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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柴问道:“浩文,你是行家啦,你说,这次颁奖会,里头有没有间谍什么的啊。”
韦浩文说:“有肯定是有,但基本都是科技间谍和猎头的,毕竟对于一个国家来说,科技和人才是最大的财富,这次颁奖聚集了全世界最优秀的地质灾害预防学家,就好像是一个大聚宝盆,谁看了不眼红啊。说实话,你也知道,我就是为这个才来的。不过和松梅他们一干人脑子想象的,还是有很大区别的。他们对间谍特务什么的,最大的知识来源渠道就俩,一个是那种我听了都想笑的所谓培训课程,还有就是间谍电影。没办法,这世道就是这样,既想让你做事,又不想你是个太聪明的人。”
费柴说:“那怎么办?那岂不是做不成事了?”
韦浩文笑着说:“也不是啊,你可以装糊涂嘛,郑板桥都说了:难得糊涂。对了,你知道为什么你这个不善钻营的人,为什么这几年过的还不错嘛?可不光光是因为你运气好啊。”
费柴沉吟道:“可能是因为最近几年地质活动频繁,正是用人之际吧。”
韦浩文笑道:“这也算是原因之一,可最关键的啊,是因为你这人对名利看的很淡,好像什么都不在乎似的,无意中就好像是在装糊涂……”
费柴想了一会儿,摇摇头说:“我还是不太明白……不过有一点我算是明白了,你不是什么好来头。”
韦浩文哈哈大笑着,拿了换洗衣服先去洗澡了。
当晚,费柴受邀参加了碎石城的一个酒会,与会的也都是环球地质或者是环球地质邀请的客人,但因为颁奖仪式要在第二天的中午才举行,所以今晚的人并未全部到齐,费柴努力半天想在人群中找个熟人,可无论是赖克曼博士还是贝罗女士都不曾看到。好在另外有几位学者,之前大家在互联网上都有沟通,彼此知道名字,于是就聚到一起交谈,而大家的英语水平参差不齐,又掺杂了许多学术名词,可把杜松梅这个翻译给弄苦了,她几次喊韦浩文过来帮忙,可韦浩文虽然英语很不错,但是对学术名词也不熟悉,所以大家聊天的时候还闹出了不少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