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铮略一思索，奇道：“是中原书记的秘书？”

“就是他。”冯联营里闪过一丝厌恶。

冯联营叹气：“陈卫东。”

陆铮就笑着，心里，却轻轻叹气，难怪冯联营气闷，本来是乌山最炙手可的中层干，现今，却要伺候不知道哪里来的别人的秘书，境遇反差之大，怎不令人叹息。

陆铮笑道：“差不多了，但还是等组织上明确吧。”

冯联营现在处境挺难，同样也是因为张玉功的关系，虽然没有被暂时停职，但由劳动人事局局长变成了老干局局长，在组织副长排名虽然仅仅列于常务之后，但基本被架空，新分的工作都是些杂七杂八的事情，除了照顾老干生活，还有什么党员电教中心、党史研究会等等工作。

努努嘴，陆铮问：“和谁吃饭呢？”

可是，王沪生年纪不小了，在经济特区，中央一向喜启用年富力的少壮派干，比如中原书记，今年还不到五十岁，就算干一届吧，沪生市长到时怕也快到退休年龄了，这，接的是什么班？

仕途，有时真是时也命也，跟错了人，那只能怨命。比如刘保军吧，本来跟冯联营根本不是一个重量级，而现今，上升势很明显，看起来，好像比冯联营更有前途。

半假醉酒的时候便对他预警，言道乌山将会有大变动。

陆铮微微。

不过冯联营在上面有根底，现在的困境应该只是暂时的。

所以他现在内幕消息来源实在有限，并不太清楚陆铮的事。

现在，陆铮又搭上了王沪生这条线，难道？王沪生是上面看好的未来乌山一号的接班人？

冯联营盘算了一下：“嗯，刘平南暂时闲置，卫

陆铮说：“那，你还是进去吧，叫人等，不好。”

“我要下去了，应该是最穷的县。”品着咖啡，陆铮突然说。

冯联营摇摇，说：“没事，有人陪他，我胸闷，来走走。”指了指斜对面的咖啡屋，“进去喝杯咖啡？”

当时，便是张玉功主任也没有嗅到一丝风，甚至冯联营差就以为陆铮说的是酒话，谁知道半个月之后，中央调查组便进驻了乌山，彻底改变了乌山的政治态势。

“怎么样，工作有安排了吧？”冯联营早就收到风，陆铮会被再度启用。

冯联营怔了怔，随即微笑，说：“现在用不到，以后吧，说不定真的需要，到时你可别推脱。”陆铮话里的意思没那么简单，冯联营自能听得。

就在冯联营胡思想的时候，陆铮走了回来。

冯联营一愣：“青龙？”

还是，中原书记只是来乌山过渡一下？但又不像，党政一把抓，怎么看，也不像仅仅是暂时来稳定局势的样。

进了咖啡厅，两人坐在一个四下无人的角落，说话方便。

想着，陆铮便拍了拍冯联营肩膀：“联营，你要需要我帮忙，就和我明说。别的事我帮不上忙，小事总是可以的，比如那个陈卫东，用不用我现在就进去喝趴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