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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学校,当时允儿腿软软的,那里痛得厉害,心里却是开心的紧,目送首长坐在出租车里离去,渐渐消失不见,允儿才如同快乐的小燕子般飞进了校园。
周一早晨,唐逸刚刚进办公室就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地电话,声音有些苍老,自报家门唐逸才听出来是谁,刘琦,刘飞地父亲,现今是政协二十七位副主席之一。
每天蔡明都会早早来,将唐逸的办公室整理地井井有条,除了唐逸上锁的抽屉,蔡明几乎能看到所有地非权限性文件。
今天也不例外,蔡明抹过的宽大檀木办公桌光可鉴人,唐逸坐在深黑柔软的真皮转椅里,将刚刚点的烟掐灭,认真听着刘琦的每一句话,这些老干部,虽然处于半退休状态,但其能量往往是圈外人所想象不到的。
刘琦很热情,早不似在辽东时面对唐逸的严肃,笑眯眯说起了他的意图,原来,刘琦是想将刘飞放来黄海,要唐逸好生看着他,管教他。
唐逸就有些头疼,刘飞?自己能管住他那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那边刘琦笑呵呵道:“小飞的对象也会调去黄海,再有几个月他们就结婚了,我琢磨着,婚礼也在黄海办吧,办的节俭点,不惊动那些老朋友了。”
唐逸就笑:“在黄海办也很好啊,这里环境好,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将来刘老的孙子肯定活泼可爱。”
刘琦就欣慰的笑了,说:“那小飞可就托给你了,帮我好好教教他。”
唐逸连声答应,也没办法推辞。
下午去福平的路上,唐逸还在琢磨刘飞的工作,应该会安排他进纪委吧,其实唐逸明白刘老的意思,老人家最放心不下的大概就是刘飞了,刘琦身体不好,听说前阵子还生了一场大病,是以他一定要在走之前安排好子孙的路,刘飞和自己私交很好,刘老又循循嘱托,自然是希望自己提携刘飞,照看刘飞,就算不冲老人家这个电话,从私人感情上讲,这也是自己应该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