花费了n年时间n多经费终于研制出能在失重条件下使用的钢笔。而与此同时,苏联宇航员在太空一直用铅笔。现在他们叫我的系统是铅笔,你们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吧。”
栾云娇和范一燕听完面面相觑,好像明白了,又好像沒明白,过了半晌范一燕才怯怯地说:“你一说我就想起來了,不过我还是觉得咱们的系统既简单又实用,老外肯定想着我们的。”
栾云娇点头附和说:“我也这么觉得啊。”
费柴揉揉太阳穴说:“你们呐,还是沒听懂。说老外想着我们的,这我相信,他们都是实用主义者,只要是有用的东西他们全都不会放过。但是咱们再回來太空笔上來。在太空笔研发出來之前,实际上不论美俄太空人都使用铅笔的,只是那铅笔是蜡质或者油质彩色铅笔,沒有粉末问題。而太空笔开发成功后投入民用市场赚了大笔的钱,所以所谓“苏联人用聪明的简单方法就可以解决复杂问題、而美国人浪费大笔钱用复杂手段才达到同样效果”这种说法是沒有根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