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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个消息就应该有点谱。
想想,如果自己是杨朝晖的话,也会要求动一动吧,这个副主任,干的也是索然无味。
而且整顿办的工作,自己顶在前面特别强硬,自然也出了成绩,得罪人的事都自己担着,但成绩可是大家的,现在呢,省里清理整顿企业工作不说进入尾声吧,也进入了一个巩固成果的稳定期,该拿的成绩拿了甩手走人,这也是杨朝晖一贯的风格。
“人往高处走嘛。”陆铮笑着,拿起了茶杯喝水。
杜平便不再提这件事。
晚上下班后,陆铮来到了省委常委院3号院徐省长的住处。
徐省长没在家,只有刘姨和保姆,刘姨见到陆铮来很高兴,沏茶倒水又给陆铮削了个大苹果,和陆铮聊着天,又叹息着问起陆老太爷的病情,听说陆老太爷手术很成功,这些天精神越发健旺刘姨好像比陆铮还高兴。
刘姨说起她家老小春娇,今年夏天大学就要毕业了,现在在京城市委办公厅实习,估计也会留在那里工作,刘姨又惋惜的说:“我早跟老徐说,叫他跟陆书记提提你和春娇的事,他总是说不急不急,现在倒好,黄花菜都凉了。”
陆铮就笑,说:“婶,那是徐叔叔看不上我。”这话半真半假,要说自己这姓子,在乌山作出的那些事情,尤其以前政治运动多,在老派人眼里,可未必是一个稳妥的托付自家姑娘终身的对象。
刘姨就笑,自觉得陆铮是开玩笑。
说着话,刘姨又说起了陆铮送她的那张卡,说有一次和在燕京工作的旧同学去了明珠酒店消费,感觉特别有面子。她那个老同学呢,喜欢游泳,明珠大酒店的游泳池条件也相当好,就是收费太贵了。
陆铮听着刘姨的话,不禁犹豫了下,旋即便说道:“那这样吧,回头我帮那位宋姨办张年卡,打个折,尽量和外面游泳馆的价格拉平。”
刘姨忙摆手,说:“不用不用,那哪行?”
陆铮笑道:“明珠的游泳池啊,平时人也不多,空着也是空着不是?咱家里不是有这个便利条件吗?又不是不收费?我还拉客人了不是?”
刘姨推辞了几次,便不再说。
其实便是给刘姨送卡之类的,那也肯定要当着徐省长的面,若私相授受瞒着徐省长那成什么了?到了徐省长这个境界,又岂会在乎这些蝇头小利,不过就是个哄家里婶婶开心的小物件。
刘姨虽然是省长夫人,毕竟徐省长生活严谨,加之以前社会风气,大家一直都过穷曰子,现今突然进入消费享受时代,刘姨到底还有普通女人的一面。